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17.
——
从那天起,南池雪和林倦就隔三差五地在囚区里打架,掐脖子、挥拳头,看起来打得不可开交,其实都留了力,没真下狠手。
可在旁人看来,这两个刃就是彻底失控了,天天闹事,管理员也被他们烦得不行,每次都用电击棍把他们分开,然后直接关禁闭。
...
被关禁闭后,林倦看着门口的电击棍忍不住打个寒颤,心里暗骂自己发神经,到底是图什么,才会帮这家伙演戏,挨电击,关小黑屋。
可每次看到南池雪那张无辜又漂亮的脸,他又狠不下心拒绝,只能默默忍了。
这天,两人又因为打架被关了禁闭,关在相邻的两间小黑屋里。
林倦靠在墙壁上,正郁闷着,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浑身都透着冷冽的气息。
林倦抬眸看着他,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就是这个男人,欺负了南池雪,还想把人带走,现在还来找他麻烦。
吴司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吴司源:" “为什么打他?”"
林倦:" “看他不爽,不行吗?”"
林倦梗着脖子,硬气地回怼。
林倦:" “怎么,他是你的刃吗?你管得也太宽了。”"
吴司源:" “他是不是我的刃,你心里清楚。我不介意再驯服一条狗。”"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留下林倦一个人在禁闭室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
另一边的南池雪也没好过。
他被关在另一间禁闭室里,双手被铁链吊在墙壁的铁环上,膝盖微微弯曲,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膝盖上,疼得他直皱眉。
管理员拿着电击棍,站在他面前,冷冷地说。
万能角色:" “跪下!”"
南池雪咬着牙,不肯跪。
电击棍落在他的腿上,一阵麻酥酥的剧痛传来,他的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万能角色:" “站起来!”"
南池雪撑着胳膊,想站起来,可电击棍再次落下,他又被迫跪了下去。
就这样,跪下,站起来,又跪下,反反复复,形成一种肌肉记忆,这就是管理局对刃的服从性测试,目的就是让他们彻底屈服,学会听话,学会服从。
...
疼,自然是疼的。
膝盖磕在地上,磨得生疼,手腕被铁链勒得发红,电击的痛感更是传遍全身,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晚在房间里的事,好像也是疼的,可又不完全只有疼,还有一丝莫名的酥麻,一丝让他心悸的温热。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南池雪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磨破了,每一次跪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疼得他眼前发黑。
这样就不会被那个引带走了吧?只要他不乖,只要他闹事,那个男人就会放弃他,就不会带他走了。
...
可他还是太单纯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最后被惩罚的,还是他自己。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南池雪艰难地微微抬起汗湿的脸,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靴,往上,是包裹在制服里笔直的长腿,再往上……是男人那张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的脸。
吴司源径直走到南池雪面前,蹲下身。
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南池雪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皮肤苍白,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眼尾泛着生理性的薄红,嘴唇被咬得有点肿,但……还好,没破皮,没明显的伤痕。
他啧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吴司源:" “下手还知道挑地方,没往脸上招呼,挺有分寸啊。”"
他松开下巴,顺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颈侧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南池雪明显红肿破皮的膝盖上。
南池雪:" “嘶……”"
南池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吴司源撩起他破损的裤腿,露出下面磨得一片狼藉的膝盖。
皮开肉绽,混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吴司源:" “啧……真可怜。”"
他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怜惜,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权威的不悦。
被主人宠爱的小宠物,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以为用这种自残式的、幼稚的反抗手段,就能逃脱主人的掌控?
这可能吗?
吴司源覆上南池雪汗湿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更靠近自己。他的气息冰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吴司源:"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吴司源:" “要乖一点,嗯?”"
他带着一种狎昵又极具侮辱性的力道,重重地摩挲过南池雪红肿的唇瓣,碾过那柔软的唇肉。
...
南池雪被他摸得很不爽,甚至有点恶心。他猛地张嘴,用牙齿狠狠咬向那根作恶的手指。
?
吴司源反应极快,在他咬实的瞬间,一把抓住他蓬松的黑发,不算太用力,但足以控制他的动作,迫使其后仰,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少年眼尾的薄红,紧蹙的眉头,还有那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
脆弱,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凌nue的美感。
揪人头发干什么!
南池雪:" “疼...放开。”"
吴司源松开他的头发,对守卫示意了一下。守卫上前,解开了南池雪手脚的镣铐。
骤然失去支撑,南池雪腿一软,差点栽倒,被吴司源一把捞住手臂,半拖半拽地带出了禁闭室。
没带他回房间,而是走向更深、更冷的区域。
那是真正的高危关押区。
厚重的合金门打开一条缝,浓重的血腥味、药物味和一种非人的、痛苦的嘶吼声瞬间涌了出来。
...
吴司源把南池雪推到观察窗前。
里面关着几个……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他们被更粗重的锁链捆绑在特制的金属床上,在挣扎,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那是彻底失控,走向报废边缘的刃。等待他们的,只有最终被彻底销毁的命运。
吴司源:" “你也想变成这样吗?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怪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报废,被击毙?”"
里面的景象和声音冲击力太强。南池雪胃里一阵翻涌。
他不想。
他绝对不想变成那样!更不想哥哥也变成那样!
他转过头瞪着吴司源,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如此清晰的、带着强烈情绪的怒火,虽然这怒火里还夹杂着不解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恐慌。
南池雪:" “我们……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
吴司源笑了两声,捏了捏南池雪的后颈,像在捏一只不听话的猫。
吴司源:"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吴司源:" “成为武器,就是你们……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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