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成修仙界第一恋爱脑的冤种闺女。
我爹,正道魁首,却被白月光仙子狠狠抛弃,PUA成为超级舔狗。
系统让我救赎他?我比格大魔王直接发疯,我不信他两眼空空!
他深夜为爱买醉,我就窜上屋顶高歌窝囊废。
他为爱升起心魔即将黑化,我抢先一步掏出“人皇旗”,要去统一天下。
我爹见状,血压飙升!
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满山跑,“孽女!今日必清理门户!”
连女主传来PUA讯息他都顾不上看,对着我咆哮:“小混蛋!那是我刚修好的结界!!!”
1.
此刻,我正跪在凌云宗的白玉广场上,接受审判。
原因无它,只是我冲进收徒大会狂磕头,哭嚷着宗主是我爹。
我衣衫褴褛,小脸上挂满泪珠。
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爹……”
我抬起头,忐忑不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就是凌云宗主谢临渊,修仙界公认的正道魁首。
此刻的他眉头紧锁,声音冰冷。
“胡言乱语!本座从未有过孩子,你这丫头……”
他的话顿住了。
只因为谢临渊指尖灵力微动,一道柔和的光晕笼罩住我俩。
片刻后,光晕大盛,血脉共鸣的气息做不得假。
实锤了!亲生的!
这下,长老们彻底炸锅。
“竟真是掌门血脉。”
“流落在外吃了多少苦啊,瞧这孩子瘦的。”
谢临渊像是被那道验亲术的结果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看着我一身破旧衣衫和满脸尘土,心中升起怜悯。
系统在我脑海中雀跃,“我就说吧,装可怜肯定管用,你爹的白月光就是小白花那一套的。”
谢临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别人有了孩子,于是开口问道:“你娘呢?”
我立刻戏精附体,小嘴一瘪,眼圈说红就红,带着哭腔道:“娘亲她生我的时候就伤了根基,去年冬天就没了。临死前才告诉我,我爹是顶顶厉害的大人物,叫我来找您,我走了好久好久,鞋子都磨破了,差点被野狼叼走,呜呜呜……”
长老们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唏嘘不已,内心暗骂宗主不是个东西。
谢临渊身体猛地一震,似乎不敢相信,本想找机会问问,没想到对方已经香消玉殒。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我拉起来,声音也软了些许:“起来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仰起小脸,露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爹,我叫谢狗蛋,我娘说贱名好养活。”
“……”
赵玄霄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长老们的唏嘘同情卡在喉咙里。
整个大殿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刚刚的氛围荡然无存。
谁家好人家闺女取名狗蛋啊!
系统:???不是,宿主,你到底在讲什么,你搞笑来的吧?
我讽刺系统乡巴佬,狗蛋这名多好,多符合我的气质。
2.
认回亲的我,发现宗门的大家对我都很好。
谢临渊虽然表面不说什么,打心眼认我这个女儿。
于是,我每天反反复复询问谢临渊,“爹,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赶我走吗?”
谢临渊叹口气,将人抱起来,只觉得小女孩内心不安,安慰道:“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没人赶你。”
我已经被改名叫谢研雪。
他见我眼睛亮了起来,笑了笑。
“研雪,你可以放开一点,别拘束。”
谢临渊不知道,就因为这一句话,他将迎来怎样的混世魔王。
我好几天半夜偷摸踩点偷吃,都能发现谢临渊在石桌边买醉。
比如今晚。
我又瞥见我爹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石凳上,对月饮酒。
啧啧啧,那背影,孤寂、清冷,带着三分落寞七分苦涩,活脱脱一副忧郁达人。
他手里还摩挲着一块杂质的玉佩。
不用猜,肯定是那位白月光仙子苏锦当年送的。
一看就是地摊货,就他当个宝。
系统悄然上线,“宿主,你还不上,你爹又抑郁了,再这样下去他会为爱黑化的。”
示意它稍安勿躁,我已经确认不会被丢弃。
现在已经不是以往胆小的谢狗蛋,而是钮祜禄狗蛋。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他正上方的那片屋顶。
然后,我气沉丹田,对着那轮明月,张开了嘴——
“西湖的水~我的泪~啊啊啊!!!”
用那种鬼哭狼嚎、调子跑到南天门的破锣嗓子唱的!
效果立竿见影。
我爹摩挲玉佩的手,僵住了。
他端到唇边的酒杯,也顿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到了屋顶上引吭高歌的我。
周身的忧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惊恐?
我承认是有点难听,但是不至于惊恐吧。
没一会儿,宗门各处亮起灯火,巡视弟子库库敲。
“敌袭!”
“这是魔音灌耳,魔族打上门了,乱我道心!”
“声音是从主峰传来的!保护宗主!”
刹那间,整个凌云宗沸腾了。
一道道剑光从各峰冲天而起,咻咻咻地朝着主峰汇聚。
长老们衣衫不整,有的甚至只穿了里衣,就提着法宝冲了出来。
弟子们慌乱地集结,阵型都有些歪扭。
钟声长鸣,护山大阵的光罩瞬间亮起,光华流转。
我眼睛一亮,更加卖力了,又换一首。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谢临渊总算回过神,咬牙切齿道;“谢研雪!你给我下来!”
一贯清风明月的谢临渊,第一次起了打小孩的冲动。
他想不通,白天软萌可爱的小姑娘,晚上怎么变了个人。
冲在最前面的戒律长老一个急刹车,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
他看看屋顶上的我,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宗主,老脸抽搐,似乎明白了什么。
其他赶来的长老和弟子们也陆续看清了状况。
不是什么魔族入侵,是他们的少宗主半夜唱歌索命。
随着我的闭嘴,聚集而来的数千门人,鸦雀无声,只有夜风吹过和护山大阵运转的嗡嗡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大家的表情从紧张到茫然,再到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
我悻悻地闭上嘴,从屋顶上溜下来,蹭到我爹面前,露出凄惨的笑:“爹,我就是想给您唱个曲,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爹…”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刚认回来,打不得打不得…
“没事,你很好。”
谢临渊扯出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抚闺女。
他转身对着众人道:“都散了吧,宗门禁令加一条,禁止任何人半夜屋顶唱曲,违者思过崖禁闭。”
我站在一旁撇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
我的坑爹之路,正式拉开帷幕。
3.
那日之后,我爹便躲着我。
原因无它,只要他喝酒伤感,我就捣乱。
不是往酒里掺杂泻药,就是拿他灵酒浇花。
有时候看他伤感太过,眼泪要落不落,好不可怜。
于是,我掏出洋葱怼他脸。
谢临渊提起我的衣领,眼睛被熏的睁不开,闭眼流泪,“谢研雪!你个混蛋玩意。”
他边说,眼泪哗哗流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一看他动怒,我小嘴一撇,眼眶泛红,“我娘没了,我从小就没有爹…”
谢临渊捏紧拳头,忍了下去,憋一肚子火气,哪有机会去想苏锦。
以至于我爹每次看见我,恨的牙痒痒,忍了又忍,最后干脆躲着不见我。
我蹲在地上画圈圈,有些郁闷。
系统蹦哒出来好奇询问,“宿主,你上辈子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闹。”
听它这样一问,我高傲的挺起胸膛,眼睛亮堂堂的。
“我比格犬来的,上辈子主人一直夸我是好宝,还经常给我按摩了。”
系统沉默了,系统明白了。
我爹不出现,我实在无聊,到处逛逛。
我看着圆滚滚的植物,踩上去,一蹦一蹦的好玩极了。
玩累的我,又闯进炼丹房,打开盖子,一阵清香,我顺手扔进去几个仙果,打算添点果味。
看着冒出来的黑烟,我咽咽口水,拔腿就跑。
没一会儿,我又溜进剑冢,掏出了我秘密研发的超级无敌霹雳吸铁石。
我对着那万剑朝拜的圣地,亮出吸铁石。
只见成千上万把灵剑,“嗖嗖嗖”地脱离了原来的位置,劈头盖脸地朝我飞来。
整个剑冢,瞬间变成群魔乱舞的景象。
我满意点头,这就是我的成名作,万剑归一。
谢临渊发现异象匆匆忙忙赶来,看着眼前无比震惊的一幕。
我手里举着那块罪魁祸首的吸铁石,头上还顶着几把试图挣脱的灵剑,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乖巧的笑容:“爹,你看,万剑归宗耶。我厉害不?”
我爹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额角青筋暴起。
他已经得知,我刚把宗门辛苦培育了三百年的九品紫云芝药田,当成蹦床给霍霍了。
还把顶级炼丹房给炸了,里面丹药横飞,一片狼藉。
谢临渊想通了,再不打这熊孩子,他枉为人父。
顺手变出一个鸡毛掸子。
谢临渊微笑望着我,看起来无欲无求。
我头皮一麻,预感大事不妙,扔下吸铁石,拔腿就跑。
“爹,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是在帮您测试药田的抗震性,丹炉那是压力过大自我清洁,万剑归宗是祥瑞啊爹,祥瑞!”
我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鸡毛掸子挥得呼呼生风,紧追不舍:
“小混蛋,今日打你,我道心不稳。”
赶来的长老看着这一幕,欣慰点头,“宗主可算是有点人样了。”
话还未说完,就从弟子那得知真相,也加入讨伐大队。
“我的灵草啊!”
“我的炼丹房!”
系统在我脑子里幽幽响起:“宿主,你这方法真好,苏锦现在还搁结界外等着了。”
我没心思理会它,只顾着抱头鼠窜。
“爹,轻点打,打坏了谁给您养老送终啊。再说,您看我这闯祸的劲头,像不像您年轻时的风采?”
我爹的鸡毛掸子挥得更急了。
“你像我?!我根正苗红,你那点像我了?”
4.
我哭唧唧捂着被揍开花的屁股,一瘸一拐偷摸跟着谢临渊。
我爹下手特狠了,屁股火辣辣的痛。
系统默默补刀,“宿主,我要是你爹,你屁股都得成四瓣。”
我没理它,偷摸看着亭子里两人。
我爹深情款款,望着那位白裙仙子,眼底抹不掉的哀伤,“小锦,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吗?魔族有什么好?”
苏锦侧过身,我才看清的确是位沉鱼落雁的美人。
苏锦眼泪说来就来,潸然泪下:“师兄,你这么晚才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只因为我的爱人是魔尊吗?”
我爹这愣头青,眼神写满不忍心,“没有,我只是有事情耽搁了。”
苏锦显然没相信他的说词,放在以往只要她一发消息,谢临渊就早早等待,那会让她等这么久。
下一秒,苏锦咬着红唇,“师兄,小锦本不想求你,可是我的夫君身受重伤,求求你救救他。”
我爹眉头紧锁,眼神复杂,既有对昔日白月光的担忧,又有一丝被需要的感觉,但底线尚存:“小锦,正邪不两立,我不能…”
苏锦立刻打断,泪珠滚落得更急:“你还不信我吗?他是好人,只是如今他危在旦夕,若他有什么不测,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爹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眼看就要答应。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助跑冲上前,抱住我爹大腿。
“爹,这位仙子难道就是你给我找的后娘?”
谢临渊一愣,慌张看了她一眼。
苏锦脸色露出惊愕,“师兄,你哪来这么大孩子,莫不是小妖精怪变的?”
我听她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小嘴一撇。
“你才妖精,我可是我爹货真价实的闺女。”
说完,还给她一个大大的鬼脸。
苏锦手指指着我,气得发抖,召唤出本命剑,就要探我虚实。
“哪里来的小妖,居然连师兄都被你诓骗,找死!”
我干脆捂着头蹲下,闭眼等死。
废话这剑气能是我这个小娃能躲开的嘛,还是干脆闭眼等死吧。
想象中疼痛没能袭来,我爹将我搂进怀里。
“小锦,她还是是个孩子,口无遮拦,你别冲动。”
苏锦错愕望着眼前男人,心里涌起不满。
“师兄,你居然护着这小妖,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发现对方还没有追上了来,更生气了。
她决定了这次回去以后再也不理他了,看他怎么办。
到时候只靠极品丹药灵草是哄不好她的。
5.
“爹,你真好,居然保护我,我太感动了。”
我抱着我爹撒娇,用胖乎乎的脸颊蹭他。
谢临渊上一秒心情尚好,下一秒紧了紧手臂。
因为他知道,这小崽子一撒娇,必然心虚。
他声音阴沉,暗戳戳威胁,“研雪,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坦白从宽。”
我眼睛滴溜溜的转,从我爹怀里挣扎下来,露出讨好的笑,“没有啊,我这么乖。”
下一秒,长老冲忙赶来,指着后山道:“宗主,护宗神兽突然灵力暴涨,出现异常。”
谢临渊眼睛死死盯着准备逃跑的我,我有些尴尬看着他。
只见他手里立刻唤出鸡毛掸子。
“小兔崽子,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我撒丫子开跑,嘴里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给大猫吃了一果子,给它补补,什么都没干。”
谢临渊用神识去探,果然他放在结界里的万年灵果不见了。
他只觉得气血翻涌,气的浑身发抖。
刚要发作,只见我停在原地不动,还不等他询问。
只见我转身茫然望着我爹。
毫无征兆,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大口大口鲜血从我嘴里涌出,眼前开始发黑,身体软绵绵倒下去。
就在我以为要脸着地的时候,一股强大却温和的力量猛地托住了我。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看见我爹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看来这老登平时揍我时放了水,居然会闪现。
“研雪,研雪,你怎么了?”
谢临渊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刚才气吞山河的怒吼,而是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试图用袖子擦我嘴角的血,可那血汩汩地往外冒,根本擦不干净。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他语无伦次,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我的身体,发现我生机涣散,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爹…咳咳…我没事…”我虚弱地笑了笑,心里却莫名有点发酸。原来他慌张起来,是这样的。
说完,我就彻底失去意识。
6.
等我再度睁眼,只觉得浑身酸痛,想被人打了一顿。
谢临渊端着药碗一走进来,就和我对视上。
我想起之前的事情,观察房间不适合逃跑,我咧着嘴笑。
“爹,我不是故意给大猫喂…”
他一个健步过来,将我抱住,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吓坏了。
“爹?”我疑惑的喊了一声。
我爹这才松开我,开始絮絮叨叨教诲。
“你这傻丫头,灵果拿就拿了,你偷尝个什么劲,磅礴的灵力你怎么承受的住。”
我一听,我爹这是不追究了,也顾不上身上酸痛,甜甜笑着。
“下次不敢了,爹你是不是担心我?怕我死掉?”
谢临渊手一顿,抬手给我一个脑瓜蹦。
“小兔崽子,说什么死啊死的,有你爹在,谁都带不走你。”
后面我从宗门众人口中得知我爹那天的失态。
他们平日里威严无比的宗主,当时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像个丢了魂的凡人父亲。
一颗一颗丹药灵力,不要命的往我身上使,生怕我一命呜呼了。
更别说我昏迷期间,都是他亲力亲为照顾的。
我特别欣慰,转头跑去我爹的静室,站在桌上,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好爹,我没看错了你。”
谢临渊提起我的衣领,将我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没大没小,坐着,才伤好多久,又乱跑。”
我坐着往嘴里塞糕点,系统正转报前几天苏锦回去的场景。
苏锦回到魔族,魔尊离开迎上前,发现她手里什么都没带回。
“锦儿,你怎么…”
苏锦没好气的背过身,生闷气,“不知道哪里冒出个野种,打断我的计划,师兄居然还不来道歉,可恶。”
魔尊搂过她,轻声安抚,“没关系,反正你那师兄,事后会屁颠屁颠将东西双手奉上。”
魔尊说着,还掐了一下她的腰,苏锦害羞躲藏。
“还是我们锦儿魅力大,连正道魁首都甘愿做你裙下的哈巴狗。”
我同情地看了我爹一眼。
啧啧啧,真可怜啊。
谢临渊还在通讯石上留言,苏锦回去后好几天没理他了。
他又忙着照顾孩子,这才想起苏锦。
他叹气,抬头又看见我奇怪的目光。
“小崽子,你又在打什么注意?”
我疯狂摇头,表示没有。
他狐疑看我一眼,我起身快步离开。
系统不解,“宿主,你别跑啊,你跑了,你爹不就把好东西都送给魔族了。”
我邪魅一笑,发出桀桀桀的怪笑,“放心,有我比格大魔王在,我爹翻不起浪花。”
7.
舔狗第一步,惹女神生气先道歉。
于是,我爹拿出传讯石,三番两次请求连线。
苏锦刚接电话,我爹欣喜开口,“小锦,你总算肯理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抱着新得的灵宠,一只打嗝能喷出五彩泡泡的幻音蟾蜍,“不小心”闯进了静室。
“爹,你看我的呱呱,它会吐泡泡。”
我爹眉头一皱,刚想阻止。
我暗地里掐了蟾蜍一把。
“呱—”一声震天动地的蛙鸣,伴随着一串五颜六色、噼啪作响的泡泡,直接淹没了静室。
我爹和苏锦的对话被迫中断。
舔狗第二步,送礼。
他拿出一盒珍藏的千年雪顶灵茶,据说有静心养颜之效。
呵呵,静心养颜?我让你泻火通肠。
他还精心挑选了一瓶对女修容颜极有益价值千金的仙露,也给人送去。
我能让他得逞?
我直接换成强力安眠露,保证她容颜清丽。
据说,当天魔尊在谈论要事,拿出来灵茶招待,和同僚们一起一泻千里。
苏锦更不用说,那直接在观礼台倒头就睡,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我爹得知消息,罕见的没揍我,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爹只要一开始接触苏锦,就会出现各种意外。
苏锦觉得是我爹故意的,直接不搭理我爹了,我爹就又开始抑郁了。
我又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只是破坏,而是开始创造需求。
“爹,后山的护宗大阵有个角落好像松动了。快去看看是不是魔尊派人来搞破坏了。”
“爹,药田遭贼了,是不是魔族干的。”
“爹,大猫吐了,肯定又是魔族干的。”
系统在旁边吐槽,“对对对,你干的全推魔族身上。”
我成功把我爹的时间表填得满满当当。
他现在每天睁眼想的是“那小崽子今天又要作什么妖”,闭眼前想的是“这小祖宗总算安静了”。
什么苏锦白月光,在他脑子里占据的CPU空间,已经急剧下降,根本没时间去想。
安装我的话说,人只要忙起来根本不会想其他的。
8.
我睁开眼,完全来到一个陌生地方。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被绑架了。
果然,没过多久,苏锦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还是一如既往的小白花模样,但眼底的恶意已经溢出。
“小野种,都怪你,师兄已经好久不联系我了。”
我白眼一翻,一副关我屁事吊炸天模样。
苏锦抬手甩了我一巴掌,语气得意。
“你根本不是谢临渊的亲女,你就是灵气幻化的冒牌货,也敢放肆。”
我直接呆住,我逗我居然不是谢临渊亲生的。
赶忙呼叫系统,“统子,你不是告诉我,我就是他亲闺女吗?这咋回事。”
系统有些心虚,“那个…谢临渊太洁身自好了,根本就没和女人同床过,你就是吸了他精血,灵气幻化出的人,也算他半女儿。”
我沉默了,严格意义上我都不算人,我爹还会管我吗?
苏锦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心情舒畅的笑了。
直接叫人,将我扔进万魔涯,那里全是魔气,我这种天地灵气进去只能是被吃的命运。
我虽然被架着着,但嘴没闲着:“你要是杀了我,你就不怕我爹找你算账吗?”
苏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她站起身,裙摆摇曳,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就凭你这个冒牌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和炫耀,“他确实会生气,会震怒,甚至会提着剑来找我要人。”
“可惜的是只要我掉几滴眼泪,对他说几句软话,告诉他我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他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他就会心软。”
苏锦的笑容逐渐扩大,眼底全是自信。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我爹在她面前痛苦挣扎,最终却又无奈妥协的模样。
我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刚才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我可从系统那里得到最新消息。
“是吗?可是我爹那么爱你,难道不是受你的气运影响?”
苏锦的笑容微微一僵:“你什么意思?”
“百年前,你们初遇的那场英雄救美,真的是巧合吗?还是你得知他行程后,自导自演的戏码?”
“还有,他最敬重的师尊,当年突然闭关中爆体而亡,真的只是练功出岔子吗?还是被人下了黑手。”
我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对了,我该叫你穿越者还是气运女了?你这个靠着气运得到爱的怪物。”
苏锦的脸色,从红润到毫无血色的惨白,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毫不犹豫杀了屋里的下人,亲自将我带到万魔涯,将我扔进去。
“只要你死了,谁都不知道这些!”
我在空中表演自由落体,“系统,你个骗子,我演技这么好,按照你教的拖延时间,死的更快了。”
系统叹气,“谁知道你怎么实诚,一口气全说了,徐徐道来懂不懂?”
9.
今天的宗门太安静了。
要是放在以往,他不会在意,可是自从小混蛋一来,宗门在也没安静过。
谢临渊心里升起一股不安,他离开放出神识去寻找那个捣蛋的身影。
可是没有,整个宗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谢临渊闪身来到我的卧室,发现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魔气上面有苏锦的气息。
我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只对虚空留下一道简短的神念传音:“本座去一趟魔界,宗门事务暂由大长老代管。”
谢临渊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是谁,敢动他的女儿,就算把魔界掀个底朝天,他也一定要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苏锦一身素白衣裙,仿佛不谙世事的仙子。
她看着骤然出现的赵玄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谢临渊声音冷硬,“我女儿呢?”
苏锦咬住红唇,睫毛微颤,“师兄那个野种不是你女儿,她就是吸收你精血幻化出来的灵气,你何必在意她,还不如把她炼了给我提升实力。”
谢临渊亮出本命剑,剑指着她。
苏锦第一次看见对方拿剑指着她,眼眶泛红,“师兄,你难道要为了一个野种杀我,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谢临渊眼神有过犹豫,下一秒看见剑上挂着潦草的剑穗恢复清明。
“我女儿人呢?”
苏锦见自己魅惑已经没了作用,就明白眼前人即将逃离自己掌控了。
于是,试探性继续道:“我给扔万魔涯了,你现在去估计还能看见尸骨。”
没想到,对方直接一掌将她拍飞,要不是有宝贝护主心脉,她必死无疑。
苏锦吐出鲜血,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浮现恶意。
垂在袖中的手指,极其隐秘地微微一弹。
一缕比发丝还细、几乎无法察觉的漆黑魔气,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体内。
苏锦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
既然对她没了用处,那就为魔族所用,让他彻底黑化,成为魔界最强大的傀儡,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谢临渊听着女儿可能会身葬涯底,滋生起一丝心魔。
10.
表演自由落体的我,因为有系统保护,万幸没摔死。
没一会儿,四周瞬间亮起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伴随着各种桀桀桀的怪笑,浓郁的魔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新鲜的血肉。”
“好纯净的灵气,大补啊。”
“小家伙细皮嫩肉的,肯定好吃。”
各种奇形怪状的魔物从阴影里出来朝我逼近。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第一次想爹了,这里太可怕了。
系统安抚我,“别害怕,我有秘密武器,无敌防护罩启动启动启动,还有这个,掌心雷自动反击模式开启。”
就在最前面那只魔物,伸出枯爪想要触碰我。
“滋啦!”
一道雷电毫无征兆地从我身上爆开,精准地劈在了那魔物的爪子上。
夜叉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焦黑冒烟,庞大的身躯被电得倒飞出去,砸塌了一片骷髅兵。
蠢蠢欲动的魔物,瞬间安静。
所有魔物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眼睛充满了懵逼和惊恐。
我试探去触碰比我高大好几倍的魔物。
“轰!”一道更粗的雷电直接在我面前炸开,直接把他劈得粉碎。
魔物震惊了,魔物害怕了,魔物拔腿就跑。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苏锦更加扭曲狠毒的笑容。
然后,我对着那群开始逃跑的魔物,发出了一声比它们刚才还要标准瘆人的:“桀……桀……桀……”
我一边发出反派的经典笑声,一边追着满窟的魔物跑。
万魔涯下面,一路火花带闪电,我所到之处电闪雷鸣。
苏锦绝对想不到她将人扔进万魔涯,人没死,还会伤了魔族魔气。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魔物,此刻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恨不得多长出几条腿。
“死腿快跑,雷电法王来了。”
“救命啊娘亲,有魔鬼。”
系统:“宿主,你注意形象,你是天地灵气,不是邪魔歪道,咋看着这么邪乎了?”
我充耳不闻,追得更起劲了。
等谢临渊好不容易突破禁制杀到万魔窟底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宝贝女儿,周身电光闪耀,正追着一大群鬼哭狼嚎的魔物满场跑,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我停下追赶的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为我而来的身影,嘴巴一瘪,转身向他跑去。
跑得太急,还被地上散落的骸骨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谢临渊收起长剑,自然张开双臂。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闻着熟悉的气息,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爹你这么才来啊,我好害怕。”
随即,一双温热的大手有些笨拙地落在了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没事了……没事了,爹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后怕,只是重复着,“是爹不好,来晚了。”
我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刚才追着魔物跑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
系统小说说道,“哇,宿主,好精湛的演技。”
去它丫的演技,这回我是真委屈。
看见谢临渊一瞬间,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11.
我爹把我带回宗门,身上有些暗伤,宣布闭关。
我明锐看见爹身上一丝魔气,我就知道接下来,这事不简单。
闭关不到一年,一股强大灵气混杂着魔气席卷整个宗门。
一声巨响,谢临渊出关了。
但是他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长发披散,双目赤红如血,原本清俊的脸上爬满了暗红色的魔纹。
周身气息狂暴不堪,灵力与魔气交织在一起,典型即将入魔的表现。
“哈哈,苏锦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不是我识人不清,怎会害死师尊,我要屠魔界,杀净天下人。”
闭关期间,受苏锦魔气的影响,他才发现关于苏锦全是骗局。
害死师尊的痛苦以及对自身眼瞎的憎恶,瞬间击垮了他的道心,引发了心魔。
长老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上前想要劝阻:“宗主,您这是心魔入体,快凝神静气。”
谢临渊不语,只是手一挥,狂暴的气息直接将几位长老震开。
“谁拦我,杀谁!”
整个凌云宗乱作一团,眼看一场由宗主亲自引发的浩劫就要降临。
我悠哉悠哉走出来,啃着果子,惬意地打着招呼。
“嗨,老爹,你闭关蛮久耶。”
谢临渊血红点双眸死死瞪着我,阴沉开口,“你也要拦我?”
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从储物戒拿出我精心绘制的“人皇旗”,双手叉腰,眼底全是兴奋。
“爹,格局小了,我们直接统一三界,你杀一个我收一个,保证天下没人打得过我们。”
我还骄傲挺起胸膛,开心地说:“一统天下,我就给手下人看这人皇旗,这都是我爹杀的,牛逼不?”
谢临渊脑海中的心魔离开附和劝说,“看看,懦子可教,屠魔界多没意思,我们去统一天下。”
周围长老险些吐血,我宗要完蛋了,出了两个魔头。
一个比一个邪乎,特别是小的最邪乎。
12.
我话刚说完,谢临渊条件反射掏出鸡毛掸子。
吓得我抖了抖,试探性地望着他。
谢临渊气的气血上涌,他堂堂正道魁首,怎么教出这种邪性的小混蛋。
他的教育得多失败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上辈子遭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玩意。
心魔继续蛊惑发现人家更本不听它的,最后啐了一句“这家人就是混蛋!”
魔纹褪去,他身上的魔气消失一干二净。
心魔,散了。
而我也要完蛋了。
他恢复了神智,眼底燃烧着最原始的怒火,举起鸡毛掸子向我走来。
我扔下“人皇旗”,撒丫子跑路。
我爹身影一晃,快如闪电,鸡毛掸子带着熟悉的呼啸声,精准地朝我屁股招呼过来。
“现在知道跑了,你刚刚看着比我都还邪性,老子今天不给屁股打成两瓣,我跟你姓。”
我回头顶嘴。
“我屁股本来就是两瓣,再说了你本来就是跟我姓”
我爹根本不吃这套,鸡毛掸子舞得密不透风,虽然没动用灵力,但是打到肯定痛。
“你还顶嘴,我让你制作人皇旗!让你统一天下!还牛逼不,让我看看你多牛逼!?”
长老们张着嘴,看着他们前一秒还要屠戮天下的宗主,后一秒就举着鸡毛掸子狂追。
一场足以颠覆三界的危机,就这么在一场鸡飞狗跳的追打中,烟消云散。
最后,我爹足足追着我揍了三座山峰,才勉强平息他的怒火。
“我回去闭关了,给我好好修炼正道功法,别整些邪魔外道。”
正道两字,他咬得极重。
我知道,他还需要真正静心调理一下,才能化解魔气。
看着爹爹恢复正常的背影,我揉着发疼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笑了。
阻止老爹黑化圆满完成,就是有些费屁股。
13.
闭关出来的老爹,实力大增。
昭告天下,苏锦勾搭魔族,想要残害宗门,遇见便可就地斩杀。
谢临渊带着正道各宗,将魔族逼会阴暗之地,不敢进犯。
本来不会这么惨,可惜的是某个混蛋把万魔涯的魔气打散不少,害得他们更本没法与对方抗衡。
早餐,可能会有几声丹炉的小规模爆炸。
上午,我爹在处理宗门事务的间隙,可能会收到报告:小姐把护山灵兽的毛剃了编地毯。
我爹或许要出面调解因为我用吸铁石干扰了弟子练剑而引发的“万剑归宗”事件。
他百分百会抄起鸡毛掸子,开始今日的亲子活动。
宗门的长老和弟子们,早已从最初的不适应,转变成麻木,甚至开始带着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看,不愧是我们家宗主心态多好。”
“少宗主虽然调皮,实力还是有的。”
其他宗门来拜访,看见这鸡飞狗跳的场景,眼神复杂拍拍我爹肩膀,“还真是辛苦啊,谢宗主。”
我爹每次面无表情,抬头望天,“习惯就好。”
直到我有一次救回来一位少年,拉着我爹说他好帅。
我爹吓得,直接让我爬开。
他亲自照料,绝不让我靠近半步。
最后到那个少年伤好出宗,我都没见过一面。
我爹把我叫进静室,掏出一堆玉简书籍,语重心长劝我道:
“你年纪尚小,心思单纯,不知人心险恶。这些书籍,你需好好研读,定能受益匪浅。”
我狐疑地抽出一卷玉简,神识一扫,书名赫然是《论恋爱脑对道心的危害及一百个真实案例》。
又拿起一本纸质的:《绿茶白莲花鉴别图谱》。
我满头问号。
这怕不是我爹自己钻研出来的书籍玉简。
系统前几天早就走掉了,现在我可以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
“爹别担心我了,我又不是你。”
我爹不出意外的抽出鸡毛掸子,我熟练开跑。
哈,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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