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让我在继承家族300亿和每个月1500元生活费里选,我毫不犹豫选了每月1500元生活费。
我没慌,富二代室友却急疯了。
前世,我选择继承300亿后,室友盗用了我的家族信托,请全班同学去澳城赌场。
一夜之间,300亿资金被挥霍一空,家族企业破产,父亲一气之下,心脏病发作离世。
我找上室友让他还钱,他却一脸委屈的躲在我女友身后。
“言澈哥,你不能因为家族破产,就把锅推到我身上啊。”
女友更是一脚踹断了我的肋骨,指责道。
“林言澈,明明是你自己挥霍无度,沉迷赌博,居然还诬陷赵清,你要不要脸!”
当我准备去找私家侦探调查时,却被班长开车撞死。
女友和全班同学为他作证,一口咬定是我自己故意碰瓷。
再睁眼,我回到了选择继承家产的日子。
1
毕业前夕,在班级里提议去澳城庆祝。
“同学们,毕业前咱们去澳城玩一趟吧,所有费用我全包了!”
赵清这话让我浑身一震,骨骼断裂的痛楚好像还没完全消退。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赵清此言一出,全班欢呼。
“赵清牛逼啊,不愧是富二代!”
“都去澳城了,怎么能不去澳城赌场玩一玩呢!天天在广告上看,我还没去过呢!”
赵清笑容灿烂:“好啊,那我们就去澳城赌场!”
他又把目光看向了我,走到我身边。
“言澈哥,听说你们林家是赌场的vip,借个贵宾卡呗,让同学们也享受一下顶级服务。”
我整个脸都冷了下来,前世家破人亡的悲剧,都是从赵清找我借卡开始的。
当时他以借卡的名义,偷偷拿走了父亲留给我的,苏黎世银行的300亿信托基金银行卡。
当法院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通知我公司破产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赵清请全班同学挥霍的钱,是我家族的信托基金。
我去赵清家里让他还钱时,他却一脸委屈的躲在了我女友的身后。
“言澈哥,你不能因为自己家族破产,就把锅推到我身上啊。”
女友沈见微更是一脚踹断了我的肋骨,指责道。
“林言澈,明明是你自己挥霍无度,沉迷赌博,居然还诬陷赵清,你要不要脸!”
当我准备去找私家侦探调查时,赵清直接开车撞向我,反复碾压直到我没气。
事后,沈见微和全班同学都为赵清作证,是我家里破产想不开,故意碰瓷撞上去的。
父亲也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心脏病发作离世。
我机械地摸向书包,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卡片,紧紧攥住。
见我没反应,赵清笑着钩住我的脖子。
“言澈哥,就借大家用用,又不会少一块肉!”
“抱歉,那张卡是我父亲的,我不能随便出借。”我把贵宾卡塞回书包最里层。
听到我的话,赵清面露不悦。
“反正你迟早要继承你父亲的公司,一家人还分的那么清干嘛。”
沈见微一把夺过我的书包,把我的东西全部倾倒了出来,我包里的手机,游戏机,平板散落一地。
沈见微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金色的卡片,捡起来递给了赵清。
“诺,这不是吗,你直接拿去用吧!”
赵清接过时,别有意味的摩挲着沈见微的手。
“还是微微明事理,言澈哥你还是要多跟嫂子学一下啊。”
突然他眼前一亮,盯着地上的游戏机。
“呦,这不是最新的switch2吗,听说都卖断货了,我一直抢没抢到!”
沈见微察觉到赵清渴望的目光,直接弯腰捡起游戏机塞到赵清怀里。
“那你也拿去玩吧,反正言澈早就玩腻了。”
“谢谢微微。”赵清脸上笑容绽放。
我眉头紧皱,一把夺过我的游戏机和贵宾卡:“不好意思,我都不借!”
沈见微顿时露出恼火之色,扯住我厉声呵道:“林言澈,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我小气?”
我愤怒回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2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炸响,沈见微捂着脸踉跄的后退两步,精心打理的空气刘海都散乱开来。
她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美甲上的碎钻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
“林言澈!你竟敢打我!”她的尖叫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笑道:“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分寸,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东西随便送给别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林言澈你疯了吧?”
“不就是个游戏机,至于吗?”
“连自己女朋友都舍得下手打!”
“有钱了不起啊!”
赵清急忙扶起沈见微,转头对我怒目而视:“言澈哥,微微也是为大家好,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物品,慢条斯理的把贵宾卡塞到口袋里:“我的态度很明确,不借!”
沈见微突然挣脱赵清的手冲过来:“林言澈!你现在立刻把卡还给赵清,并且给我们道歉,要不然我们就分手!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是这种心胸狭隘的人!”
“还?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还给谁啊!”
我躲过她的爪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既然你想分手,好啊,刚好省了分手费。”
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沈见微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
“不稀罕?”我挑眉看向她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
“那先把上周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还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的捂住手表。
周围同学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班长王磊突然满脸怒容的拍桌而起:“林言澈,你太自私了!赵清好心请大家去澳城,你就不能为集体考虑考虑?”
“就是。”学习委员也开始帮腔,“平时装的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关键时刻就原形毕露。”
我环视一圈,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前世就是他们,在法庭上异口同声的说我是自杀碰瓷。
“赵清请你们去澳城,你们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
赵清又站了出来:“我们用你的贵宾卡,到时候我们在赌场的消费不都可以提升你的贵宾等级吗?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沈见微依偎在赵清身边,脸色的疼痛仿佛已经消失不见。
“还是你善解人意,林言澈都这么过分了,你还在为他着想。”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去澳城...”我慢悠悠地从钱包抽出一张卡,“那就借给你们吧?”
赵清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来拿。
我手腕一翻,露出卡片全貌——是学校的饭卡。
“你耍我?!”赵清脸色铁青。
“彼此彼此。”我把饭卡在指尖转了个圈,“你们不也在道德绑架我吗?”
沈见微突然抓起讲台上的粉笔盒砸过来:“林言澈!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我侧身避开,粉笔散落一地。
3
赵清见我不肯交出贵宾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朝周围的同学使了个眼色,几个男生立刻将我围住。
“林言澈,别给脸不要脸。”赵清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一张卡而已,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冷笑一声,把书包护在身前:“怎么,借不到就准备抢?”
“抢?我们只是让你‘清醒’一下!”王磊突然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几步,撞在课桌上,书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再次散落一地。
沈见微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活该。”
几个男生趁机踢开我的课本,其中有人故意踩在我的游戏机上,屏幕咔嚓一声裂开。
“你们在干什么?!”我猛地站起身,但肩膀被人狠狠按住。
“言澈哥,别这么小气嘛。”赵清假惺惺地笑着,伸手就要往我口袋里摸,“大家都是同学,借个卡怎么了?”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滚!”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赵清,他脸色一沉,猛地揪住我的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周围同学不仅没阻止,反而起哄:
“揍他!有钱了不起啊?”
“装什么装,不就是张破卡吗!”
赵清见我不服软,直接一拳朝我脸上挥来。
我侧头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他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
沈见微见状尖叫起来:“林言澈!你还敢动手?!”
她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我一把推开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警察同志,我在XX大学教学楼3楼,有人抢劫、故意毁坏财物,还动手打人。”
沈见微脸色大变,猛地扑过来:“你疯了?!”
她抢过我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朝窗外扔了出去。
啪!
手机砸在楼下水泥地上,屏幕粉碎。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就在楼下响起。
警察走进教室时,赵清和沈见微的脸色瞬间惨白。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环视一圈。
“我。”我举起手,“他们抢我的东西,还摔了我的手机。”
警察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物品,又看了看我裂开的游戏机和窗外摔碎的手机,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赵清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警察叔叔,误会!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沈见微也赶紧附和:“对啊对啊,同学之间开个玩笑而已!”
其他同学也都纷纷作证。
我冷冷扫视一圈,这群人,和前世作伪证时一模一样。
警察冷笑一声:“摔手机、打人,这叫玩笑?”
辅导员老张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在学校里闹成这样?!”
警察简单说明了情况,老张听完,狠狠瞪了赵清一眼:“又是你!”
赵清还想狡辩,但证据确凿。
最终,在警察的调解下,赵清和沈见微不得不赔偿我的手机和游戏机,并当众道歉。
走出办公室时,沈见微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林言澈,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她扭曲的表情,忽然笑了。
“好啊,我等着。”
回宿舍收拾东西时,我感觉我的东西被人翻动过,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少,我便没有在意。
刚走出学校,一俩黑色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林少爷,老爷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回家一趟。”
王管家不由我开口,直接把我拽进了车里。
晚上,父亲把两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言澈,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300亿的家族信托基金继承权,或者,每月1500元的生活费。”
“300亿的资金已经存入你那张苏黎世银行的卡里了,只要你签完字,你就可以动用那笔钱,接手家族业务。”
会议室的水晶吊灯在父亲身后折射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睛,恍惚间又看见那辆冲向我的轿车,听见骨骼被碾碎的脆响。
前世临死前赵清得意的狞笑,此刻仍在耳畔回荡。
“我选每个月1500元的生活费。”
4
我把右边那份文件抽了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父亲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实木桌上,他猛地站起,“你疯了?”
我看着父亲,笑着回答:“我年纪还太小,涉世未深,我目前恐怕还驾驭不了300亿这么庞大的基金,再说了,父亲你现在身强力壮的,我还能再历练几年。”
父亲看着我,良久没有开口。
“你既然选择了1500,那除了这1500,你每个月可连一毛钱都多拿不到,你想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再次确认。
看到我点头确认,父亲只能冷声开口:“老王啊,把言澈那张苏黎世银行的卡冻结吧。”
第二天,我把赵清替换的两张假卡丢进垃圾桶,紧随赵清他们之后来到了澳城。
父亲是这里的常客,他没少带我来这里,就连看门的门卫都认识我。
大堂经理一路小跑到我身边,“林少,怎么这次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
“听说我有几个同学来这里玩,我过来看看。”
经理连连点头,“今天早上确实有一波年轻人来玩,原来是林少的同学啊,早说就让他们好好招待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带我去看看。”
经理笑着往我手里塞了十枚筹码,“林少,您先玩着,这些筹码就当是我送您的。”
我抛了抛手里的筹码,这一枚就相当于十万块,我笑着应了下来。
赌场大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我刚踏入进来,赵清那桌就有人注意到了我。
随后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呦,这不是林大少爷吗?”赵清晃着香槟杯,镶钻袖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怎么,现在想通要加入我们了?”
沈见微依偎他身边,新作的碎钻美甲轻点筹码堆:“早把贵宾卡借出来多好,现在巴巴的跟过来......”
她故意拉长声调,“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肯定是看我们玩得大,眼红了!”班长王磊拍着赌桌大笑,“现在知道跟对人了?晚了!”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在相邻赌桌坐下。
荷官正要发牌,赵清突然踹开椅子走过来,劣质的古龙水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装什么清高?”他甩下一摞筹码砸在我桌上,圆形码子骨碌碌滚到我手边,“叫声清哥,赏你几个码子玩玩?”
赌场经理快步走来,我抬手制止他,指尖轻轻推开那枚筹码:“赵清,你知道为什么赌场要铺地毯吗?”
5
他一愣:“什么?”
“防滑,免得有人输到腿软跪地时,膝盖太疼。”
整个VIP厅突然安静。
赵清脸色瞬间铁青,他身后的同学们还举着庆祝的香槟,泡沫正顺着杯壁滑稽地往下淌。
水晶吊灯将赌场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我指尖的筹码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隔壁桌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叹声,四十个同学面前的筹码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又输了!”体育委员狠狠捶桌,他的阿玛尼衬衫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沈见微看了看我手边仅有的十个筹码,挽着赵清的手臂笑了出来:“这样吧,阿清你陪言澈玩一玩,输给言澈几个筹码,这样一会他还能多玩一会。”
不等我同意,赵清就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
“你想玩什么?”我问道。
“二十一点,简单点就行。”赵清耸了耸肩,这是他最擅长的游戏。
“可以,不过一把一把的玩太慢了,showhand。”
我把手边仅有的十个筹码推了出去。
“可以,我跟!”赵清伸手,把自己的筹码也推了出去。
正式开始前,我的余光瞥见赵清悄悄的往荷官的手里塞了一张卡。
我笑了笑,没说话。
荷官开始发牌,每人两张牌,赵清的翻开第一张明牌,黑桃A。
赵清露出一摸难以察觉到微笑,显然这张牌在他的意料之内。
他翻看第二张牌,黑桃k,笑容喜上眉梢,他满点了。
因为黑桃A既可以算1点,也可以算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
我看着面前两张没有翻开的牌,淡淡开口。
“补牌。”
荷官给我发了第三张牌。
我依旧没看,继续说道:“补牌。”
此时周围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这小子疯了吗?连补两张牌,他也不怕爆掉。”
赵清也对我发出嗤笑:“言澈,这不是玩斗地主,你要这么多牌有什么用啊!”
经理站在一旁,同样也为我捏了一把冷汗。
6
“补牌!”
“卧槽,这家伙疯了吧,连补三张牌?”
赵清摇头哭笑:“我建议你们给他拿一本21点的游戏规则。”
我没有理会他们,看向赵清:“开牌吧。”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吧,这把我赢定了!”赵清翻开手牌。
一张黑桃k,一张黑桃A。
“刚好21点,这把赵清稳赢了啊!”
“还是最大的黑太子!”
“哈哈哈,林言澈,你要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出去别说是我们班的,丢人!”
我翻开手牌,三张二,两张三。
加起来只有可怜的十二点。
但是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我手里的这五张牌,虽然是最小的牌,但是加在一起,就是五星,刚好能大过赵清手里的“黑太子”。
沈见微抓着赵清的胳膊尖叫:“你不是说稳赢的吗?”
她镶钻的美甲深深掐进赵清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作弊!他一定是作弊!怎么可能!”
赵清愤怒的一把甩开沈见微,双手撑在赌桌上发出咆哮。
我耸了耸肩:“看来幸运女神今天站在我这边。”
“赵先生。”经理的鳄鱼皮鞋碾过一枚掉落的筹码,露出虚伪的笑容:“您的欠款已达九亿八千万,由于金额过高,您需要结清赌资之后,才能继续游戏。”
整个赌桌瞬间死寂。
沈见微的香槟杯啪地碎在大理石地面。
“你什么意思?是怕我还不起钱吗!”赵清踹翻椅子,从爱马仕钱包甩出烫金贵宾卡,“看清楚!我可是你们这的VIP,有五十亿的额度!”
经理用镊子夹起卡片仔细端详,突然转身向我鞠躬:“林先生,这是您父亲三年前在这里办理的贵宾卡。”
他故意提高声调。
“按规定,直系亲属可用,非持卡人使用需缴纳五亿保证金。”
同学们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
班长王磊嘴角还挂着刚才庆祝时的香槟泡沫。
经理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一开始你们用这张卡时,我以为你们是林先生的同学朋友,但经过我们刚刚的证实,林先生并没有你们这群朋友。”
听到经理这么说,那群人都冲我叫了起来。
“林言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就是赵清没带你来玩吗,你居然连同班同学都不认了!”
“真是个目中无人的小人!”
我冷笑一声,“我可没有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偷拿我贵宾卡的同班同学。”
“切,不就是一张贵宾卡吗?我们不稀罕!”沈见微捏过那张烫金的卡片朝我甩了回来。
“阿清,付钱,付完钱我们再慢慢玩。”
经理拿过一台pos机递到赵清面前,敲了敲账本:“赵先生,您现在的债务是十四亿八千万,按照赌场规矩......”
“闭嘴!”赵清突然狂笑起来,从内袋掏出一张泛着冷光的钛金卡拍在赌桌上,那张印着苏黎世银行标志的卡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晕。
“看清楚!”他手指发抖的划过卡面凸起的烫金字。
整个vip厅骤然安静,目光都紧紧盯着这个一掷千金的男人。
卡片划过Pos机发出读取声。
“滴——”
经理皱起眉头,“支付被拒绝了。”
赵清猛的抓起pos机砸向地面,塑料碎片飞溅一地。
“一定是这个机器坏了!重新拿一个过来!”
经理静静的看着发疯的赵清,一挥手,旁边的侍者已经又拿出了一个崭新的POS机。
“滴——”
支付再次被拒绝。
这下轮到赵清坐不住了。
7
赵清脸色铁青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但赵清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
挂断电话后,他猛地抬头瞪向我,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林言澈!你为什么不继承家产?!”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赌场大厅里回荡。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暂时还驾驭不了300亿的资金。再说了,我不继承家产,冻结的是我的卡,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故意顿了顿,露出疑惑的表情,“难道……你也没有继承家产,所以卡被冻结了?”
赵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周围的同学听到我的话,纷纷露出狐疑的表情,目光在赵清和我之间来回游移。
沈见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言澈,你别这样。不继承家产,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啊?要不……你回去给伯父认个错,把家产继承了吧?”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开销又不大,每个月1500也够我用的了。”
赵清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破口大骂:“林言澈!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卡会被冻结,还故意设局坑我们!”
周围的同学听到这里,也纷纷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赵清:
“赵清,你不是说你有钱吗?赶紧把钱付了啊!”
“对啊,你不是富二代吗?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我们可都是被你忽悠来的,现在怎么办?!”
赵清被逼得无路可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卡,拍在赌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我只付我自己的部分,其他人的债,我不管!”
沈见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清:“阿清,你怎么能这样?大家可是一起来的!”
赵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关我屁事!你们自己想办法!”
同学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开始骂赵清无情无义,有人则转向我,露出哀求的表情:
“言澈,大家都是同学,你帮帮我们吧!”
“对啊,你赢了这么多筹码,帮我们付了这笔钱,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抱歉,我和你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经理见场面混乱,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各位无法支付债务,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手,“留下一只手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赌场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同学们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有人甚至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言澈!求求你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班长王磊第一个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都是赵清逼我们的!他说你有钱,让我们一起来坑你!”沈见微也慌了神,连忙撇清关系。
赵清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白眼狼!当初是谁舔着脸跟我来澳城的?!”
我看着眼前这群人的丑态,心中毫无波澜。
前世的背叛和陷害,如今终于让他们自食恶果。
经理挥了挥手,几名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既然付不起钱,那就按规矩办事吧。”
8
赵清挣扎的大叫:“别碰我,我已经付过钱了!”
经理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正是刚刚赵清塞给荷官的贿赂卡。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赵先生,您只是结清了自己的赌债,但您使用林先生的贵宾卡,仍需缴纳五亿保证金。而且——”
经理眼神一冷,“您在刚刚的赌局中作弊,需要留下一只手。”
赵清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声音颤抖喊到:“我......我,要打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赵清的父亲赵建国风尘仆仆地赶到赌场。
他西装革履,却满脸怒容,一进门就狠狠甩了赵清一巴掌,怒骂道:“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赵建国强压怒火,向经理陪笑道:“孩子不懂事,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经理面无表情的递上账单:“赵总,您儿子欠下的债务,加上保证金,一共十四亿八千万。哦对了,他刚刚付了一千万,如果您能把这份账单清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赵建国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他颤抖的翻看账单,声音发颤:“这......这太多了,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经理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们可以接受资产抵押。”
最终,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斗争,赵建国咬牙抵押了自己的公司,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可即便如此,资金仍然差了一截。
赵建国又联系了其他同学的家长,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手,他们卖房的卖房,卖车的卖车,借钱的借钱,才终于把这个窟窿堵住。
回去后,家徒四壁的同学们彻底崩溃。
他们失去了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还有父母的信任。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赵清的狂妄和贪婪。
愤怒的同学们聚集在一起,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赵清害我们倾家荡产,他自己却还有脸活着?”
“他爹抵押了公司,可我们呢?我们什么都没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晚,一群人冲进赵家的别墅,将赵清父子堵在屋内。
赵建国还想辩解,可愤怒的人群早已失去理智。
“烧了它!”有人怒吼。
火焰冲天而起,吞噬了整栋别墅。
赵清和赵建国被困在火海中,惨叫连连,却无人施救。
火光映红了夜空,也映照出同学们扭曲的面容。
他们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
豪门父子葬身火海,疑似仇家报复!
9
至于沈见微,家产被变卖还债后,她彻底失去了昔日光鲜的生活。曾经引以为傲的名牌包,手表,珠宝,首饰都被债主收走。
走投无路之下,她厚着脸皮找上了我,哭的梨花带雨:“言澈,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她廉价化妆品被泪水晕花的狼狈摸样,轻轻的笑了。
“沈小姐,你现在的样子,比当初踹断我肋骨时真实多了。”
她的表情凝固,我转身离开,听见她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林言澈,你会遭报应的!”
三个月后,我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了她。
电视上是她被警方押送的画面,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美甲上的碎钻早已剥落。
据说她伪造名媛身份,专门骗富二代的钱财,最终东窗事发。
我望向窗外的阳光,这一世,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结局。
三年后,父亲正式把家族产业交到了我的手里。
交接仪式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是藏不住的欣慰:“言澈,这三年你做的很好,看来当初你选择历练是对的。”
我接过象征家族权柄的印章,台下掌声雷动。
仪式结束后,新任助理递来一份文件:“林总,这是刚收购的赵氏集团剩余资产清单。”
我随手翻看了几页。
“怎么处理?”助理问。
我合上文件,望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三年前的那把火,烧掉了所有恩怨,如今站在云端回望,连仇恨都变得渺小。
“不必特别关照。”我转身走向会议室,“按正常流程处理。”
落地窗外,夕阳为整座城市镀上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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