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胀相与赤血撑杆跳
第三场。
禅院真希对战加茂宪纪。
禅院真希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握着血修罗丸。
这把刀里存的是血甲。
她把刀贴在胸口,咒力涌动,暗红色的铠甲从刀身上浮现,覆盖了她的全身。
血甲和她的气质很搭。
真希是天与咒缚者,咒力极少,但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武器,虽然少了最后一道工序的淬炼,但有了血甲的加持让她变成了更可怕的武器。
这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经典案例。
加茂宪纪站在她对面,手里握着短弓。
弓是用血液凝结成的,弦是血线,箭是血滴。
他同样是赤血操术拥有者,可以操控血液进行战斗。
但论起操作精度与对术式的理解,自然是远远比不上虎杖悠仁兄弟二人。
好在赤血操术非常全面,近中远距离都能应对,是一种泛用性极其广阔,且下限极高的术式。
加茂看着真希身上的血甲,沉默了一下,想起虎杖悠仁穿戴血甲后两拳把鹿紫云一揍老实了的场面,心里有点没底。
“真希,你准备好了吗?”
真希活动了一下手腕,血甲上的突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准备好了。”
虎杖站在场地边缘,举起右手。
“开始。”
真希先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可以说,她本身的速度就这么快,血甲能够做到的仅仅只是加持而已。
身体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残影,拳头砸向加茂的面门。
加茂没有躲。
他的血液瞬间在身前凝结成一面盾牌。
轰!
真希的拳头砸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响。
盾牌裂开了几道缝隙,加茂的身体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加茂的眉头皱了一下,“碰上女拳王了。”
真希没有说话。
她的第二拳已经跟上来了。
拳头砸在盾牌的同一个位置,瞬间破碎。
血液碎片在空中飞溅,化作光点消散。
加茂后退,同时血液在他的右手掌心中凝聚成一把血色的短刀。
赤血操术·血刃。
他挥刀斩向真希的脖颈。
真希抬起左臂,血甲的护臂挡住了刀刃,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血刃在护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真希的右拳砸向加茂的胸口,加茂侧身躲过,血刃在手中转了一圈,刺向真希的腰侧。
真希的身体在空中扭转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躲开了那一刺。
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那种扭曲程度加茂根本做不到。
加茂的声音有些干涩,“天与咒缚配合血甲,还真是让你如鱼得水啊……”
真希看着他,“你觉得呢?”
她的第三拳砸向加茂的面门。
加茂后退,血液在身前凝结成一面更厚的盾牌。
这一次,盾牌没有被砸碎,而是被砸穿了。
真希的拳头穿过盾牌,砸在加茂的肩膀上。
加茂的身体向后飞去,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稳住身形。
他的左肩在发麻。血甲的力量比他预想的强得多。
真希本身就已经是天与咒缚的极限,再加上血甲的加持,她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普通一级咒术师的认知范围。
加茂站起来,甩了甩左臂。
“再来。”
他抬起右手,血液在掌心凝聚、压缩、旋转,变成一团高速旋转的血球。
赤血操术·超新星。
这是他最强的远程攻击之一,把血液加压到极限后一口气释放,血滴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溅。
每一滴都带着咒力,每一滴都能打穿钢板。
真希看着那团血球,血甲全开。
暗红色的铠甲表面流动的咒力更浓了,肩部和肘部的突刺变得更长、更尖,胸口的咒纹亮得刺眼。
加茂把血球推了出去。
血球炸开。
无数血滴像子弹一样射向真希,速度快得惊人。
真希没有躲,她迎着那些血滴冲了过去。
血甲挡住了大部分血滴,但有几滴穿过了铠甲的缝隙,打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血渗出来。
很快禅院真希出现在了加茂面前。
拳头砸向他的面门。
加茂根本来不及躲,只能把咒力灌注进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kuang!
真希的拳头砸在加茂的双臂上。
加茂的身体再次向后飞去,这一次飞得更远、更重。
他撞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墙砖碎裂,灰尘飞扬。他滑落下来,双臂在发抖,嘴角有血。
真希站在原地,看着那堆碎砖。
“这就到极限了吗?”
“咳咳。”
碎砖堆里传来一声咳嗽。
加茂从碎砖中爬出来,双臂垂在身侧,嘴角有血。
他的双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被震麻了。
“不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输了。”
真希收起血甲,铠甲从身上褪去。
“你挺强的,要不是血甲我早就败了,为什么你不用血修罗丸?”
加茂看着她。
“血修罗丸里储存的也是赤血操术,我使用别人的赤血操术效果没你们这种没有赤血操术的人好。”
真希点了点头。
血修罗丸虽好,但也只是个补强的道具,对于已经养成自己独特战斗体系的人来说,没想象中的那么有用。
除非血修罗丸中储存的术式能够做到无视一切,轻而易举的奠定胜局。
她转身向场地边缘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
“加茂。”
加茂看着她。
“下次,你要不试试用伏黑的术式。”
“什么?”
“伏黑的嵌合兽能够配合你的战斗体系进行拉扯牵制,或许对你有用。”
加茂沉默了一下。
“我琢磨琢磨。”
真希走了。
加茂靠在围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双臂还在发麻,但他不在意。他在想真希说的话。
伏黑惠的嵌合兽……
那是个啥?
伏黑惠不是只能召唤狗蛤蟆兔子猫头鹰吗?
他低下头,百思不得其解。
……
……
……
第四场,西宫桃vs狗卷棘。
西宫桃骑在扫帚上,悬浮在半空中。
她的金发在风中飘动,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术式是付丧操术,可以操控扫帚飞行和战斗,她平时就是靠这把扫帚在空中索敌和攻击的,一般来说不怎么参与个人战,而是在团战中充当辅助的定位。
但经过虎杖悠仁的特训后,她好像学到了什么东西,因此目前战力成迷。
狗卷棘站在地面上,拉高领子,露出嘴上的咒纹。
他的术式是咒言,能把咒力灌注在言语中,对对手施加强制效果。
简而言之,言出法随。
西宫桃看着地面上的狗卷棘,心里有点没底。
咒言术式很强,但狗卷棘很少在实战中用它。
因为副作用太大,威力越大的言灵,对喉咙的伤害越大。
平时他只用饭团的材料名说话,就是为了防止不小心伤害到别人。
但现在是切磋,不是实战。
“狗卷,”西宫桃开口,“你打算用咒言吗?”
狗卷棘看着她,拉下领子,说了一个词。
“金枪鱼。”
西宫桃愣了一下。
金枪鱼?
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是“对”的意思吗?
还是“开始”的意思?
狗卷棘没有解释。
他拉上领子,站在原地,等着。
虎杖站在场地边缘,举起右手。
“开始。”
西宫桃不在思考先动了。
她的扫帚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速度快得像一只燕子。
付丧操术·神锋无影——咒力在她的扫帚上凝聚,化作一道尖锐的空气刃,从空中劈向狗卷棘。
狗卷棘没有躲。
他拉下领子,开口了。
“退让。”
两个字。
空气在震颤。
西宫桃的身体僵住了,随后连带着扫帚被推向远方,这是被某种规则所驱动导致的。
咒言的言灵具有强制效果,她的身体会在言灵的作用下扭曲违背她的个人意志。
包括受她术式操控的扫帚,同样也不听使唤了,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推开老远。
而那道神锋无影也在狗卷棘面前偏了,只卷起一阵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狗卷棘看着空中的西宫桃。
“下来。”
西宫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扫帚上滑落,摔在地上。
不高,两米多,摔不疼,但她摔得很狼狈。
她的扫帚从空中掉下来,砸在她旁边。
西宫桃趴在地上。
咒言术简直是在玩赖,哪怕她已经大有提升,但依旧被压制的死死的。
然后她释怀笑了。
只要不是实力在数量级上形成碾压式的差距,她就不会是狗卷棘的对手,对方只需要说几个字,她就动不了了。
咒言术就是虐菜神技。
“我输了。”她的声音从地上传来,闷闷的。
狗卷棘拉上领子,蹲下来,看着她。
“明太子。”
西宫桃趴在地上,看着狗卷棘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透露着安慰。
“你是在安慰我?”西宫桃问。
狗卷棘点了点头。
西宫桃又释怀的笑了。
真是让人没招的对手。
“谢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扫帚。
狗卷棘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两人对视了一下。
然后把战场交给了下一对选手。
……
……
……
新田明站在场地中央,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穿着东京高专辅助监督的黑色西服,打着赤色领带,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
倒不是规章制度的要求,是她自己主动更换的,因为开车方便。
她手里握着血修罗丸,这把刀里存的是赤血天青龙之魂。
新田新站在她对面,金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三白眼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
他把京都校的制服改成了燕尾服的样式,腰间别着一把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刀。
他这把存的是赤血邪魔虎鲸摄灭。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二十米的距离。
虎杖悠仁靠在松树下,看着这对姐弟。
新田明是新田新的姐姐,东京高专的辅助监督,性格直爽,擅长飙车,喜欢在句尾加上口语。
新田新是京都校一年级的学生,关西腔,有点天然呆,经常被姐姐的过度关心搞得压力很大。
虎杖对他们都不算陌生,但再次看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时,他才发现他们长得真的很像——同样的金色头发,同样的五官轮廓,甚至连眯眼睛的角度都一样。
虎杖举起右手。
“开始。”
新田明先动了。
她没有冲上去,而是把血修罗丸贴在胸口。
咒力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从刀身上涌出,钻进她的身体。
她的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一条暗红色的巨龙,鳞片像盔甲一样覆盖全身,翅膀张开遮住了半边天空。
赤血天青龙之魂。
新田明抬起右手,那只虚影巨龙抬起右爪,和她动作同步。
龙爪带着破空声拍向新田新。
新田新没有退。
他也把血修罗丸贴在胸口,咒力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从刀身上涌出,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虎鲸。
虎鲸的身体是暗红色的,背上长着狰狞的鳍,嘴巴张开露出两排锯齿。
赤血邪魔虎鲸摄灭。
虎鲸的尾巴猛地一甩,巨大的身体横移,挡在龙爪面前。
龙爪拍在虎鲸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训练场的地面都在震颤。
新田新的身体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虎鲸的虚影剧烈闪烁了一下,但没有碎。
他稳住身形,看着对面的姐姐。
“姐,你这天青龙之魂,好像不够厉害啊。”他的关西腔在空气中回荡。
新田明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未必。”
虎鲸动了。
它的尾巴再次甩起,带着破空声抽向巨龙。
巨龙张开嘴,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它的喉咙里喷出,轰在虎鲸的尾巴上。
光柱和尾巴碰撞,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新田明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新田新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两个人的咒力输出不相上下。
新田明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赤血天青龙之魂。
巨龙的身体变得更大了,鳞片更密,翅膀更宽,眼睛里的红光更亮。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巨龙的右爪跟着张开。
然后她猛地一握拳。
龙爪合拢,抓向虎鲸。
新田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这一招——天青龙之魂的最强攻击形态,苍龙握。
被那只龙爪抓住的东西,会被咒力压缩到极限,然后炸开。
他不能被抓到。
虎鲸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转,尾巴甩出一道弧线,砸在巨龙的肘子上。
巨龙的手腕被打偏了方向,龙爪从虎鲸的身侧擦过,抓了个空。
新田新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笑得太早了。
新田明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巨龙的左爪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从盲区抓了过来。
新田新的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了。
虎鲸的身体被龙爪抓住了。
暗红色的光芒在龙爪掌心炸开,虎鲸的虚影剧烈震颤,表面的鳞片开始碎裂。
新田新的身体被震得向后飞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趴在地上。
新田明的声音有些迟疑,“认输吧,我愚蠢的欧豆豆。”
新田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制服破了,胳膊上有一道血痕,但他的表情很倔强。
“我拒绝。”
他把第二柄血修罗丸重新贴在胸口。
咒力涌动。
虎鲸的虚影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小,但更凝实。
暗红色的光芒在虎鲸体内流动,像熔岩,像血液。
新田新抬起右手。
虎鲸张开嘴。
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虎鲸的喉咙里喷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刺巨龙的心脏。
赤血邪魔虎鲸摄灭·贯。
新田明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侧身躲过,光柱擦过她的肩膀,打在训练场的围墙上。
围墙炸开一个洞,碎石飞溅。
她看着那个洞,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变得这么强?”
新田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操作。”
他冲了上去。虎鲸在他身后游动,尾巴甩动,速度快得惊人。
新田明后退,巨龙挡在她面前,龙爪拍向虎鲸。
虎鲸没有躲。
它张开嘴,咬住了龙爪。
暗红色的光芒在虎鲸嘴里炸开,巨龙的右爪被咬碎了。
虚影碎裂,化作光点消散。
新田明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
新田新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虎鲸的尾巴甩在巨龙的胸口,巨龙的身体被抽飞,撞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化作光点消散。
新田明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制服破了,头发散了,嘴角有血。
输了。
输给了弟弟。
“你赢了。”
新田新收起血修罗丸,虎鲸的虚影消散。
他走过去,蹲在姐姐面前,伸出手。
“姐,你没事吧?”
新田明看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握住,站起来。
“我没事。”
新田明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还不赖嘛。”
新田新笑了。
“姐,你也是。”
两个人转身向场地边缘走去。
虎杖站在松树下,看着那对姐弟的背影。
“有意思。”
他对于由胀相和加茂宪纪开发出来的这一套血技本来不怎么感冒,但现在一看,威力似乎也不小。
不过,现在的注意力得放到最后一场上面去了。
……
忧忧站在场地边缘,浅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穿着吊带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手里握着血修罗丸,这把刀里存的是赤血撑杆跳。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人。
胀相。
准确的说,是九一胀相。
九相图的长子。
他的身材高大,梳着两个炸裂的冲天辫,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忧忧看着胀相,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有点悲观。
“我打胀相,真的假的?”
训练场边缘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西宫桃捂着嘴,新田新也忍不住笑了。
忧忧的嘴角抽了一下。
姐姐在看着自己,自己不能输得太难看。
但他也知道,胀相的实力非常之强,赤血操术的实力远在加茂宪纪之上,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助类型咒术师,术式是传送,不是战斗型的。
“没事的,主要是检测各位特训后的实力成果,以及血修罗丸的性能,胜负不重要,展现自己的风采即可。”虎杖的声音从松树下传来。
“开始吧。”
胀相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像鹿紫云一的轻盈与迅捷,而是带着压迫感的快,像是疾驰下大运。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血液从他的指尖涌出,在空中拉成无数条细线,从四面八方扑向忧忧。
赤血操术·赤血缠绕。
忧忧没有犹豫。
他把血修罗丸贴在胸口,咒力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从刀身上涌出,钻进他的身体。
一根暗红色的杆子从他的掌心弹出,撑在地上,把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赤血撑杆跳。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躲开了那些血线。
那些血线从他脚下穿过,扑了个空。
忧忧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地上。
他的传送术式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人送到任何他做过标记的地方。
但他现在无法进攻,只能边逃边打。
胀相的第二波攻击来了。
血液在他的右手掌心凝聚、压缩、旋转,变成一团高速旋转的血球。
赤血操术·超新星。
血球炸开,无数血滴像子弹一样射向忧忧,速度快得惊人。
忧忧的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直线,而是斜弧线。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诡异的弧线,从血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血滴从他脚下、头顶、身侧飞过,打在训练场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忧忧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胀相看着他。
“你能躲多久?”
忧忧没有回答。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中,他需要找到反击的机会,虽然没什么胜算。
他找到了。
胀相的第三次攻击来了。
这一次不是远程,而是近战。
他的速度突然提升,冲向忧忧,右手化作血刃,斩向忧忧的脖颈。
忧忧的血杆弹出,撑着他跳起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往远处跳,而是往胀相的方向跳。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从胀相的头顶越过,落在他身后。
传送术式发动。
忧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训练场的另一头。
他的标记——他在场地边缘做过的标记。
胀相的攻击落空了。
他的血刃斩在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转过身,看着训练场另一头的忧忧。
“传送,还真是棘手。”
忧忧点头。
“嘻嘻。”
“凭借你的实力,伤不到我的,不如认输。”
忧忧看着他。
“姐姐大人可是在看着呢。”
他冲了上去。
血杆弹出,撑着他跳起来,从胀相的左侧掠过。
传送术式发动,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胀相的身后。
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起来,从胀相的头顶越过。
传送术式再次发动,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再次出现。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闪烁,像一只燕子,像一只蜻蜓,像一只怎么也抓不住的蝴蝶。
胀相的血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网,试图封住他的所有退路。
但忧忧的速度太快了,传送术式和赤血撑杆跳配合在一起,让他的行动轨迹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训练场边缘,西宫桃看着忧忧的身影,愣了一下。
“他好快。”
新田新也看呆了。
“确实,太灵活了,根本捉不住。”
虎杖靠在松树下,看着忧忧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赤血撑杆跳加上传送术式,保命能力确实强。
虽然不通战斗,但这样的对手,谁也抓不住。
胀相的攻击越来越猛。
他的血线越来越多,血球越来越大,血刃越来越快。
但忧忧始终在躲。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闪烁,血杆不断弹出,传送术式不断发动。
他像一条泥鳅,在胀相的攻击中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
但胀相不是普通人。
他的战斗经验远超忧忧。
他在观察。
在观察忧忧的规律。
每一次血杆弹出之前,忧忧的左手都会动一下。
每一次传送术式发动之前,忧忧的右手都会动一下。
这个规律很细微,但胀相注意到了。
忧忧的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起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从胀相的左侧掠过。
他的右手动了——传送术式准备发动。
胀相的血刃提前斩了出去。
不是斩向忧忧的位置,而是斩向他将要出现的位置。
忧忧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想取消传送,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出现在胀相指定的位置,正好撞在血刃上。
血刃斩在他的肩膀上。血涌出来,染红了他的吊带裤。
忧忧的身体被震飞,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趴在地上。
他的血修罗丸掉在旁边,刀身上的咒纹在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胀相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输了。”
忧忧趴在地上,沉默了一下。
他的肩膀很疼,但他没有哭,因为姐姐在看着他,他不能哭。
“我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慢慢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血修罗丸,把刀身上的灰擦掉。
刀身上的咒纹还在发光,像凝固的血。
他看了看刀刃,没有裂纹,没有卷刃,还好好的。
胀相看着他。
“其实你很不错了,是个好弟弟。”
忧忧抬起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是个好弟弟。”胀相顿了顿,“加油吧。”
忧忧小声开口:“谢谢。”
“嗯。”胀相说,“提醒一句,虽然现在暂时不需要你战斗,但你需要找到自己的战斗方式,不要等到需要战斗时才后悔,你应该也想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姐姐吧?。”
忧忧看着他,“嗯,谢谢。”
胀相点了点头,转身向场地边缘走去。
忧忧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血修罗丸。
刀刃上倒映着他的脸——蓝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肩膀上的血。
虎杖从松树下走过来,轻轻用反转术式治愈了忧忧。
“忧忧。”
忧忧看着他。
“怎么了?”
“你现在确实比以前强了。”
忧忧昂起头,“当然!”
虎杖没绷住,这家伙还是那个一被夸鼻子就翘上天的家伙。
臭屁了一会,忧忧把血修罗丸收起来,向训练场外走去。
他姐姐等了好久了。
忧忧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虎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是秤金次。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虎杖,规则已经添加完毕,针对古代术师与其余泳者的行动已经开始,我们小组申请也加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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