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小说家19.赤发鬼

——

昨夜……

青枝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般索取让她至今仍心有余悸。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牵连到浑身的酸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太丢人了……太过分了。

她实在没脸见人，只能将自己埋在厚厚的锦被里，不肯露出半点身影。被褥上沾染着赤发鬼身上特有的龙涎香与他自身的炽热气息，缠绕在鼻尖，让她脸颊发烫，浑身都泛起细密的薄汗。

赤发鬼："  “躲什么？”"

声音在床榻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赤发鬼俊美阴鸷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俯身，伸手轻轻掀开了锦被的一角。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青枝泛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绿色眼眸。

青枝："  “别……我不出去……”"

赤发鬼索性伸手将整床锦被掀开，将她抱了起来。青枝不敢看他。她身上未着寸缕，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都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赤发鬼："  “都被我看遍了，还害羞？”"

赤发鬼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啄了一下。

赤发鬼："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他抱着她走到外间的软榻上，又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的身体。很快，下人便端着精心准备的早点走了进来，摆在软榻旁的矮几上……莲子羹、桂花糕、水晶饺，都是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赤发鬼坐在她身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羹，递到她嘴边。

赤发鬼："  “张嘴。”"

·

青枝依旧埋着头，不肯张嘴，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赤发鬼："  “乖，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休息？”"

赤发鬼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诱哄。

赤发鬼："  “还是说，枝儿想让我喂你？”"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带着灼热的温度。她知道，若是自己不肯，他定会用更过分的方式喂她。无奈之下，青枝只能缓缓抬起头，乖乖张开了嘴。

·

一顿早点吃了将近半个时辰，青枝实在吃不下了，轻轻摇了摇头。

青枝："  “我饱了。”"

赤发鬼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勺子，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赤发鬼："  “累了就再睡会儿。”"

……多么美好又令人作呕的画面。

可青枝被连日来的折腾整得实在是疲惫不堪，加上昨夜的放纵，倦意很快再次袭来。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怀抱里，渐渐陷入了沉睡。

·

接下来的几日，青枝果然安分了许多。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实在吃不消赤发鬼的折腾。每次逃跑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索取与更严密的看管，她的身体与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只能暂时收敛心思，乖乖待在他身边。

赤发鬼对此很是满意，待她也愈发宽松。他不再限制枝枝在寝殿内的活动，甚至会偶尔带着她在城主府的庭院里散步。庭院里种满了奇花异草，都是赤发鬼特意让人移栽过来的，说是让她心情愉悦。

·

这日晚上，赤发鬼突然带着青枝登上了城主府的最高楼阁。楼阁之上，风很大，吹得青枝的长发肆意飞扬。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云中城的夜景。城中灯火点点，却透着一股压抑。青枝看着下方的城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惋惜和悲伤。

赤发鬼："  “枝儿不爱笑了。”"

赤发鬼从身后轻轻搂住青枝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那不然呢。

青枝："  “待在你身边，怎么可能会笑？”"

她的语气里是浓浓的疏离与不满。这里是囚笼，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赤发鬼："  “不想在这里笑，枝儿是想和哥哥换个地方笑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暗示，语气暧昧不清。

·

青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昨夜的狂风暴雨还历历在目，她的身体至今还隐隐作痛，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

青枝："  “不要……赤发哥哥…今天真的吃不消了……”"

嗯哼，赤发鬼看着她这副求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与满足。他要的就是她的顺从，她的依赖，她的求饶。

赤发鬼："  “好，看在枝儿这么乖的份上，哥哥今日就饶了你。”"

青枝松了一口气，连忙靠在他怀里，不敢再说话。她知道，赤发鬼的饶过只是暂时的，只要他想，她根本无法反抗。

·

若是青枝在殿里待得腻了，向他撒娇求饶，赤发鬼也会偶尔开恩，允许她变回青耕鸟的原形，在城主府的庭院里飞一会儿，透透气。

每次变回青耕鸟，青枝都会格外开心。她扑扇着青绿色的翅膀，在庭院的花木间穿梭，感受着久违的自由。可她心里始终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每次飞行都会悄悄往府门的方向靠近，试图趁机飞出城主府。

可赤发鬼早已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只要青枝刚靠近府门，还没来得及展翅高飞，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困住，然后被赤发鬼一把抓在手心。

赤发鬼："  “又想跑？”"

赤发鬼捏着她的小脑袋。

赤发鬼："  “枝儿，哥哥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青枝被他捏在手心，只能徒劳地扑扇着翅膀，发出委屈的鸟鸣。

赤发鬼："  “记住，再跑，就把你身上的羽毛全部拔光，让你再也变不成青耕鸟，再也飞不起来。”"

……

青枝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了，她清楚赤发鬼的性子，他说到做到，若是自己再逃跑，他真的会拔光她的羽毛。那种疼痛，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青枝虽然表面顺从，心里却始终没有忘记行者，没有忘记想要逃离的念头。

可就算枝枝并没有表现出来……赤发鬼依旧会觉得不满。

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地留在他身边呢？他各种珍宝都可以献上来，可他心爱的小姑娘却只想着怎么逃跑，去找那个白毛小子。

啧……看来是太惯着枝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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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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