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开窍
“最近京城的流言你听说了吗？”
姜昭先是一懵，后便明白了谢肆说的什么，故意装傻：“什么流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肆：嗯？
难不成没传到姜昭耳朵里，好像又不太可能。
“就是京城都在传我要成亲的事，你没听说？”谢肆桃花眸紧盯着姜昭，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姜昭心中泛起波澜，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你说这个啊，谢世子成婚一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我想不知道都难。”
“那你怎么想的？”看到她没什么反应，谢肆难掩失望，可却还不想死心。
姜昭敛眸：“这是谢世子的私事，我能怎么想。”
“你就不想问问我是真是假？”谢肆紧追不舍。
姜昭侧眸对上他讳莫如深的双眼，淡淡道：“还是那句话，谢世子这是你的私事。”
“我没有过问的资格。”
“我允许你过问！”谢肆神色认真，语气略显急切。
其实他可以直接同她解释清楚的，可他就是执拗地想让她自己来问。
仿佛这样便能证明姜昭对他是在乎的，他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桌上紫金香炉中熏香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视线，亦模糊了姜昭的心。
姜昭怔愣片刻，回过头：“那谢世子当真要成婚了吗？”
等姜昭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将所想问出了口。
不可否认，她的确想问。
谢肆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中，唇角不自觉勾起：“我这人向来不喜同无关之人解释什么。”
“但是你问的，那我便该同你说清的。”
旁人怎么想，他不管，但姜昭不一样。
姜昭是他在乎的人，同样她的心意也是他所在乎的。
谢肆认真的话横冲直撞，撞进姜昭的心口。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谢肆这人好像也没有她从前想的那般恶劣差劲。
“外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我没有要成婚。”谢肆顿了顿继续道：“我的终身大事，唯有我自己才能做主。”
“谁也别想插手，你明白吗？”
姜昭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口，咬着下唇：“我明白的。”
“谢世子不喜欢被人束缚。”
谢肆对上她亮晶晶的狐狸眸，哑口无言，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的意思是他心悦她！成婚对象只能是他所心悦之人！
谢肆顿感无力，这女人怎么就死活都不开窍呢，两人就跟鸡同鸭讲没什么区别。
姜昭眨巴两下双眼，对于谢肆的反应不解。
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算了算了，你只要知道传言都是假的就行了，先说正事吧。”谢肆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姜昭那懵懂无知的样子，又把话都咽了回去。
一说起这个，姜昭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坐直身子：“谢世子有什么计划。”
“我……你……”谢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合着她根本就对他之前所说没有半点旁的想法，满脑子都是所谓的正事。
尽管无语，谢肆还是同姜昭说了大体的计划。
般若禅院那边玄甲卫一直都在盯着，因着上回太子那一通禅院虽将女童都给转移了，但进来那些个常去禅院的官员老实了不少，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秦王那边，也一直都在盯着般若禅院，盯着太子的党羽。
禅院的法会也的确如姜昭所说，还是会在般若禅院进行。
谢肆也已经知会了宋扶书，时机一到，宋扶书便会通知刑部还有镇抚司对般若禅院进行围剿。
唯独让谢肆有些想不通的是，秦王在太子知晓般若禅院之前，便已经派人在那儿盯着了，还有就是秦王是如何得知涉事的人里有太子党羽的？
据他安插在秦王那儿的人说，涉及般若禅院敛财的也有秦王的人，但秦王这两日已经开始清理这些人了，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秦王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了些。
上一世他也没有听说涉及敛财的也有秦王的人，所以才并未对秦王过多上心，应是秦王提早发觉，所以将自己给摘干净了。
可秦王是如何发觉的呢？这也是让谢肆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谢肆也没把姜昭当外人，将此事和自己的怀疑一并说了。
姜昭手指点着下巴，沉思片刻：“如果秦王不是未卜先知，那就只能说明秦王身边有高人在助他。”
“且这人应该对般若禅院很是了解。”
“我对秦王这人并不了解，再多的我也说不上来了，不知世子心中可有这样的人选？”
“的确有。”谢肆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了个名字：“曾有仪。”
“此人是秦王的幕僚，不是京城人士，是早些年逃难到京城的。”
“至于曾有仪是如何成为秦王幕僚的，就无从得知了，这人的过去很是正常，记载的也很清楚，唯独就是查不到他是如何结识秦王的。”
曾有仪这个人名不见传，上一世他在秦王身边见过一次，为人很是低调，没有给人留下多大的印象。
谢肆重生回来后之所以查他是想做万全的准备，没想到秦王身边还有这么个人物。
姜昭道：“表面上越是正常，便代表越有猫腻。”
“这个人既然能成为秦王的幕僚，说明这人肯定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世子查到的那些不过就是他们想让人查到的罢了。”这个曾有仪的来路肯定是不对劲的，至少绝对不止像谢肆查到的那么干净。
谢肆点点头，姜昭说的与他所想的事一样的。
他跟姜昭所想都一样，这不是天生一对，还能是什么。
谢肆思维不禁又开始跑偏。
“世子，世子，谢肆！”姜昭拔高了音量拉回了谢肆的思绪。
谢肆：“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总说要放长线钓大鱼，那你有没有查到般若禅院背后究竟是谁？”
姜昭也想知道知道这禅院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引得谢肆这个不问朝政的纨绔都主动入了局。
听她说起这个，谢肆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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