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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家里又起波澜


下午,樊胜美刚开完部门会议,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区号显示是老家。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是樊胜美女士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苏北县公安局的李警官。你哥哥樊胜英涉嫌打架斗殴,现在在我们这里接受调查。”

樊胜美的心沉了下去。打架斗殴?哥哥不是在上海工作吗?

“警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哥哥在上海工作……”

“他上周请假回老家,说是处理一些私事。”李警官说,“昨天晚上在县城一家KTV跟人发生冲突,把对方打伤了。现在伤者在医院,鉴定为轻伤二级。”

轻伤二级,已经够上刑事案件了。樊胜美感到一阵眩晕,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伤者情况怎么样?我哥现在在哪里?”

“伤者住院治疗,没有生命危险。你哥哥在拘留所,等伤情鉴定出来后,再决定是否移送检察院。”李警官顿了顿,“樊女士,你最好尽快来一趟。你哥哥情绪很不稳定,你父母也来了,但年纪大了,处理不了这种事。”

“我明白了,谢谢警官。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樊胜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哥哥……终究还是惹事了。她以为给他找份工作,让他远离老家的环境,就能改变他。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

但她没有时间悲伤或愤怒。问题已经发生,必须解决。

她先给物流公司的人事经理打电话,确认哥哥确实请了一周假,理由是“家里有事”。对方语气不满:“樊总监,我知道你现在职位高了,但你哥哥这样三天两头请假,我们也很难办……”

“我理解。”樊胜美平静地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如果他还能回来工作,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如果不行,我尊重公司的决定。”

对方语气缓和了些:“等你处理完再说吧。”

接着,她联系了老家的同学李薇,简单说明了情况。李薇听完,叹了口气:“胜美,这次情况比较严重。轻伤二级,如果对方坚持不和解,你哥可能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有什么办法?”樊胜美直接问。

“第一,积极赔偿,争取对方谅解。第二,找好律师,准备好辩护。第三,做好最坏的打算。”李薇说得很现实,“胜美,我知道你对你哥有感情,但这次你不能再无底线地帮他。要让他明白,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

“我明白。”樊胜美说,“但首先要把事情处理好。薇薇,你能帮我介绍个好律师吗?”

“可以。我认识一个刑事辩护很厉害的律师,我让他联系你。”

“谢谢。”

挂断电话,樊胜美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她必须马上回老家。但今天是她晋升总监的第一天,有很多事要处理。

她想了想,起身走向魏总办公室。

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魏总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她:“胜美,有事?”

“魏总,我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请假回老家几天。”樊胜美坦诚地说,“我哥哥惹了麻烦,我要去处理。”

魏总皱了皱眉:“严重吗?”

“比较严重。涉嫌故意伤害,对方轻伤二级。”樊胜美没有隐瞒,“我需要时间处理,但不会影响工作。我已经安排了工作交接,重要事项会远程处理。”

魏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胜美,你现在是总监了,要学会授权和放权。家里的事要处理,工作的事也不能耽误。我给你三天假,但每天要保证两小时处理紧急工作。能做到吗?”

“能。谢谢魏总。”

“去吧。记住,你现在的位置来之不易,不要因为家事影响前途。”

“我明白。”

回到办公室,樊胜美快速安排工作。她把重要文件交给小陈暂管,设定了每日汇报机制,整理了必须处理的待办事项。两个小时后,一切安排妥当。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司时,夕阳正在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这座城市在黄昏中显得格外美丽,也格外无情。

出租车驶向高铁站,樊胜美靠在车窗上,感到深深的疲惫。事业刚刚突破,家庭的考验又来了。这就是生活,永远不让你松懈,永远有新的挑战。

手机震动,是2202的微信群。邱莹莹发了一张网店订单的截图,兴奋地说:“今天破纪录了!卖出五十单!”

关雎尔回复:“恭喜莹莹!我的项目也通过了中期评审!”

曲筱绡发了个得意的表情:“我刚签了第一个外贸订单!虽然不大,但是零的突破!”

安迪发了一句:“大家都在进步,很好。”

樊胜美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朋友们在各自的轨道上前进,互相分享喜悦。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分享好消息,而不是又一次陷入家庭的泥潭。

但她还是回复:“恭喜大家。我临时要回老家几天,处理点事情。”

消息刚发出去,回复就涌了进来:

“樊姐,出什么事了?”

“需要帮忙吗?”

“要不要我们陪你回去?”

“有需要随时说。”

每一条都真诚而温暖。樊胜美眼眶发热,回复:“没事,我能处理。你们忙自己的事,等我回来。”

安迪私信她:“需要法律或医疗资源的话,告诉我。”

“谢谢,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会开口。”

王柏川也发来消息:“胜美,听说你要回老家?出什么事了?”

樊胜美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我哥哥打架惹了麻烦,我要回去处理。”

“严重吗?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能处理。谢谢你的好意。”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打给我,我24小时开机。”

“好。”

放下手机,高铁已经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上海渐渐远去。樊胜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是第几次为了哥哥的事奔波了?她已经记不清。但这一次,她决心要彻底解决。不能再这样循环下去,不能再让家庭的拖累影响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

【系统提示:家庭危机再次爆发,面临重大考验。意平修正进度:58.9%】

系统提示出现。进度下降了,但樊胜美并不意外。真正的改变从来不是直线上升,而是螺旋前进,有进有退。

但这一次,她要掌控退的底线,守住进的成果。

夜色降临时,高铁抵达苏北小城。樊胜美走出车站,深深吸了一口老家的空气。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沉重。

出租车驶向公安局。窗外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面孔。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是她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

但现在,她必须回来,面对一切。

因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面对,才能终结。

公安局门口,她看见了父母。母亲头发花白,背佝偻着,父亲拄着拐杖,脸色苍白。才两个月不见,他们仿佛老了十岁。

“小美……”母亲看见她,眼泪就下来了。

“妈,爸。”樊胜美走过去,扶住父亲,“外面凉,怎么不在里面等?”

“里面……里面不让待太久。”父亲的声音虚弱,“小美,你哥他……”

“我都知道了。”樊胜美打断他,“我们先见见哥哥,了解情况。”

在民警的陪同下,他们在会见室见到了樊胜英。他穿着看守所的号服,脸上有淤青,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家人。

“哥,怎么回事?”樊胜美直接问。

樊胜英低着头,声音很小:“他们……他们骂我没用,说我靠妹妹养活……我一时气不过……”

“谁骂你?为什么骂你?”

“以前……以前的牌友。”樊胜英声音更小了,“我回来说要找他们借钱还债,他们就……”

樊胜美闭上眼睛。又是赌博,又是债务。原来哥哥请假回老家,不是为了处理正事,而是为了找以前的赌友借钱。所谓的改变,所谓的决心,在诱惑面前不堪一击。

“小美,你救救我……”樊胜英突然抓住她的手,“我不想坐牢……我真的知道错了……”

樊胜美抽回手,声音冷静:“哥,这次的事很严重。轻伤二级,已经构成刑事犯罪。我能做的,是帮你请律师,争取对方谅解。但最终结果,要看法律怎么判。”

“你要不管我了?”樊胜英慌了,“我是你哥啊!”

“正因为你是我哥,我才要让你明白,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樊胜美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帮你太多次了,但你没有珍惜。这一次,你要自己面对后果。”

“小美!”母亲哭着说,“你不能不管你哥啊……”

“妈,”樊胜美转向母亲,眼神坚定,“我不是不管他,我是要用正确的方式管他。无底线的纵容不是爱,是害。如果这次我再帮他逃避责任,他永远学不会做人。”

父亲沉默了,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小美说得对……胜英,你该长大了。”

会见时间到了。民警带走樊胜英时,他回头看了家人一眼,眼神里是绝望和茫然。

走出公安局,夜色已深。樊胜美叫了辆车,送父母回医院附近的旅馆。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到了旅馆,樊胜美安排好父母,说:“妈,爸,你们先休息。我去医院看看伤者,明天见律师。有什么进展我会告诉你们。”

“小美,”父亲叫住她,“辛苦你了。这个家……拖累你了。”

樊胜美鼻子一酸,但忍住了眼泪:“爸,别说这些。我们是一家人。”

走出旅馆,她站在街头,看着这座小城的夜景。路灯昏暗,街道冷清,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她拿出手机,给律师打电话:“张律师,您好,我是樊胜美。我们明天上午见?好的,九点,公安局门口。”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几天,她会很忙——见律师,见伤者,谈赔偿,准备材料……

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这是必须走的路。

这条路也许很难,也许很痛,但只有走过了,才能迎来真正的改变。

夜色中,樊胜美挺直了脊背。

无论多难,她都会走下去。

因为这一次,她要彻底解决问题,而不是暂时掩盖。

接下来的三天,樊胜美像陀螺一样连轴转。

第一天上午,她见了张律师——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刑事辩护律师。张律师看了案卷,给出了专业意见:“现在最关键的是取得对方谅解。轻伤二级,如果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有很大可能争取不起诉或缓刑。”

“赔偿金额大概多少?”樊胜美问。

“要看对方的态度。一般来说,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这些实际损失要赔,还要加上一笔精神抚慰金。我估计,全部下来至少十万。”

十万。樊胜美心里一沉。她刚还清了之前的债务,手头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如果赔不起呢?”她问。

“那就要看法官怎么判了。实刑的可能性很大。”张律师实话实说,“樊女士,我建议你尽量筹钱。对你哥来说,这是最好的出路。”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樊胜美直接去了医院。伤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臂骨折,头上缝了七针。他的家人态度强硬,开口就要二十万。

樊胜美没有急着还价,而是先诚恳道歉,然后详细了解了伤者的治疗情况和家庭状况。她发现,伤者家里条件也不好,妻子没工作,两个孩子在上学。

“李大哥,”她对伤者说,“我哥打人是他不对,我们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但二十万确实超出了我们的能力。您看这样行不行:医疗费我们全包,误工费按实际损失算,另外再给五万块钱作为补偿。如果您同意,我们可以签和解协议。”

“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伤者的妻子激动地说。

樊胜美不急不躁:“嫂子,您听我说。如果走法律程序,我哥可能要坐牢,但赔偿金额只能按实际损失判,可能还不到五万。而且过程很长,您丈夫不能工作,家里没有收入,日子会更难。现在和解,您马上就能拿到钱,我哥也能得到教训。这是双赢。”

她的话有理有据,伤者夫妇对视一眼,态度有所松动。

“十万。”伤者说,“最少十万。我这条胳膊以后可能都干不了重活了。”

樊胜美知道,这是心理价位了。她想了想,说:“好,十万。但我要分期付。先给五万,剩下的五万半年内付清。我可以写欠条,公证。”

经过一番谈判,最终达成了协议:先付六万,剩下的四万分八个月付清。樊胜美当场签了和解协议,承诺第二天把钱送过来。

走出医院,已经是傍晚。樊胜美站在街头,看着手机银行里不到两万的余额,感到一阵无力。

六万,她要去哪里筹?

她想到了朋友,想到了王柏川,但很快就否决了。她不能再欠人情,尤其是金钱上的。她要自己解决。

回到旅馆,父母紧张地问情况。樊胜美简单说了,没提钱的困难。母亲听说要十万,眼泪又下来了:“这么多钱……我们哪有啊……”

“妈,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樊胜美安抚道,“你们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走出旅馆,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夜色渐深,小城的街道安静下来。路过一家典当行时,她停住了脚步。

走进去,老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樊胜美从包里拿出几件首饰——一条钻石项链,一对珍珠耳环,一个翡翠手镯。这些都是樊胜美这些年攒下的,虽然不算顶级,但也值些钱。

“老板,这些值多少钱?”

老板仔细看了看:“钻石项链成色一般,两万。珍珠耳环,八千。翡翠手镯……这个好一点,三万五。全部加起来,六万三。”

正好够首付。樊胜美心里一痛,这些都是她省吃俭用买的,每一件都有纪念意义。但现在,她没有选择。

“我当。”她说,“活当,半年内赎回。”

“可以。利息月息2%,半年后不赎,东西就归我了。”老板写当票,“签字吧。”

樊胜美签了字,拿到六万现金。走出典当行时,她手里沉甸甸的,心里空落落的。

但至少,问题暂时解决了。

第二天,她把钱送到医院,伤者签了谅解书。张律师拿着谅解书去了公安局,为樊胜英申请取保候审。

下午,樊胜英出来了。他看见樊胜美,低着头不敢说话。

“哥,”樊胜美看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十万块钱,六万是我当了自己的首饰,四万要还。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全部用来还债。还清之前,你没有零花钱,没有娱乐,只有工作。”

樊胜英愣住了:“可是……”

“没有可是。”樊胜美声音冰冷,“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走,以后你的事我一概不管。如果你同意,就跟我回上海,好好工作,重新做人。”

樊胜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这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低下头:“我……我同意。”

“好。”樊胜美转向父母,“爸,妈,你们也听到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哥再犯,我不会再管,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我说到做到。”

父母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

樊胜美知道这话很残忍,但这是必须划清的底线。无底线的纵容,只会让所有人陷入更深的泥潭。

第三天,她带哥哥回上海。火车上,两人几乎没说话。樊胜英看着窗外,眼神复杂。樊胜美则在处理工作邮件——虽然请假,但她每天都会花两小时处理紧急事务。

回到上海时,已是黄昏。樊胜美把哥哥送回物流公司宿舍,对人事经理说:“李经理,我哥的事处理完了。如果他再犯任何错误,不用看我的面子,直接开除。”

李经理有些意外,但点头:“好,樊总监,我明白了。”

“还有,”樊胜美补充,“他每个月的工资,留一千生活费,其他的直接打给我。我要帮他还债。”

“这个……不合规矩吧?”

“我会让他写授权书。”樊胜美说,“麻烦了。”

安排好一切,樊胜美回到欢乐颂时,已经晚上九点。她筋疲力尽,但心里却异常清明。

这一次,她守住了底线,找到了平衡。既没有完全抛弃家人,也没有无底线地纵容。她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问题,也保护了自己。

打开2202的门,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邱莹莹和关雎尔都在,看见她回来,都松了口气。

“樊姐,你回来了!”邱莹莹跑过来,“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基本解决了。”樊胜美疲惫地笑笑,“谢谢你们关心。”

“快去洗个澡,我给你热饭。”关雎尔说,“莹莹今天炖了鸡汤,专门给你留的。”

樊胜美鼻子一酸,点点头:“好。”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却冲不掉心里的复杂情绪。当她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快吃吧。”邱莹莹把筷子递给她,“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吧?”

樊胜美坐下来,默默地吃。鸡汤很香,饭菜很可口,朋友的心意很温暖。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最困难的时候,总能坚持下来。

因为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还有这样温暖的角落,还有这样真诚的人。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工作邮件堆了三十多封,她一封封处理。虽然疲惫,但这是她的责任。

凌晨一点,终于处理完毕。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是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成功处理家庭危机并设定明确底线,保护个人成果。意平修正进度:61.7%】

61.7%。虽然过程艰难,但最终前进了。

樊胜美看着那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路走来,有成功,有挫折,有喜悦,有心痛。但每一步,都让她更强大,更清醒。

窗外,上海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这座城市不眠,因为无数人在这里奋斗,在这里挣扎,在这里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幸福。

而她,正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但坚定地向前。

这就是成长的意义——不是不再遇到困难,而是遇到困难时,不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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