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199章 云凡设下的圈套?

第199章 云凡设下的圈套?


街亭,略阳古道。

马腾与韩遂率联军北进千里,终至云凡所筑大寨之前。

仰望高垒深堑,马腾抚须而笑:

“云凡倾力修此坚寨,分明是要钉死我军于道中!”

“不许我们再进一步!”

韩遂当即转身,扬臂朗声:

“诸位,踏过此寨,长安就在百里之外!”

“破寨入关,就在此时!”

“扎营列阵,刻不容缓——今日,强攻即刻开始!”

西凉诸军阀闻声血脉贲张,齐声怒吼:

……

“破寨夺关,直取长安!”

“破寨夺关,直取长安!”

十万雄兵轰然铺开,沿官道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营盘如铁。

休整不足一个时辰,首波一万精锐已整戈待发。

马超凝视寨墙——两丈余高,森然如壁,仿佛将数月积压的愤懑尽数压上心头,他猛然拔刀,厉啸而出:

“随我踏寨!杀——!”

万众咆哮,如山洪奔涌,直扑云凡大寨!

黄忠与徐盛立于寨楼之上,俯瞰下方蚁群般攒动的敌军,一声断喝震彻四野:

“弓手,仰角三叠,抛射——放!”

霎时间箭雨蔽空,金铁交鸣,惨叫嘶吼撕裂长空,攻防大战就此爆发。

西凉军虽以铁骑称雄,却另携六万弓步精卒,此刻全数压上,昼夜轮番猛攻,毫无喘息。

在他们眼中,只要撞开这扇寨门,关中沃野,唾手可得!

……

城头箭矢如蝗,西凉步卒顶着巨盾,踩着尸堆,悍然攀寨、撞门、凿墙。

十余日血战,尸横遍野,死伤逾万,终于撞塌寨门!

但赵云亲率死士迎门而战,刀光翻涌,血肉相搏,硬是以躯为墙、以命为闸,生生扼住最后一波狂攻。

云凡登楼远眺,见寨门洞开、烟尘未散,当机立断,传令:当夜撤军。

次日清晨,马超引兵再至,只见寨中寂然无声,灶冷旗斜,唯余空垣断木。

他立于寨门残骸之上,环顾四周,纵声高呼:

“诸君!云凡弃寨逃了!”

“什么?”

“云凡……真退了?”

“胜了!我们胜了!”

西凉联军上下顿时沸腾,欢呼如雷,震得山鸟惊飞。

马腾与韩遂相视大笑,须发飞扬。

韩遂挥剑指北,声震山谷:

“云凡已溃!关中大门,今日洞开——全军,进发!”

号角长鸣,余部拆营拔寨,士气高涨,浩浩荡荡向北疾进。

谁知未行三十里,忽见前方山坳之间,又一座营寨巍然矗立,壁垒森严,旗影猎猎。

韩遂、马腾及诸路诸侯顿感喉头发紧,牙根发痒。

可胜势在握,人人认定云凡已是强弩之末,咬紧牙关,再度挥军围攻。

十万大军重燃战火,日夜轮击,誓要碾碎此寨。

七日后,第二座营寨告破。

可未及庆功,斥候飞马驰报:“前方十里,复见营垒!”

至此,马腾与韩遂才真正看清——云凡不是退,是步步为营;不是怯,是静待天时。

然而兵锋已出,退无可退,唯有一路硬啃,死战不休!

于是,一座接一座——

第三寨,六日破;

第四寨,八日陷;

第五寨,苦战近十日方摧。

时光流转,暑气渐浓,六月中旬,热浪如沸。

西凉联军中军帐内。

七月骄阳似熔金泼洒,帐中闷热如蒸笼,空气滞重,汗珠未落已成白盐。

马腾袒襟摇扇,韩遂赤膊执巾,众人皆狼狈不堪,面沉如铁。

杨秋抹一把额上油汗,声音干涩发哑:

“韩都督……这已是第七座寨子了!”

“这仗到底要打到哪天才算完啊!”

杨秋一拍案几,满面焦躁。韩遂与马腾悄然对视,彼此眼中都浮起一层难掩的疲惫。

这一个多月来,西凉联军折损将士逾两万!

六座营寨虽已踏平,可通往关中的路,仍横亘着数百里焦土!

数百里——不是百步,不是十里,是烈日灼地、人马俱疲的漫漫长途!

不止杨秋心生动摇,各路诸侯私下也频频皱眉、频频低语。

就连韩遂与马腾,近来也顾不上彼此提防,离间之计早被战事压得烟消云散。

马玩抹了把额上油汗,起身道:

“韩都督,咱们究竟还要强攻多久?”

“云凡这厮太滑!刚拆一座寨,他转身又立一座;刚填一道壕,他连夜再掘一道!”

“莫非真要拿人命去堆,堆到他营中无人、我营中无兵才算数?”

马腾冷笑一声,嗓音如铁石相击:

“堆光又如何?!”

“我军十万精锐尚在,云凡这几日纵然伤亡略轻,也折了近万人!”

“他哪来的底气跟我们耗?!”

“更别说——他军中士气已如漏斗,越打越松!这几日死伤翻倍,逃卒渐多!”

“再咬牙半个月,连下两寨,他再会统兵,也压不住哗变的刀锋!”

“败象,已经浮在脸上啦!”

成公英捻须而笑,声调沉稳:

“马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势如破竹,敌军虽死守不退,可连败之实,岂是装腔作势能遮掩的?”

“只要稳住阵脚,熬垮的,只会是云凡!”

程银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起,袖口一擦脖颈热汗,喘声道:

“可成公先生,眼下这天气——毒辣得能把铁甲烤出油来啊!”

“将士们裹着闷热铁衣、扛着巨盾攀寨,嗓子冒烟、腿脚发软!”

“光中暑倒下的,就有一千多号人!”

“再这么硬撞下去,怕没等破寨,我军自己先垮了!”

韩遂眉头紧锁,颔首道:

“确是大患!不如改改时辰——”

“正午歇息,专挑清晨凉爽时、傍晚余温未散时猛攻!”

“既养力气,也避酷暑!”

话音未落,帐帘猛掀,一人虎步闯入,满脸怒火,拳头攥得咯咯响,劈头便吼:

“畜生!真是畜生行径啊!”

众人侧目,正是今日主攻的侯选。

韩遂略一挑眉,缓声道:

“侯将军何故如此动怒?”

“可是云凡那边,又使了什么阴招?”

侯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帐中,抓起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声音嘶哑:

“那云凡根本不是人!大中午日头最毒时,我军刚退下来喘口气,寨墙上竟泼下整桶整桶凉水——浇盔甲、浇盾牌,还有人拎着木盆嘻嘻哈哈往底下泼!”

“我军将士甲胄蒸着热气,连舔一口干裂嘴唇都难,他们倒好,当戏耍!”

“底下怨声一片,有人骂娘,有人摔矛!”

“这仗还怎么打?士气全泡在水里,泡冷了!”

众将闻言,齐齐一怔,脸色微变。

韩遂沉脸道:

“这是云凡设的软刀子——专削我军心气!”

马腾长叹一声,手按剑柄:

“此人诡诈如狐,出招毫无章法,防不胜防啊……”

唯成公英垂眸片刻,忽而抬眼,含笑问道:

“敢问侯将军,可知那些水,是从哪儿来的?”

侯选一愣,粗声道:

“谁管他从哪儿来?反正不是天上掉的!”

韩遂目光一闪,转向成公英:

“先生莫非……已有计较?”

成公英朗声一笑:

“主公,如今赤日当空,水比油金贵!云凡若真有源源活水,怎敢这般挥霍?”

“只要摸清他取水之处,暑热之困,自解!”

“对!”

韩遂双掌一合,眼中骤然亮起一道精光:

“正是此理!”

“他有水,我军岂会没有?!”

“速派斥候,翻山绕林,给我盯死云凡后营动静!”

令下不过两个时辰,帐外急报声已至:

“报——军情紧急!”

韩遂扬声:

“快进来说!”

斥候风尘仆仆奔入,单膝点地,抱拳道:

“启禀大帅!我等依令翻越东岭,潜入密林,发现云凡全军已悄然移营——尽数扎在溪畔林荫深处!”

“除寨上守军外,其余兵马、粮秣、营帐,全藏于林中!”

“什么?!”

马腾霍然起身,瞳孔微缩:

“他全军都躲进林子里了?!”

“就不怕我军一把火,烧他个片甲不留?”

韩遂抚须,低笑三声,意味深长:

“寿成兄,林中有溪,水就在脚下——火一起,他拎桶便泼,比咱们救火还快!”

“我总算是明白了——他为何日日神清气足,而我军却晒得脱皮掉渣!”

“人家躲在树荫底下养精蓄锐,咱们偏在荒坡野地上,晒着太阳扎营!”

“我们顶着烈日煎熬,他倒好,只管轮换士卒歇息!”

马玩一听,勃然变色:

“云凡这小子太阴险!难怪他敢敞开水源,原来是早有盘算!”

韩遂捻须而笑:

“可惜啊可惜——云凡这步棋,终究漏了破绽!”

“他这不是白送咱们一条消暑活路么?”

“我军尽可照葫芦画瓢,把大营挪进密林深处。白天纳凉休整,入夜暑气散尽再挥师猛攻!”

“再咬牙撑上几日,关中大门就该为我们敞开了!”

马玩等将闻言,两眼顿时放光:

“对啊!咱们也能这么干!”

马腾却蹙眉低语:

“这……会不会是云凡设下的圈套?”

成公英朗声一笑:

“马将军,若真是陷阱,他怎会主动扎进林子?越深越险,岂非自陷死地?”

“此刻移营,正是天赐良机!”

马腾迟疑片刻,终是颔首:

“既如此,我营便安在外围林缘——不深入,也不拖后腿。”

众军阀听了,纷纷撇嘴嗤笑……

营扎在林边?那跟没挪有何分别!

韩遂见群情已定,当即拍案:

“那就今日动手,全军入林!”

号令一出,八万余铁甲浩荡开拔,营帐如长龙蜿蜒,绵延数十里,尽数隐入苍翠深处。

……


  (https://www.dindian55.com/html/4857/4857960/3744745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d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d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