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越夫人唐家寻女
想想自己与鹤止纠葛的这些年，柳正心有些不甘，“五千两，借期半年。老夫可以祖宅为抵。事成之日还将那庶女带来，凭你发落。行不行便一句话吧。”
“我该说说了，该劝也劝了。大人若是执意，便成交。”张泌沉声叹息。
十几日后，柳正果然在鹤止生产的擂台中，成功夺魁。
越夫人来到了唐府。
“这怎么话说的？我家女儿与你家做妾，如今怎么就不见了呢?”越夫人冷声看向唐母，在来唐家之前，她就已经知道唐母早将唐哲与柳之烟赶出门了。
唐母不语，蹙眉一脸严肃。
柳之念解释道，“半月前唐哲与她就被赶出门了，次日她就已经离开唐哲了，至今没有见到人。不是说已经回柳家了么？”
“你哪只眼睛瞧见她回去了？”越夫人逼问道，又小声絮絮叨叨，“唐家什么规矩，轮得到你来回我的话。”
事实上，柳之念确实是跟着他们二人，本想是帮助些许。结果次日就跟着柳之烟见他回到了柳家。只是这样的事怎好说与越夫人呢，跟踪属实不是能拿出说的。
见到二人不语，越夫人提高语调，“我家女儿如今在哪里？交出来吧。”
唐母起身，顿时晕倒。
贵妈妈和柳之念赶忙扶着她回到屋里，堂上一时间居然无人待客。越夫人气不过，对着堂上的丫头不住的辱骂。
“唐家杀了我的女儿，挨千刀的，妾室也是人啊，今日交不出人我就报官！”来来回回几句话越夫人好一顿喧闹。
没过一会，门外有小厮传唤，“二爷到。”
唐陆走进来，望着这位岳母。
“女婿，你可来了，你快评评理，这事情没这么办啊，好好个柳家女儿，人就消失了？”越夫人继续吆喝这，说着拉着唐陆的小臂就准备申斥唐哲... ...
不曾想，唐陆使劲摆一摆手，让越夫人的手落了空。
看唐陆如此做派，这是想与自己这个做岳母的对峙呀，越夫人收了收自己的神情，当即就变得严肃起来，她侧目看着唐陆慢慢就坐。
“唐家今日必须交出人来。”越夫人冷冷的说。
唐陆坐在越夫人对面，对着外面喊道，“将人带上来。”门口的护卫带进来一个婢女，跪在正堂，唐陆对着堂下婢女喝声，“交待吧，”
越夫人惴惴不安，这不是自己做局让柳之烟成为妾室那日，帮着送酒看风的丫头么。原就是最下等的丫头，唐陆是怎么找出来的。
“那日越夫人给了我药，让我下在大爷的酒里。见到柳家姑娘与大爷在屋里后，这才给越夫人递了信儿。”那小婢女伏在地板上小声说。
越夫人不看她，看向唐陆说，“你家丫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岳母大人自是有辩词的，何为妾室？古语言妾室可买卖。即奴仆，柳之烟是我家的仆人罢了。我家想如何处置，也轮不到您来说辞。”唐陆严声，“市面上一个妾室三五百贯，今日便赔给您千贯。”
“你！你敢忤逆我。”越夫人气的不可开交，指着唐陆想骂，却被他凌冽的目光回看，只觉得头被重击了一下，她侧身用手撑住额头。“我，我要去报官！”
“柳家身为官宦，我那舅哥柳崇却吃酒赌钱狎妓，岳母若是不怕赔上舅哥的前程，你我二家大可去官衙分辨分辨。”唐陆说着，看到小厮端着一个荷包，里面是准备好的一千贯，轻轻的放在越夫人手边的桌几上。
“送客吧。”唐陆说完甩甩袖子离开了。
柳之烟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柳正自得了鹤止的方子，开始采办原料着手生产，皇商几番督办要他加快速度，因生产量大柳正抵押地契房产，都应接不暇。
“大人，你要抓紧了，这第一批若是不赶紧投入生产，您投的钱只怕不能回本了。”徐大人叮嘱柳正，看着作坊里忙碌的人手，真是打心里为他发愁。
“产多少，卖多少。鹤止，鹤止怎么可能不回本？”柳正耻笑他身为皇商，居然看不破这些道理。
“你这擂台是第一批，众人闻风而至。可是当今朝廷新令，半年后全国的皇商都可申请鹤止的产办。您本就没做过药材，如今且好好算算你的量，与欠下的钱，老弟真为你捏一把汗。”徐大人说完，摇摇头走了。
待徐大人走后，掌柜的上前询问，“老爷，这如何是好？鹤止的配方都很普通，但是就是做工和成品比较慢，否则疗效上就差一点。”
“别管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快。”柳正指正到，“产出来，卖出去。才有钱。”
又过了几天，陆续有人开始找柳正，要他还钱，可是鹤止才刚刚开始售卖，钱并没有回本。柳正无钱可还。
正当柳正与几个掌柜议事时，又来一番要债的，却是柳崇欠下的赌债。重压之下，柳正一口血吐了出来。
... ...
柳家的事一时间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张泌听着张执的转述，只是微微颔首。“对了，柳家还有我的五千两，阿弟，你午后便去柳家先要一要。”
江一盘应声。张泌想了想又说，“去之前，找一个脸生的，去衙门击鼓鸣冤，状告鹤止偷工减料，并无实效。”江一盘心领神会，领命就出门去办。
张执虽然对鹤止一事有些不解，心里的感觉却也越发明朗，自己这个妹妹，从一开始便不是她的对手，她如此缜密周全从前对自己的事上，只能说是估计血缘亲情，没有下了狠手。
张执小心的看张泌问道，“那柳家老头究竟与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赶尽杀绝？”
“自是有我的缘故，这几日你便在府里待着，不要出门。”张泌告诫道，看着张执眼中没了锋芒，只是一味点头应声。
傍晚时，江一盘回来，“柳家乱了套，柳正要阿姐你去一趟。我拒绝了，柳家那个虎狼穴里，还是比较危险。我就做主要他今夜来府里，可好？”
“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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