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72.
——
所有人?哥哥竟要将研究所里的所有人都屠戮殆尽?
谢辛序肯定不会有事的。
可那些普通人呢,那个为他购置画笔、沙包,五年来供他衣食住行,从未对他和谢辛序说过一句重话,真心将他们当作正常人看待的中年男人。
这是南池雪自父母离去后,头一回在普通人身上体会到这般毫无条件的善意。
丁所长教导他绘画,传授他人类的道德准则,告知他何为对错,尽管南池雪有时听得一头雾水,但能真切感受到那份关怀的真挚。
南池雪:" “哥,呜...丁所长真的是个好人。他知道我和谢辛序的身份,却从未伤害过我们,还……”"
话未说完,南星的手已然捂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冰冷异常,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力气大得让南池雪的下颌生疼。
南星:" “池雪。”"
南星的声音冷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南星:" “你真的变了。是这群人把你带坏了。”"
他松开手,眼中满是失望。
南星:" “你怎么能同情他们?你忘了那些年他们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吗?”"
南池雪呆呆地望着哥哥。
他当然没忘。针头、电击、冰冷的实验台……那些记忆如烙印般深深刻在骨子里。
南池雪:" “丁所长没有把我带坏,他教会了我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南星:" “不一样的东西?”"
南星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南星:" “教你忘却自己的身份?教你像宠物一样乖乖待在这里?”"
南星:" “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等会儿我就把他一起杀了,省得他继续蛊惑你。”"
南池雪:" “不行!”"
南池雪急了。他不想与哥哥动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丁所长被杀。
情急之下,他伸手便去抢夺南星手中的枪。
?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南星。
南星:" “你要干什么?”"
南星猛地扣住南池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南池雪的脖子,将他往后一推,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
小漂亮被掐得喘不过气,本能地挣扎起来,张嘴便咬向南星的胳膊。牙齿陷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
南星:" “啧。”"
南星吃痛,猛地甩开他。南池雪踉跄几步才站稳,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男人看了看手臂上渗血的牙印,又望向喘着粗气的弟弟,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
南星:" “别闹了,池池。”"
南星:" “不然我真的会发火哦。”"
他走上前,捏住南池雪的下巴。
南星:" “还是说,你想落得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南池雪眼眶微微泛红,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哥哥从前不会这般对他,不会掐他的脖子,更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南星没再言语,拖着他回到刚才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南星:" “乖乖待着,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再来找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南池雪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哥哥在特殊管理局,一定过得比他想象中还要痛苦吧。
...
被当作实验品,被绑在床上注射药剂,被无休止地折磨。
而他却在这个安稳的研究所里,画画、吃饭、晒太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有时因为日子太过安逸,差点就忘了还在地狱里受苦的哥哥。
是他太自私了。
南池雪越想越难受,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让哥哥滥杀无辜,丁所长不能死,研究所里的好人都不能死。
...
他试着扭了扭门把手,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又抬脚踹了一脚门板。
“砰”的一声闷响,门板震动了一下。
嗯,似乎有点效果。
南池雪深吸一口气,退到房间另一头,助跑,狠狠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哐当——!”
门板应声而开,连带着半边门框都被踹得变形了。
南池雪揉了揉脚踝,冲出了门。他必须尽快找到谢辛序和丁所长。
池池着实害怕谢辛序与南星打起来,虽说哥哥大概率不是谢辛序的对手。那家伙有着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拳下去,可能会让人魂飞魄散。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南池雪眉头紧皱,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鲜血在地上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
他循着血腥味和隐隐约约的打斗声,一路寻到了研究所二楼的天台。
·
天台的景象让南池雪呼吸陡然一滞。
丁所长被几条粗壮且滑腻的章鱼触手紧紧缠住,悬吊在半空中,脸色惨白。
水池中央,一只巨大的章鱼露出了大半个身子,触手在水面下缓缓蠕动,那是南星的精神体,南池雪认得。
南星站在章鱼旁边,手持一把枪,枪口对准丁所长,脸上挂着玩世不恭且带着恶意的笑容。
谢辛序:" “他能够制作疫苗,或许还能研制出针对病毒的解药。你确定要杀了他?”"
南星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南星:" “谢辛序,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狡猾呢?”"
他向前迈了一步,章鱼触手随之收紧,丁所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南星:"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们当垫背的吧。对不对?”"
谢辛序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南池雪越发听不懂了。什么垫背?什么计划?哥哥在说些什么?
南星看着谢辛序这副故作疑惑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想起被关回去后的日子,有一次,吴司源缠着绷带站在他面前,那是谢辛序逃跑时给他留下的伤。
男人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说。
吴司源:" “谢辛序就是故意的。”"
吴司源:" “他的计划里从来就只有南池雪一个人。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他私底下不知道把你弟弟带去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你可能一无所知。”"
吴司源当然也不是什么善类。但那句话如同种子一般种在了南星心里,在无数个痛苦的黑夜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曾经真的以为谢辛序是个好人。以为那个人会带着池雪,然后想办法回来救他们。
可五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他明白了。谢辛序从来就没打算救他们。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那个宝贝弟弟。
妈的,怎么都是些如此令人恶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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