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8章 养颜丹的诞生

回到面馆三楼，王安关好门，深吸一口气。

赚钱计划的第一步，就从今天开始了。

他心念一动，沟通碗底符文，整个人消失在房间里，进入了幻灵洞天。

灰蒙蒙的天空，九宫格的土地，中央的凉亭和石碑。一切还是老样子。

顾沧海从王安衬衫口袋里飘出来，落在凉亭的石桌上，伸了个懒腰：“还是这儿舒服。说吧，打算怎么搞？”

王安走到凉亭里，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样东西——这是之前在无上宗兑换资源时，特意留出来的一些基础灵草。虽然品级不高，但用来炼制养颜丹这种低级丹药足够了。

“先按原版丹方炼一次。”王安说着，把灵草一样样摆在石桌上，“前辈，您帮我盯着点。”

“行。”顾沧海飘到王安肩头，“开始吧。”

养颜丹的丹方很简单，主要就七八种灵草：玉髓枝、温灵花、百年黄精、清心草……这些都是固本培元、调理气血的东西。按照顾沧海的说法，这丹药的原理就是温和地刺激身体生机，让细胞活性恢复，从而实现“驻颜”效果。

王安按照丹方上的配比，将灵草分好，然后开始用真元提取药液精华。

这是他第二次用虚空炼丹术——第一次是炼无味无相丹，给顾沧海家人用的。那次的成功给了他不少信心。

真元化作无形之手，将灵草包裹，一点点淬炼出最精纯的药液。这个过程需要耐心，火候不能急，也不能太慢。急了药性会受损，慢了精华会流失。

好在王安现在的真元控制比以前强了不少，加上有顾沧海在旁边指点，一个小时后，所有灵草都提炼完毕，在虚空中凝聚成十几团颜色各异的药液。

“可以融合了。”顾沧海提醒道。

王安点点头，神识控制着这些药液开始融合。不同的药性相互碰撞、交织，在真元的调和下渐渐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最考验控制力。王安额头冒出细汗，但眼神很专注。

突然，融合中的药液一阵剧烈波动，眼看就要炸开！

“稳住！”顾沧海低喝一声。

王安咬牙，全力输出真元，强行稳住药液。几秒钟后，波动平息，药液重新恢复平静。

好险！

王安松了口气，继续下一步——凝丹。

药液在虚空中旋转、收缩，渐渐凝聚成丹药的形状。淡黄色的丹药表面开始浮现出细腻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成了！

王安小心翼翼地将丹药从虚空中取出，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玉盘里。

五颗。

淡黄色，拇指盖大小，表面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错，第一次就成功了五颗。”顾沧海飘过来看了看，“虽然是下品，但药性完整，够用了。”

王安擦了擦汗，把五颗丹药收进玉瓶。有了这个“标准版”，他才知道真正的养颜丹该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才是重点——用普通药材炼制。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上午在药材市场买的那两大袋药材，倒在石桌上。

当归、黄芪、枸杞、白芍、熟地黄、川芎……都是最常见的中药材。

“这些药材和灵草的药性差距很大。”顾沧海说，“得重新调整配比。而且普通药材杂质多，提炼起来更费劲。”

“试试看吧。”王安说。

他先按照原版丹方的思路，用普通药材配了一份。然后开始提炼药液。

果然，普通药材的提炼难度大了很多。杂质多，有效成分含量低，而且药性不稳定。王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提炼出几团颜色浑浊的药液。

融合的时候，问题更大了。药性冲突剧烈，差点直接炸炉。王安拼尽全力才稳住，但最后凝丹的时候，药液根本凝聚不起来，散成了一滩药渣。

第一次尝试，失败。

“配比不对。”顾沧海分析道，“普通药材的药力太弱，而且相互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得重新计算。”

王安没气馁，重新开始。这一次，他减少了川芎的量，增加了黄芪和当归。

第二次尝试，还是失败——丹药勉强成形了，但颜色发黑，闻着有焦味，显然是火候没控制好。

第三次，第四次……

一次次失败，桌上的药材一点点减少。

王安的额头上全是汗，真元消耗也很大，但他咬牙坚持着。顾沧海则在一旁不停分析失败原因，调整配比建议。

“这次试试多加一点熟地黄，少一点白芍……”

“火候再温和些，普通药材承受不了太强的真元……”

“融合的时候慢一点，药性冲突太剧烈了……”

……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桌上的药材只剩下最后一份的时候，王安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一次尝试。

这一次，他格外小心。提炼药液时，真元控制得极其精细，一点一点剔除杂质。融合的时候，慢得像蜗牛，让药性充分调和。

一个小时后，虚空中，两团淡黄色的药液终于成功融合，开始缓缓旋转、收缩。

成了！

王安眼睛一亮，全力维持着凝丹的过程。

几分钟后，两颗丹药从虚空中落下，掉在玉盘上。

颜色比灵草炼制的要淡一些，表面也不太光滑，有些粗糙。但确实是成了，而且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

“成了！”王安激动地拿起丹药。

顾沧海飘过来，用探药之法仔细探查了一番药性，点点头：“勉强算是成功了。药性……大概只有灵草版本的三分之一，而且不太稳定。不过对凡人来说，够用了。”

“效果呢？”王安问。

“需要连续服用。”顾沧海说，“一天一颗，连续七天一个周期，才能看到明显效果。而且每年都需要至少服用一个周期，才能维持。”

王安眼睛反而亮了：“这样更好！”

“更好？”顾沧海不解。

“对啊！”王安兴奋地说，“要是像灵草版那样，一颗下去年轻十岁，效果太逆天，反而会引起怀疑。但这种需要连续服用、每年都要用的版本，就合理多了——就像保健品一样！而且还能持续赚钱！”

他越说越兴奋：“你想啊，那些有钱人，为了年轻漂亮，花多少钱都愿意。我这一瓶七颗，卖他们几万块钱，他们肯定愿意买！而且每年都要买，这就是稳定的收入来源！”

顾沧海愣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小子……还挺有生意头脑。”

王安嘿嘿一笑，把最后两颗丹药收好。虽然只成功了两颗，但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前辈，这丹方算是定下来了？”

“基本可以。”顾沧海说，“不过还需要微调。你再多炼几次，熟练了成丹率会提高。”

“好！”

王安干劲十足。他看了看时间，洞天里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外面应该才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来得及再去买药材。

他退出洞天，回到三楼隔间，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这一次，他直接打车去了药材市场，按照调整后的丹方，又买了十几份药材。花了两千多块钱，拎着几大袋药材回到面馆。

王然正在给客人煮面，看他拎着这么多药材回来，有点好奇：“弟，你这是要开药店啊？”

“研究点东西。”王安笑笑，拎着药材上了楼。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王安就窝在三楼，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洞天炼丹。

有了成功的经验，后面的炼制顺利了很多。失败率越来越低，成丹率越来越高。从最开始两份药材才成功两颗，到后来一份药材就能成功两三颗。

等他把所有药材用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玉瓶里，整整齐齐躺着三十多颗淡黄色的丹药——这就是用普通药材炼制的弱化版养颜丹。

“呼……总算搞定了。”王安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连续炼丹七八个小时，真元和心神的消耗太大了。

但他看着那一瓶丹药，心里特别踏实。

这是希望。

是改变现状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收好，又拿出那五颗灵草版的养颜丹，单独装在一个小玉瓶里。

“明天……就去找陈婷。”

第二天上午，王安给陈婷打了个电话。

“喂？”陈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办公室。

“是我。”王安说，“你现在在公司吗？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陈婷说，“我在公司，你过来吧。”

“行，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王安换了身干净衣服，把两个玉瓶揣进兜里，出门打了个车。

陈婷的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王安以前来过几次，轻车熟路。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王哥，来找陈总啊？她办公室有人，您稍等一会儿？”

“没事，我等等。”王安在接待区的沙发坐下。

等了大概十分钟，陈婷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和陈婷握了握手，说了几句客套话才离开。

陈婷送走客人，看到王安，招招手：“进来吧。”

王安跟着进了办公室。陈婷的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落地窗能看到城市景观，办公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坐。”陈婷在办公桌后坐下，“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王安在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玉瓶，放在桌上，“这个，给你的。”

陈婷拿起玉瓶，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五颗淡黄色的丹药，比她见过的任何药丸都更精致，表面光滑温润，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什么？”她好奇地问。

“养颜丹。”王安说，“吃了能让你年轻十岁，延缓衰老。哪怕你七八十岁了，相貌也能保持在三四十岁的样子。”

陈婷愣了愣，然后笑了：“你逗我呢？哪有这种药？”

“我没逗你。”王安认真地说，“你之前吃的大还丹，还记得吧？我骗你了吗？”

陈婷的笑容收敛了。她当然记得大还丹——那颗药让她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脱胎换骨”。那种身体变轻、精神变好、连皮肤都变细腻的感觉，做不了假。

“这……跟大还丹一样？”她问。

“不一样，但原理类似。”王安说，“都是调理身体、激发生机的药。这养颜丹的方子，都是当初那个和尚给我的。我这一个多月去藏区，除了考察项目，也是为了找适合的药材。”

他说得半真半假。藏区是真去了——至少在说辞里去了。说是和尚给的，那就能和大还丹的说辞统一起来。至于药材……反正陈婷不懂，糊弄过去就行。

陈婷看着手里的玉瓶，又看看王安，眼神从怀疑变成了犹豫。

“真的有效？”她又问了一遍。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王安说，“吃一颗，很快就能感觉到效果。”

这“正版”养颜丹可都是灵药炼制，比当初的大还丹见效快的多！

陈婷犹豫了几秒，终于下定决心。她从玉瓶里倒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就着桌上的温水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滑入胃里。

“没什么感觉啊。”陈婷说。

“等一会儿。”王安说。

话音刚落，陈婷就感觉脸上开始发热。不是那种不舒服的热，而是温温热热的，像是敷了热毛巾。紧接着，她感觉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点油油的东西，还带着淡淡的异味。

“这……”陈婷摸了摸脸，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的油渍。

“正常反应。”王安说，“这是在排毒。你去洗洗？”

陈婷赶紧起身，快步走进办公室后面的小浴室——她这办公室带了个简易的淋浴间，平时加班太晚就在这里简单洗漱。

王安在办公室里等着。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浴室门开了。

陈婷走了出来。

王安抬眼看去，眼睛一亮。

洗过澡的陈婷，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素面朝天，但皮肤状态明显不一样了。原本眼角细微的皱纹淡了很多，皮肤变得细腻有光泽，透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五六岁。

“我……”陈婷走到办公桌后的镜子前，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不可思议，“这效果……也太明显了！”

她又摸了摸脸，触感光滑紧致，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没骗你吧？”王安笑着说。

陈婷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药……还有吗？”

“有。”王安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玉瓶，放在桌上，“不过这个跟刚才那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王安解释道：“刚才给你吃的是用特殊药材炼的，效果强，但产量极低，基本做不出来多少。这个是用普通药材做的弱化版，效果只有刚才那种的三分之一左右，而且需要连续服用。”

他打开玉瓶，倒出几颗丹药。这些丹药颜色更淡，表面也更粗糙，看着就像普通的药丸。

“一天一颗，连续七天一个周期，才能看到明显效果。而且每年都需要至少服用一个周期，才能维持。”

陈婷拿起一颗弱化版丹药，仔细看了看，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种东西拿出去卖，你觉得能赚钱吗？”王安试探着问。

陈婷没立刻回答，她坐回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才说：“能赚钱，但是会出问题。”

“什么问题？”

“效果太逆天了。”陈婷认真地说，“刚才我吃的那种，一颗下去年轻十岁，这种东西一旦流传出去，会引起轰动的。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人打听药的来源，甚至会有人用不正当手段来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吧？”

王安点点头。这点他考虑过，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卖灵草版的。

“但是这种弱化版的……”陈婷拿起那颗普通丹药，“效果虽然好，但没有好到逆天的程度。需要连续服用，每年都要用——这反而更合理，更像是一种高级保健品。”

她越说眼睛越亮：“而且这种模式更好！你想啊，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们，为了年轻漂亮，每年花十几上百万买护肤品、做医美，太正常了。如果我们这个药真的有效，哪怕一年只卖她们几万块钱，她们也会抢着要！”

王安心里一喜：“你也觉得可行？”

“可行，但有几个问题。”陈婷又恢复了女强人的冷静，“第一，产量。你能做多少？如果只能小规模生产，那就只能在最顶级的圈子里卖，价格可以定高，但走不了量。”

王安想了想，说：“目前来说，产量不高。短时间内估计没法大量生产。”

他没把话说死。其实他心里在想，如果用现代制药工艺来批量生产，哪怕药效再打点折扣，但只要能保留十分之一的效果，也绝对能吊打市面上所有护肤品。不过这个需要试验，现在还不能说。

“那就先走高端路线。”陈婷说，“第二，安全性。这药有没有副作用？长期服用会不会有问题？”

“没有副作用。”王安肯定地说，“就是调理身体的药，最温和的那种。长期服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提取药物精华的时候，提取的都是真正的药性，药材中本身的毒性都会被筛除掉。

“第三，怎么卖。”陈婷说，“这种药不能走正规药店渠道——没有批号，解释不清成分。只能私下里，在熟人圈子里慢慢扩散。”

她顿了顿，看着王安：“你现在有多少这种弱化版的？”

“三十多颗。”王安说，“如果需要，我可以再做。”

他没说“炼”，说的是“做”。炼丹这个词太玄幻了，说“配置”或“制作”更合理。

“三十多颗……”陈婷算了算，“够先试水了。我有几个女性大客户，都是不差钱的主儿，而且特别在意保养。我可以先送给她们，让她们试试效果。只要她们觉得好，很快就能在上层圈子里传开。”

“行，听你的。”王安把那个装弱化版养颜丹的玉瓶推过去，“这些你先拿着。需要更多的话，跟我说。”

陈婷接过玉瓶，小心地收进抽屉里：“对了，这药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就叫养颜丹吧？太土了。”

王安挠挠头：“那你说叫什么？”

陈婷想了想：“叫……‘清颜丹’怎么样？清爽的‘清’，听起来更雅致。

“行，就叫清颜丹。”王安没意见，正好和正版养颜丹区分开。

事情谈妥，王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赚钱的路子，算是有了眉目。

他又坐了一会儿，跟陈婷聊了聊雨欣领奖的事，约好下周一起去买正装，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写字楼，王安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浑身轻松。

不过轻松归轻松，问题还是有的——如果清颜丹真的打开市场，需求量大了，他总不能一天到晚炼丹吧？那还修不修炼了？

“得想办法简化制作过程……”王安边走边琢磨，“或者……研究一下用现代设备辅助？”

这个问题得从长计议。

现在嘛，先回去好好睡一觉。连续炼丹消耗太大了，得补回来。

他打了个哈欠，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驶向影视城方向。王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修炼不能停，清颜丹的事要跟进，雨欣的领奖要准备，乐乐的中考要关心……

事情不少，但他觉得，生活终于有了奔头。

挺好。

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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