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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保平安?


江容笙接过来,看了看,有些不解。

“道长,这是什么?”

“护身符。”元鸩说,“保平安的。”

江容笙想再问,元鸩已经转身进屋了。元梦朝她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江容笙站在门口,把那枚护身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收进了袖子里。

叶云萝对元鸩的态度,倒是很微妙。

表面上,她对元鸩客客气气的,见面行礼,说话恭敬,还让人送了一盒上好的茶叶过去,说是给道长解渴。

可江容笙注意到,叶云萝看元鸩的眼神里,没有她平时看人的那种热络。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太信得过的人。

“容笙,”叶云萝从永和宫出来,正好遇见了江容笙,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你觉得那个元道长怎么样?”

江容笙想了想:“奴婢不懂这些。不过看着是个有本事的。”

叶云萝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有本事是有本事,可这宫里的事,哪是做法事就能解决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说,他看了永和宫一眼,就他说的不是鬼。这话说得倒是漂亮,可也得罪人。”

江容笙没有接话。

叶云萝又笑了笑,松开她的手:“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怎么样?闻神医有没有又给你加功课?”

“还好。”

“那就好。别太累。”叶云萝拍了拍她的手,带着宫女走了。

江容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叶云萝对元鸩的态度,跟对别人不一样。她表面上恭敬,可骨子里是看不上他的。那种看不上藏得很深,如果不是江容笙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她,根本看不出来。

她想起元鸩说的那句话。

也许,他说得对。

法事定在七月初七。

那天一早,永和宫的正殿就被布置成了法坛。香烛、符纸、法器,摆了一桌子。元鸩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手持桃木剑,站在法坛前,面色肃穆。

法源寺的和尚也来了。领队的是慧明大师的师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法号慧静,带着四个年轻僧人,在偏殿设了佛坛,诵经祈福。

太后带着皇后和妃嫔们,坐在永和宫的正殿里,看着元鸩做法事。

元鸩点燃符纸,挥动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像是在表演,倒像是真的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江容笙站在角落里,看着元鸩,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质跟别人不一样。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安心的感觉。

法事做了整整一个时辰。结束的时候,元鸩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有些白。

他收了剑,走到太后面前,行了个礼。

“太后,宫里的邪气已经驱除了。从今往后,不会再闹鬼了。”

太后点了点头,让人赏了他一百两银子。

元鸩接过银子,没有谢恩,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法事做完的第二天,江容笙去给太后送药,又遇见了元鸩。

他站在慈宁宫的回廊上,看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一动不动。元梦蹲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数地上的蚂蚁。

“道长。”江容笙走过去,行了个礼。

元鸩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护身符戴了吗?”

江容笙从领口里把那枚护身符拉出来。红绳系着黄色的绸布包,贴肉戴着,已经有些温热了。

元鸩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江容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道长,您那天说宫里的邪气不是鬼,是人心。您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元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不是这里的人。”

江容笙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元鸩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你的魂魄和这具身体,不是天生契合的。你来的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远到你这辈子都回不去。”

江容笙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药箱的带子,指节发白。

“道长,您……”

“我没什么可说的。”元鸩打断了她,“你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别想回去的事。回不去的。”

他转身走了。元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江容笙笑了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江容笙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低头看着胸前那枚护身符,黄色的绸布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说得对。她不是这里的人。

可他说,她回不去了。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可亲耳听见别人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夜里,江容笙坐在灯下,把那枚护身符取下来,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闻辞推门进来,看见她在发呆,问:“怎么了?”

江容笙把今天元鸩说的话告诉了闻辞。

闻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他倒是个有本事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江容笙看着她,“他说我不是这里的人。”

闻辞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看出来又怎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还能把你送回去不成?”

江容笙摇了摇头。

“那就行了。”闻辞放下茶杯,“他看不看得出来,跟你没关系。你该学医学医,该干活干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容笙苦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闻辞看了她一眼,难得地多说了一句:“想不开又能怎样?你哭一场,闹一场,就能回去了?不能。既然不能,就别想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来。

“那个护身符,好好戴着。他说保平安,应该不是骗人的。”

她走了。江容笙坐在灯下,把那枚护身符重新系好,贴在胸口。

绸布包贴着皮肤,温温的,像一只手,轻轻地按在她的心上。

她吹了灯,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纸上,白花花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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