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马你还得再练
艾莉安娜兴奋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课堂上。
今天的魔咒课学的是漂浮咒，马尔福早就会了，得意洋洋地指挥着他的羽毛在教室里处乱飘，活像它还长在一只神气的大鹅身上似的，赢得克拉布和高尔一阵吹捧。
他被捧飘飘然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一转头看见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艾莉安娜，嘿，她的羽毛没有飘起来。
马尔福一下子更得意了，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起了下巴：“哟，这不是格兰芬多的天才小姐吗，怎么着，连一个简单的漂浮咒都施展不出来？”
他一边嘲讽，一边指挥着羽毛在故意在艾莉安娜面前上上下下地飘，明晃晃地显摆着。
但这很考验对魔力的控制，马尔福很努力地控制面部表情，才让自己看上去十分轻松的样子——其实他额角已经冒汗了。
没关系，里奇肯定已经被他震住了！
马尔福这么激励自己。
艾莉安娜回过神，对这个吱哇乱叫的电灯泡翻了个白眼。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她对着桌上的羽毛一点。
长长的白羽毛嗖得一下飘了起来，对着正在她面前舞的白毛抽了过去。
马尔福的羽毛啪地一下被抽得在空中一个大翻滚，正正好插在他的头发上。
一阵小风吹来，颤颤巍巍地飘，配上马尔福的神情，活像一只呆愣的金鸡长出了白毛。
艾莉安娜噗呲一下笑出来。
“里奇，你这个粗鲁、没礼貌、暴力的女人！”顾忌着弗立维教授，马尔福压低了声音小发雷霆，“我的头发！”
“哇哦，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没礼貌的哇马尔福？”艾莉安娜震惊地问，“乌鸦站在煤堆上，只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是吧？马尔福家这么有钱，没给你买面镜子啊？”
“你你你……”马尔福差点被她气出鸡叫，语无伦次地只想证明点什么，“哈，我家当然有钱，少拿你穷光蛋的思维衡量我，我十八个房间每个都有镜子！”
“闭嘴！”
穷光蛋艾莉安娜听不得这个话——天杀的有钱人那么多凭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她一下子大阴阳师上身：“好了好了，尊贵的小少爷，我知道虽然你没礼貌，但是你身边的人都对你很有礼貌——就你梳的那个溜光发亮的头发，苍蝇落上去都得给你行个礼，倒是我冒犯了呢。”
“但是，”她贱贱地拉长了语调：“真是不好意思，我连一个简单的漂浮咒都施展不好，一不小心就把你的羽毛打飞了呢——你说你要是对羽毛的控制力再强一点，不就不会被我打飞了吗？不是我说你，你该反思了哦。”
她语重心长，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指点江山的老登味。
“你你你——”马尔福苍白的脸被气得涨红，瞪着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艾莉安娜讶异地问：“你看我干什么，我们厉害的马尔福少爷不会让自己的羽毛飘回来？”
“哈，看不起谁呢！”马尔福气急败坏地一挥魔杖，他的羽毛晃晃悠悠地飘了回来，并狠狠地给了艾莉安娜的羽毛一下。
艾莉安娜扬起了眉毛。
她的羽毛当即就是一个回旋踢！
两人用羽毛打了一节课，幸好这节课够混乱——有把自己羽毛炸了的，有挥魔杖打到别的、还有嗷嗷叫着吵架的、对着同学课上指导的，弗立维没顾得上扣他俩的分。
这场羽毛战争最终以马尔福的羽毛被折断而告终。
下课铃响，艾莉安娜趾高气昂地把书包往背上一甩，拍拍马尔福的肩膀：“小马啊，这不行呐你这，还得在练练哈。”
她蹬蹬蹬地走了。
马尔福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猛地回头看向高尔：“她神气什么！她不过是运气好拿了根结实点的羽毛罢了，她有什么厉害的？”
高尔被吓了一跳，呆呆地回答：“你说是说里奇吗？啊，她的魔咒挺厉害，变形也不错，魔药好像……”
马尔福双眼喷火，对这个没眼色的跟班大吼了一句：“我是在问她哪里厉害吗？吃你的饭去吧高尔，脑子被面包塞满了的蠢货！”
他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波特！里奇！
该死的格兰芬多！
没一个好东西！
被丢下的高尔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委屈地一边嘟哝一边跟了上去：“不是你问我她哪里厉害吗？”
艾莉安娜一点也没有关心别人的吵闹，她认认真真地上完一天的课后，抱着一大堆东西找到个无人的盥洗室——她打算给自己做个万圣节的造型。
但是她不想叫别人看见，所以一个劲地往没人的地方钻，终于找到了一间无人的盥洗室。
对着镜子，她开始摆弄自己的头发。她把长长的头发分成两份，在脑袋上卷成猫耳朵的造型——没错，她今天要扮演的就是黑猫。
有点难，她举得胳膊都有点酸了，但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然后她变出两个红色毛绒球球，系在猫耳朵发包上，她故意在小球上方留了一节绳子，一甩头，两个小球围着她的脑袋欢快地跳动。
艾莉安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也就是她现在的变形术还不是那么好，不然直接给自己变出两只猫耳朵出来，那该多好玩儿啊。
哎呀就不能想，一想就更想变猫耳朵了。
她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发包，嘴巴张了又合，还没敢下手。
她就这一头的头发，万一给变坏了回不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会她倒是想不起自己对马尔福脑袋下手时的不假思索了。
艾莉安娜眼睛转了转，从书包里拿出一卷羊皮纸——先用这个试试吧。
她就是个天才！
艾莉安娜得意地摸着自己变形成功的猫耳朵，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镜子里的小姑娘肤白唇红，脸颊上漂浮着浅浅的红晕，精致的下巴高高抬起，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挺立着，骄傲的样子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得意洋洋的坏蛋小女巫形象。
“我可真厉害！”艾莉安娜桀桀桀地对着镜子自我陶醉，“镜子啊镜子，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厉害的小女巫？”
“你……你的变形术已经预习到这里了？”
还带着抽噎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盥洗室响起，吓得正对镜臭美的艾莉安娜嗷得一声跳了起来，猫耳朵紧紧地贴在脑后。
“谁！”
她炸毛地看着慢慢从隔间里探出的脑袋——对方显然也被她激烈的态度吓了一跳，毛蓬蓬的头发弹簧似地蹦跶着。
赫敏结结巴巴：“你的变形咒很不错……我记得这是课本最后几章的内容。”
“是的。”
艾莉安娜干巴巴地回答。
虽然她经常夸自己，但是都是背地无人的时候，而且她的用词……被别人听见了真的很尴尬啊啊啊。
艾莉安娜盯着赫敏，思考着要是把她打晕能不能叫她忘掉刚刚的这一幕。
或许是因为她的目光过于诡异，赫敏受不住了，她继续开口：“我没有故意偷听，这里是我先来的。”
艾莉安娜继续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听上去有一点道理。
但是她还是觉得丢人，她能不能想出一个话题，自然又不露痕迹地让赫敏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艾莉安娜疯狂地运转着脑子，脚像生了根一样牢牢扎在原地——她这个位置是出门必经之路，这样赫敏如果突然想跑的话她能拦住——离开之前，她得和她商量商量保密的事。
就是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艾莉安娜沉默地看着赫敏。
好在赫敏也没想跑，但她也没说话了，咬着嘴唇看着地板。
两个人之前一片寂静的沉默，空气都似乎因为尴尬而凝固了。
艾莉安娜这才发现，赫敏的眼睛肿肿的，看上去似乎哭过了。
她顿时想到了一个自以为绝妙的引入话题的方式。
“你怎么了？”她夹着声音温柔地问。
然后她惊恐地看见，顶着两只桃子眼的赫敏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艾莉安娜的猫耳朵再次刷得一下变成飞机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是，她还没开始威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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