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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做手工的苏医生


苏清让放下水杯,重新看向那件卫衣。

它就搁在他的枕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衬的灰蓝色棉布。

这个距离,不用刻意去闻,祝今宵残留在布料上的气味就会自己钻进他的鼻腔。

苏清让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泛白。

他想起来两个小时前的饭桌上,祝今宵坐在他右手边,她伸手去够桌子中间的一盘油焖大虾,胳膊从他面前划过去,袖口擦过他的手背,温热的皮肤在他的骨节上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

那一下持续了不到半秒。

他当时笑着把虾盘子推到她面前,说宵宵不够吃我再去炒一盘。

他的声音温柔得体,表情得体,动作得体。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那半秒钟的皮肤接触,让他的指尖酥麻了整整十分钟。

他在饭桌底下悄悄把那只被她碰过的手攥成拳头,搁在自己大腿上,掐着手心的肉,用疼痛来镇压那股从接触点炸开的电流。

他当时觉得自己真是卑鄙透了。

所有人都在吃团圆饭,祝长林在灌酒,陈雅琴在夹菜,林小年在跟林建国拌嘴。

只有他坐在祝今宵旁边,脑子里想的全是她的手再碰过来一次就好了。

再碰一次。

就一次。

苏清让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喉咙里挤出一声轻笑。

那声笑又轻又碎,带着不加掩饰的自嘲。

“你真恶心,苏清让。”

他对着天花板说。

应急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潮红的皮肤照得像一片烧透的宣纸。

他闭上眼睛,酒精在血管里翻涌着卷土重来,和那股怎么都压不住的热搅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滚烫的痛苦。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旁边。

指尖碰到了卫衣的袖口。

碰到的一瞬间,布料上残存的祝今宵的气息像一根导火索,把他最后一点撑着的理智炸了个干净。

苏清让把那件衣服抓过来,整个人歪倒在床上,侧身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了卫衣的领口。

身体的反应剧烈到让他难以呼吸。

苏清让把脸闷在衣服里,牙齿咬着衬衫袖口,听着自己心跳快到像在打鼓。

他好想过去。

他好想不管不顾地打开门,走过那段走廊,踹开她的房门。

他想把陆云深拖下床扔出去。

他想取代他。

他想躺在那个位置上,躺在她旁边,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感受她真真切切的体温和呼吸。

不是从衣服上偷来的残留物。

是她本人。

是活的、热的、带着心跳的祝今宵。

他想告诉她,苏清让喜欢你,喜欢到要疯了,喜欢到现在抱着你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不敢。

他是个懦夫。

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

他可以在人前端着温柔如玉的笑脸,可以不动声色地在陆云深的粥里下药,可以用手术刀制服两个二阶异能者。

但他不敢走过那段走廊。

因为他怕。

怕她推开门,看到他这副丧失了所有体面的模样,会厌恶他。

怕她知道他每一次温柔体贴的投喂和关怀背后,藏着这么一副肮脏的、滚烫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苏清让把那件卫衣攥得更紧了。

指节已经掐进了布料的纹理里,身体里翻涌的热浪高过一浪,集中在他极力忽视却根本无法忽视的位置上,涨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疼。

他撑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对不起。”

他把脸闷在她的衣服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宵宵,对不起。”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在黑暗里,缓慢地滑了下去。

后来的事情模模糊糊的,他不太记得住了。

他只记得布料上她的味道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散去,像一团棉花糖一样黏在他的鼻腔和肺叶里,甜的,软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溺水的人,而她的气味是唯一能呼吸的空气。

他的嘴唇咬着衣服的领口,把所有不成形的气音和喘息都闷在了布料里。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太久了。

也太短了。

结束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快感退潮一样涌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天灵盖直灌到脚底的、透骨的空虚和恶心。

苏清让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攥着祝今宵那件被他汗水浸透的卫衣。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应急灯。

呼吸断断续续地平复下来。

然后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手里那件皱巴巴的衣服。

一种比六十八度烈酒更猛的情绪从胃里翻上来。

是呕意。

“苏清让。”

“你不是懦夫。”

他把衣服放在胸口上,看着它被自己攥出来的褶皱。

“你是个荡夫。”

他想着祝今宵的脸。

那双凤眼,挺直的鼻梁,说话时嘴角总是带一点叼着什么东西似的懒劲。

他想着她叫他苏清让的时候那个漫不经心的语调。

想着她吃他煮的排骨汤时眯起来的眼睛。

想着她拍陆云深肩膀的手。

“你怎么能。”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怎么能想着她做这种事。”

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还抓着那件卫衣不肯放开。

指甲嵌进棉布里,像要在上面抠出洞来。

“下贱。”

枕头吸收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棉絮里渗出来。

“肮脏。”

“淫荡。”

每一个词都是一记刀子。

不是他用来对付别人的温柔刀。

是反过来捅自己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他把被子从脚底一路拽上来,盖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进黑暗里。

在被子做成的黑暗堡垒里面,没有人能看到他。

看不到他贴在枕头上的、烧红的脸。

看不到他攥着祝今宵衣服的、止不住发抖的手。

看不到他咬住嘴唇也堵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哭声。

他不敢大声哭。

走廊隔音差得要命,隔着两道墙壁就能听见林建国的打呼声,他连个鼻音重一点的抽泣都不敢发出来。

他只是缩在被子里,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团,把那件带着她味道的衣服抱在胸口,眼泪无声地洇进枕头的棉套里。

他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可他挪不开抱着衣服的手。

他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虚伪,讨厌自己的贪婪,讨厌自己连一件人家忘在浴室里的衣服都不肯放过。

更讨厌的是,他知道明天早上起来,他会把这件衣服洗干净叠好,不动声色地放回祝今宵的房间门口。

然后他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衬衫走出房门,微笑着跟所有人道早安。

他会温柔地替祝今宵倒水,体贴地为长辈准备药膳,得体地应对陆云深的挑衅。

没有人会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苏医生,在大半夜抱着女人的衣服,偷偷做手工。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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