第159章：出发东北
“你是用驴试的药？”
赵烨笑了下。
苏北也笑道：“那总不能用人，用牛也犯法！”
“那救命的药呢？”
赵烨问。
苏北道：“这救命的药也很奇特，喂下去之后重伤的人会很快死去，大约两个时辰后又会醒来。这药是能救命，但也要看伤势多重，若四肢尽断，血液流干，那也没用，只能做内伤之用。而且用此药救命醒过来的人，智商与五岁孩童无异。”
“你是说这药能救命，代价就是变成傻子？”
这就令赵烨十分诧异了。
苏北点头道：“是，能救命，代价就是变成傻子！”
“哈哈哈……”赵烨大笑两声，“倒是有意思。蓝河呢？他的身体能否调整到正常男人的状态？”
听见元晟帝关切自己，一张嘴就问的哪方面。
伺候在旁的蓝河，倏地瞪大眼眸，耳根子红了一片。
苏北抬眸瞥了一眼圣上旁边的小少年，轻笑道：“能治，子嗣也能有，只是受先天影响太久，分量……夫妻方面会有影响！”
分量……
赵烨侧头盯着蓝河，极没帝王威严地坏笑了下，“就是有些小呗！这确实……”
蓝河受不了了，一张脸红得宛如猴屁股，“陛下！”
“你还小，以后还有得长。”
“哈哈哈……”
赵烨都没说完，巨大的爆笑声便回荡在偏殿之内。
又是两月没见，西都王宫依旧，只不过这次跟大嫂亲热，赵烨迟疑了许多。但当娇媚的可人儿扑过来，他还是犹豫不到一秒，就将人打横扔在床上。
周氏双胞胎共感相同。
共感相同……
这四个字跟来回在他脑袋中循环播放，大嫂娇嗔的语调到了他的耳朵里都变了样，恍惚中好似双生姐妹都在他的身旁陪伴。
骤雨将歇。
周昭月依偎在赵烨的怀中，甘露沾满的少女此时最是粉嫩，“陛下，这次会留在西都吗？”
“怎么想朕了？”
赵烨手指游移，掌下肌肤叫他爱不释手，脑海中不禁揣测周婉棠此时该是何种场景，是强压情绪，还是跟着一起意动。
“想！”
“想陛下！”
周昭月坦言思念，“想臣妾能长久陪伴陛下身边，又想陛下肩负江山重任，臣妾该更懂事才行！”
“你用不着懂事！”
赵烨说：“朕的后宫没打算扩充，目前有你就够了。对了，你周家没跟你提过，你爷爷想把你姐姐也许配给朕，要你们姐妹都侍奉朕？”
“提过的！”
说起姐姐也要嫁给元晟帝，周昭月非但没有半分吃醋，娇嫩小脸上全是高兴，“姐姐戎马多年，她太苦了。我们姐妹身体有异，之前臣妾也想跟陛下提，但是姐姐拒绝，她怕您嫌弃……”
周婉棠担心他嫌弃？
赵烨一个激动，“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当初我嫁给翼王也是因为翼王身体残缺，不然，我们姐妹共事一夫是打小就定好的。”周昭月水灵灵的眸子嗔怪地盯着赵烨，“陛下，臣妾养在闺阁，对您予取予求，可姐姐不一样，她自尊心重，像今日这样您千万不能这么对她！”
“朕今日怎么了？”
心满意足，赵烨盯着周昭月破损的嘴角坏笑，“难道朕今日伺候的还不够？”
杀虎口边境别苑。
周婉棠已经快要睡着，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腾地袭来。自元晟帝离开杀虎口回去西都，她就在担心这一天的到来。与其说担心，准确说，是又期盼、又有点恐惧。
跟那个人的气质一样，霸道又让人沉迷。
随着共感逐渐攀升，周婉棠脑海管不住似地冒出元晟帝那一封册子上的画面。
是这样吗？
此时此刻，他与妹妹在一起。
大约一个时辰后，周婉棠满头热汗地盯着棚顶，她的脑子完全空了。之前不知妹妹与何人，她猜忌过所有人，但从没想过这个人会是她暗自动心过的元晟帝赵烨。
现在这份期盼加上隐秘落到自己身上。
周婉棠的心猛烈蹦在胸腔，她抬手摸向枕头下的动作自己都没发觉出来，直到那本册子摆到眼前，方才消减下去的滋味再度袭来。
第二日。
校场训练一圈回来的绿环，发现自己家小姐竟还在睡。
自从周婉棠从军是没有过的事！
“小姐？”
“起了！”房门打开，绿环端着热水进门，就见自家戎马多年的小姐，一身湖绿色衣裙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正要戴配饰，“绿环，你觉得我戴哪个好看？”
“……啊？”
辽国在东北搅弄风云，企图用齐世庸的手颠覆大邕使中原内乱。若此时赵烨是九州尽握的真正君王，他有数不尽的人才可以驱策，有数不尽的文臣替自己出谋划策。
但现在他只有自己。
“陛下，东北山遥路远，光是土路都要半月。”廖凤梧担忧道：“您只分派五千军士潜伏分批出发，这是否不妥？”
出发去东北，是在杀虎口就想好的。
赵烨一身儒衫外罩老鼠皮大氅，没那么华贵，但乍眼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朕年前给马洪勇又出钱又出武器，难道他的人朕不能用？”赵烨道：“再说，朕的身边有你有蓝河，此行还会带上死囚营的御林卫，廖卿不必多虑。既是朕站在这，朕能在西北逆风翻盘，这天下就没任何能奈何得了朕！”
“对了，朕让张崇武定制的铜管、铁砂火药呢？”
“都在马车上装着呢，一共三百份，火药两千斤。”廖凤梧伺候赵烨穿鞋，“陛下，您打算用这些火药来做什么？是跟投石车上一样的地雷么？”
“不、不是地雷，是火铳！”
这个世界既已经有了土地雷，那赵烨不介意在此基础上加上热武器。
工艺有限，红衣大炮什么的等他腾出手来，再做来得及。比诡变局势更让他在意的是时间，他的时间太紧了。西北马上农耕，要在农耕之前规划好种植玉米、地瓜、棉花的实验田，关外大漠地盘该怎么跟乌尔国瓜分，与大都的经济战怎么打。
一切的一切都要耗费他的脑子。
麂皮靴子穿好，赵烨道：“走吧，咱往东北走一遭！”
西北距东北是真正的千里之遥，走陆路最少一个月，陆路并水路辗转折腾才能把时间压缩到二十天之内。
护卫接应的人马已经在十天前随各地商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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