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锦炎4岁了
仓库内的枪战以赫连砚修及其手下被制服(生死未卜)告终,但混乱中,宗政麟天为了保护景慕川,手臂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西装外套。他们迅速撤离了现场,由外围接应的宗政麟风和南宫夜爵处理后续。
在返回十三橡树的防弹车里,气氛凝重。景慕川正用急救箱帮宗政麟天简单处理伤口,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擦痕,眉头紧锁。
“没想到赫连砚修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景慕川声音低沉,带着后怕和愤怒。
宗政麟天靠在椅背上,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清明。他缓缓开口,说出了在仓库对峙时,结合赫连砚修崩溃间泄露的碎片信息,以及自己身世之谜,推断出的一个更惊人的可能性:
“慕川,我怀疑……赫连砚修的生母,很可能就是我的养母——林晚词。”
景慕川包扎的手猛地一顿,震惊地看向他。
宗政麟天继续分析,逻辑清晰得可怕:“你还记得吗?林晚词曾是赫连锦山的情人,后来才嫁给我名义上的父亲薄玉川。她生下麟轩和麟玉,但对我这个‘养子’的态度一直很复杂,既有疏离,又偶尔流露出一种奇怪的……愧疚?”
“赫连锦山恨我生母(景雅溪),恨宗政家,也恨背叛他的林晚词。以他那种变态的报复心理,完全做得出这种事——”
宗政麟天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很可能,将林晚词为他生的亲生儿子(赫连砚修),和景雅溪被迫生下的、带有宗政家血脉的我,进行了调换!”
“他让他的亲生儿子顶着‘赫连家大少爷’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富贵,而把我,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孽种’,扔给了被他视为背叛者的林晚词抚养!让林晚词日日面对我,提醒着她过去的耻辱和身不由己!”
这个推断一旦成立,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赫连砚修扭曲的性格、林晚词复杂的态度、赫连锦山对两个“儿子”看似矛盾实则充满算计的安排……
宗政麟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和决绝:
“而且,如果这个推断是真的,那么现在,我的养母林晚词……现在就在赫连锦山手里。”
赫连砚修今天的疯狂举动,很可能就是赫连锦山在背后操控。如今赫连砚修失败,以赫连锦山的老辣和狠毒,他绝不会放过失去了利用价值、并且知道太多秘密的林晚词!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景慕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十三橡树·主宅门口
防弹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停在主宅门前。宗政麟天已简单更换了外套,试图遮掩手臂的伤势,脸上的疲惫和凝重却无法完全掩饰。他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神色如常地走进家门,不给佳人增添无谓的担心。
然而,他刚踏入门厅,早已等候在此的西门佳人便迎了上来。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但在目光触及他脸庞的瞬间,那笑容微微凝滞了一下。
女人的直觉,尤其是深爱之人的直觉,是世界上最敏锐的雷达。
“回来了?”西门佳人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帮他脱下外套,动作却在靠近时微微一滞。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被古龙水刻意掩盖却依旧没有完全散去的……血腥气。
她的心猛地一沉。
再抬头仔细看他,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冷厉和疲惫,以及他左臂动作那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嗯,处理点事情,耽搁了。”宗政麟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伸手想揽住她,避开她过于审视的目光。
但西门佳人没有让他如愿。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容糊弄的锐利:
“麟天,”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
宗政麟天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她。他无奈地笑了笑,试图轻描淡写:“一点小擦伤,不碍事。”
“小擦伤?”西门佳人显然不信,她直接伸手,轻轻按向他左臂上臂的位置。尽管他肌肉瞬间绷紧试图抵抗,但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外套下异常绷带的触感,以及他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眼中涌上心疼、后怕,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怒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和慕川出去谈事情吗?怎么会受伤?是不是赫连砚修?!”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如果不是发生了极其危险的事情,他绝不会受伤,更不会试图隐瞒她。
看着妻子焦急而坚持的眼神,宗政麟天知道,今晚必须给她一个解释。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地捏了捏,语气放缓:
“别担心,真的没事。我们进去说,好吗?”
他揽着她向里走,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无法一直瞒着她。尤其是在可能面临更大风浪的前夕,他需要她的理解,也需要……她的力量。西门佳人不再仅仅是需要他保护的妻子,更是能与他并肩面对任何风雨的伴侣。
车辆在夜色中疾驰,目标不再是简单的回家,而是指向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营救任务。赫连锦山布下的这盘跨越了两代人的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如今,棋盘已被掀翻,但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和他手中的人质,成为了下一个必须面对的、更凶险的敌人。
回到卧室,宗政麟天不得不脱下外套,露出手臂上已经过专业处理但依旧看得出痕迹的伤口。西门佳人看着那狰狞的擦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是软弱,而是纯粹的心疼和后怕。
她拿来医药箱,一言不发地、动作却极其轻柔地为他重新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她都紧抿着唇,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直到仔细地系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她才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宗政麟天,里面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埋怨。
“宗政麟天!”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不会再让自己轻易涉险的!”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绷带边缘,语气里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你看看你!明明知道赫连砚修那个人已经疯了,为什么还要去赴那种明显的陷阱?为什么不带足人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越说越气,也越说越怕: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Sun、Star怎么办?你让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她的埋怨并非指责,而是源于最深切的恐惧和爱意。她气他不爱惜自己,怕他再次陷入危险,更恨自己不能时刻在他身边,为他挡去所有明枪暗箭。
宗政麟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肩膀,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暖意。他知道,这世上会这样“埋怨”他、会因为他一点小伤而如此惊慌失措的,也只有她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
“对不起,佳人,让你担心了。”
他收紧手臂,解释道:“事出突然,涉及到慕涵,我们不得不去。而且,我也不是毫无准备,麟风他们都在外面接应。只是没想到赫连砚修会那么极端……”
他顿了顿,保证道:“下次,我一定更加小心,凡事多跟你商量,好不好?”
西门佳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去面对那些风浪,那是他的责任和他的战场。她所能做的,就是在他身后支持他,提醒他,并且在他受伤时,成为他最能安心停靠的港湾。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警告:“记住你说的话!下次再敢这样不顾自己,我就……就让你睡沙发!”
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让宗政麟天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郑重承诺:“好,都听夫人的。”
窗外的夜色温柔,室内的灯光温暖。这一刻,所有的危险和阴谋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夫妻间最朴素的担忧和最坚实的依靠。
澹台庄园·卧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澹台宁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刚刚显示清晰两道红杠的验孕棒,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惊喜、激动,但更多的是一丝措手不及和隐隐的担忧。
Ethan(澹台祈安)才刚刚九十天,还是个需要日夜呵护、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拳头蜷缩在脸颊边,呼吸均匀。
景慕川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妻子拿着验孕棒发呆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他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验孕棒,确认了结果,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宁姝!这是……”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但当他看到宁姝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时,立刻冷静了下来。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温柔而关切:“怎么了?不开心吗?还是在担心什么?”
澹台宁姝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慕川,我们当然开心……只是,Ethan他还这么小,才九十天……我的身体,真的可以吗?”
她经历过卡洛斯那段婚姻的折磨,生Lucas时也并非一帆风顺,如今刚生下Ethan不久,身体虽然经过调养恢复得不错,但这么快再次怀孕,她担心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也担心无法同时照顾好两个年幼的孩子。
景慕川紧紧拥住她,理解她的顾虑。他何尝不担心她的身体?
“别怕,宁姝。”他低声安抚,语气坚定而沉稳,“我们明天就去找最好的产科医生做全面检查,听取专业的意见。你的身体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力量:“至于Ethan,还有Lucas,你不用担心。我会调整工作,多分担家务,我们还可以请更有经验的保姆来帮忙。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家,我们一起面对。”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孩子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是在我们历经磨难后,再次赐予我们的希望和祝福。但我们绝不会用你的健康去冒险。无论医生说什么,我们都一起决定,好吗?”
听着丈夫体贴入微的话语,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支持,澹台宁姝心中的忧虑渐渐被暖意和勇气所取代。她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轻声应道:“嗯。”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如同悄然降临的惊喜,虽然带着些许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在爱与守护中孕育的希望。他们知道,前路或许会有些辛苦,但只要彼此扶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10月25日·十三橡树
秋日的阳光为古老的庄园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西门锦炎(Sun)的四岁生日。整个十三橡树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主厅被装饰得充满童趣,彩带飘扬,巨大的数字“4”气球尤为醒目。
小寿星Sun兴奋极了,穿着特意为他定制的迷你小西装,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迎接前来为他庆祝的家人。
“安儿!安儿你看!”Sun跑到坐在柔软地毯上玩积木的宗政锦文(安儿/Aaron)面前,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今天是Sun的生日!Sun四岁啦!”他虽然比安儿大一点,但已经有了做哥哥的自觉,迫不及待地想和弟弟分享喜悦。
安儿抬起头,眨巴着和爸爸宗政麟风相似的大眼睛,虽然还不太能完全理解生日的意义,但被哥哥的情绪感染,也咧开没长齐几颗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小胖手去抓Sun的衣角。
“对,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季倾人笑着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对安儿柔声说,“安儿要对哥哥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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