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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贺玉娴认祖归宗


万景月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银针。她看了贺玉华一眼,又看了贺玉娴一眼,嘴唇翕动着,迟迟没有动作。

“母亲。”贺玉婉轻声提醒,“该您了。”

万景月闭上了眼,刺破手指。血珠滴入碗中。

贺玉娴同样刺破手指。

两滴血在水中相遇,缓缓融为一体。

万景月看着那两滴融为一体的血珠,她身子一晃,往后踉跄了一步,若不是常妈妈扶着,她恐怕就要跌坐在地。

常妈妈眼中含泪,轻声道了句,“夫人。”

“不……不可能……”万景月喃喃着。

贺玉华站在一旁,脸色已经白得吓人。

她看着碗里那两滴相融的血,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个野丫头,真的是娘的亲生女儿?

那我呢?我是谁?

她下意识地去看万景月,想要万景月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可万景月只是愣愣地看着贺玉娴,眼泪扑簌簌地落。

贺玉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越收越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娘的亲生女儿。我一定是。

可万景月验过了,那个野丫头真的是她的骨血。那,那她呢?

她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华儿。”贺延声音沉沉。

贺玉华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险些跌倒。她脱口而出,“不!”

贺延眉头一皱。

贺玉华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不字就这么冲了出来。明明她是相信自己是亲生的,明明她觉得自己应该坦然地站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才是真正的贺家小姐。

可是当贺延的目光落过来的时候,她的腿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万一呢?万一我和那个野丫头一样,也是……

不,不会的。我是娘的女儿,我从小就知道。可是那个野丫头也验过了,她也是娘的骨血。娘怎么可能有两个女儿?那我是从哪来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像疯了一样往外冒。

贺玉婉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这位妹妹,自小锦衣玉食、呼奴唤婢,被万景月捧在手心里宠了十四年,怕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当众扒了这层皮。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比戏台上唱的还好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妹妹?怎么了?”

贺玉华猛地转头瞪她,眼眶通红:“你滚开!”

贺玉婉被她吼得一怔,随即垂下眼,满脸心疼:“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我怕你害怕,我是来陪你的。”

“谁怕了?”贺玉华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我不验!我说了我不验!”

贺老夫人冷冷开口:“由不得你不验。”

她抬了抬下巴,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贺玉华。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贺玉华拼命挣扎,尖叫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娘!娘你救我!我是你女儿!我真的你女儿啊!”

万景月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却被贺玉婉轻轻一拦。

“母亲,”贺玉婉低声道,“您站稳了。妹妹只是一时害怕,验完就好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是您养大的孩子。”

万景月听到这话,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她看着贺玉华被架到碗前,哭得涕泗横流。她不忍再看下去,只得别过了脸。

婆子抓住贺玉华的手,银针刺破指尖。

一滴血落入碗中。

贺延刺血。

万景月刺血。

三滴血在水中,静静漂浮。

贺玉华死死盯着那几滴血,心提到了嗓子眼。

满堂宾客屏息凝神,落针可闻。

血珠缓缓靠近,就在贺玉华以为要相融时却停住了。三滴血泾渭分明。

贺玉华愣愣地看着那几滴血,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

她猛地凑近碗边,死死盯着那几滴血,“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她伸手就要去端那碗,被婆子连忙拦住。

“怎么会不相容呢!”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是娘的女儿!我从小就是娘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相容!”

她挣开婆子的手,转身扑向万景月,抓住她的衣袖:“娘!你告诉他们,我是你女儿!我真的是你女儿!”

“娘!你说句话啊!我是你女儿!我在你身边十四年!”

万景月看着她,眼泪滚滚而下。

她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她疼了十四年的女儿,竟然,可能不是亲生的?

而那个衣衫褴褛、满手冻疮的姑娘,才是她的骨血?

贺玉娴看着贺玉华扑倒在万景月怀中,万景月下意识地抬手将她揽住了她。她忽然大笑起来,眼角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流下。

“好,好,原来如此。”她眼神悲愤:“我在外受苦十四年,苦苦寻觅亲生父母,如今终于找到了,而我的亲生父母却不肯认我?”

万景月正在安抚贺玉华的手,猛地顿住了。她缓缓抬起眼,望向贺玉娴。

一边是她养了十四年、宠了十四年的女儿,一边是与她血肉相连的亲生女儿,她该如何选?能如何选?

万景月的喉头滚了滚,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抱着贺玉华的手僵了僵,却未松开。

贺玉婉将万景月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前世临死前,万景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狰狞又痛快。而此刻,万景月满面泪痕、手足无措。

原来,她这位好继母也有装不下去的时刻。

她抬步上前,柔声道:“母亲保重身子。”又转向贺玉娴,温言道:“这位妹妹,你也别太激动。此事蹊跷,还需慢慢查清。”

贺玉娴与贺玉婉对视一眼,忽然跪下,对着贺延和万景月重重磕了三个头。

“女儿贺玉娴,拜见父亲、母亲。”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满厅宾客无不唏嘘、无不动容,有那心软的夫人太太,已经悄悄用帕子拭泪。

贺老夫人闭了闭眼,长叹一声:“造孽啊……”

贺玉婉适时上前,扶起贺玉娴:“妹妹快起来。这些年苦了你了。”

“父亲,”贺玉婉看向贺延,“此事关系重大,不如先让这位妹妹住下,慢慢查问?毕竟,滴血认亲的结果在此。”

贺延看着厅内的一片狼藉,看着瘫软在万景月怀中的贺玉华,看着泪流满面的贺玉娴,又看看满堂宾客各异的神色。

“来人。”他闭了闭眼,声音沉沉,“送这位姑娘去客院安置,好生照料。华儿,带回兰芷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父亲!”贺玉华凄厉地哭喊。

“老爷!”万景月也哭出声,“华儿她、她毕竟在我们身边十四年啊!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啊!”

贺延一记眼风扫过去,万景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送客。”贺延不再看她,只对管家道,“今日寿宴,到此为止。诸位贵客,贺某改日再登门赔罪。”

寿宴散去,宾客渐次离场。

贺玉婉轻轻呼出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

“贺小姐。”

一个清润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贺玉婉微微一怔,转过身去。

海棠花枝下,一个年轻公子正负手而立,正是谢珩。

贺玉婉微微一福:“谢二公子。”

谢珩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幽深。

“贺小姐今日的寿礼,倒是别出心裁。”谢珩缓缓道,“安神香调入墨汁,翻阅诵读时便有淡淡香气溢出,可静心安神,平心静气。这个法子,倒是新奇。”

贺玉婉垂下眼帘,淡淡道:“不过是一点小伎俩,不值一提。”

“小伎俩?”谢珩唇角微微弯起,“如此巧思,这可不是小伎俩。”

贺玉婉抬眸看他,目光微凝。

谢珩却并不回避她的目光,只是淡淡道:“大小姐不必多想。我只是觉得,这个法子,心思真妙。”

贺玉婉看着他。

谢珩唇角弯了弯,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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