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鬼混完了还这么漂亮,够迷死他了
等姜明珠睡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抱到了沙发上,还盖着毯子。
她有些懵,环顾四周,也没看到傅屿森。
抬眼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过了片刻,傅屿森从主卧出来,手里拿着条毛巾在擦头发。
“醒了?”
姜明珠微微皱眉,“你退烧了吗?”
傅屿森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姜明珠穿鞋想站起来,没想到腿压麻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边斜。
就这么坐到了傅屿森腿上,手情急之下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姜明珠低头道歉,“对不起...我腿有点麻了...”
她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又被男人搂着腰搂了回去。
两人这一次靠的极近,呼吸交错。
傅屿森突然抬头贴了贴她的额头。
姜明珠往后缩,“你干嘛?”
傅屿森笑,精神看着好了很多,“不是你问我,退烧了没有?”
“......”
姜明珠推开他站起来,“我先走了。”
“明天记得去医院。”
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傅屿森买的这套房子有180平米。
客厅到门口的距离很远,姜明珠感觉自己走了挺久。
手刚碰到门锁,被傅屿森喊住,“等一下。”
她转身,看见傅屿森手里拿着她的外套。
姜明珠去拿外套,傅屿森却没松手。
她用力拽了下,看见傅屿森皱眉。
以为是自己弄疼他了,去看他的手,“我弄疼你了?”
“对不起。”
“我看一下。”
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姜明珠自己并没意识到。
她后背贴着门板,低头去看他的手,傅屿森把她身后的门又拉上。
连人带门都被他拉了回来。
关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被放大。
姜明珠被他圈在怀里。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问:“姜明珠,你这几年有想过我吗?”
低头一寸一寸靠近她,“有像我这样,发了疯一样的想你,想的彻夜难眠过吗?”
姜明珠被迫和他对视,眼眶又开始泛酸。
她把头偏向一旁。
傅屿森把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
“孩子,前夫,婚史,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
“姜明珠,我要你告诉我。”
“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姜明珠垂眸,声音低下去,“没有。”
傅屿森捏着她的脸,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哭什么?”
看着看着,姜明珠就开始掉眼泪。
眼神其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话可以骗人。
可眼泪不会。
傅屿森抹掉她的眼泪,却没松开她。
想吻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不再忍。
扶着她后背的手向上滑动,扶住她的脖颈,让她无限贴近自己,低头再次去吻她。
去纾解折磨了他无数个夜晚的思念。
带着更强的侵略性。
他单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无限贴近自己。
女人的腰很细,很软。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乙醇味道却不刺鼻。
在昏暗中,两人从客厅一直吻到了卧室。
他单手拧开门,抱着她进去,转了半圈,用后背关门。
傅屿森穿着件衬衫,领带被扯松,扣子开了好几颗。
姜明珠的毛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的吊带裙。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两人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吻的越来越用力。
他突然停住动作,低声的喘息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修长清俊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长。
耳鬓厮磨间,傅屿森单腿跪在床上,俯身在她耳边轻语:“you can say no 。”
傅屿森会说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以前她很喜欢听他给自己念小说。
姜明珠抬眼,借着昏黄的地灯去看眼前人。
优越的骨相撑起完美的五官。
白皙的皮肤,鼻梁高挺,薄唇、撩人的桃花眼。
她无法忽视自己的心动。
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好喜欢他。
傅屿森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撑着床把她的毛衣扣子又系上,“对不起。”
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扣着他线条流畅的手腕。
手腕上的青筋隐隐显露。
姜明珠就这么鬼迷心窍般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红红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有。”
闭眼的瞬间眼泪滑落,“我有。”
像是电流突然在空气中爆开,两颗疯狂跳动的心此刻紧紧贴在了一起。
姜明珠主动抬头去吻他。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迎合她的吻,顺着她的唇,到她白皙的脖颈。
手顺着她细腻的腰线往上,手掌慢慢覆盖住她细软的腰。
和她一起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一夜旖旎又荒唐。
姜明珠却睡得很安稳。
直到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姜明珠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闭着眼睛捞过来,“你好,普外姜明珠。”
对面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姜明珠?这不是屿森的手机吗?”
“你为什么会接屿森的电话?”
姜明珠一下惊醒,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手机,黑色的纯黑外壳。
而自己的星星人手机壳正躺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
她拿错手机了!!!
低头看到自己腰间白皙劲瘦的手臂。
感受到身后男人温热的体温。
理智慢了半拍,闭了闭眼又睁开。
记忆像是电视广告,一条接着一条,击溃她的理智。
昨晚那句有,我有。
在她的脑子里来回蹦跶。
她昨天一定是疯了。
姜明珠小心翼翼挪开他的胳膊。
下一秒,她就又被抱了回去,抱得比之前更紧,“怎么挂了?”
他的头枕在她的肩上,“你可以直接告诉她,昨晚和傅屿森睡在了一起。”
闭着眼笑,“所以才会接他的电话。”
“......”
姜明珠深吸一口气,和他商量,“你先松开我,傅屿森。”
声音没有一点底气。
傅屿森没睁眼,闭着眼把人搂得更紧,“不松,松开你跑了怎么办?”
姜明珠叹气,“我不跑。”
傅屿森反驳:“我不信。”
姜明珠继续叹气:“我真不跑。”
傅屿森继续驳斥:“我真不信。”
“......”
两人来回来说了五分钟车轱辘话,傅屿森还是没松手。
“可是你嘞得太紧了,我喘不上气了”,硬的不行,姜明珠只能来软的。
偏偏傅屿森还就是吃她这一套。
结果他稍稍松了一下,姜明珠就掀开被子往床下跑。
她毛衣上的水晶扣子崩的到处都是。
傅屿森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光着脚,蹲在地上捡自己的裙子。
她回头看到傅屿森裸着上身,一身线条流畅的薄肌,再配上那张英俊白皙的脸。
清丽的鹅蛋脸一红,逃一样往外跑。
傅屿森掀开被子下床,“姜明珠,你给我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他拿过体恤套上,想去追她。
瞥见床单上那一抹红。
愣在了原地。
难怪昨晚她一直喊疼。
傅屿森有些懊恼,人往外走,想去找她。
他都做好当后爸的准备了。
这小骗子居然骗他。
走到门口,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院里打来的。
他按了接听,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着急,“领导,院里通知,八点临时开会。”
“知道了。”
姜明珠拿着自己的衣服刚进门,就被夏园和倍倍撞了个正着。
夏园看她这幅样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毛衣,毛衣上的扣子落的都没了。
头发也有些乱。
那张脸慌乱之余,还是很漂亮。
她还没忘捂住倍倍的耳朵,“宝贝,你这是出去鬼混了?”
“......”
姜明珠一本正经的否认:“没有。”
夏园根本不信,“去对门了?”
“......”
姜明珠尴尬地笑笑,“怎么可能。”
“不错”,她捂住倍倍的耳朵,“鬼混完了还是这么漂亮。”
“够迷死他了。”
“.....”
等傅屿森忙完已经将近下午五点。
他给姜明珠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他抓起车钥匙,打算直接去家里找人。
开门的是夏园。
她直接问:“傅检察官,你是想找明珠吗?”
傅屿森身上的黑色行政夹克还没来得及换,连党徽都没来得及摘。
傅屿森点头,“麻烦了,她的电话打不通。”
夏园笑笑,“明珠回上海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飞机上。”
“谢谢,打扰了。”
“妈妈”,倍倍从屋里出来找夏园,看见傅屿森,甜甜地喊了声:“叔叔好。”
傅屿森冲她笑笑,“你好。”
他似乎犹豫了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夏园笑,“你是想问倍倍吧。”
傅屿森点头。
夏园道:“倍倍是我的女儿,因为喜欢明珠,所以一直喊她明珠妈妈。”
“你之前,应该是误会了。”
他勾唇笑起来,“我知道,多谢。”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夏园晚上给姜明珠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已经安全到了。
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明珠,今天傅屿森来找你。”
“我和他说倍倍的事,他说知道倍倍不是你的女儿。”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这么着急走?”
夏园越想越奇怪,“你在躲他?”
“看来昨晚真的是去鬼混了。”
“......”
姜明珠心虚的不行:“挂了。”
“......”
冬天的上海比北方暖和很多,她吃完晚饭披着件披肩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发呆。
她们家是祖辈留下的花园小洋房。
三层,附带一个小花园。
小花园里,有爸爸小时候就给她扎好的秋千,这么多年一直留着。
也有妈妈专门种的她喜欢的黄玫瑰。
姜母收拾完她的行李箱来花园找她,母女俩开始围炉夜话:“囡囡啊,你一个人在京北我们是真的不放心。”
“虽然说你舅舅也在京北,但是爸爸妈妈还是想让你回上海生活。”
“你要是不愿意住家里,我们房子都给你看好了。”
姜明珠看着母亲鬓边不知何时被岁月染了几丝白发,突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妈妈,我会考虑的。”
姜母也不愿意逼女儿,“妈妈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你要是实在不想回上海。”
“我和你爸爸退休了就去京北陪你。”
妈妈,母女俩一起坐在秋千上,她靠着妈妈的肩膀,“妈妈,能做你和爸爸的女儿,我觉得很幸福。”
傻丫头,这辈子有你,爸爸妈妈觉得更幸福。”
姜母被姜父喊走,姜明珠又自己在秋千上坐了会儿。
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突然有人按门铃。
她以为是快递上门,从秋千上下来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屿森风尘仆仆站在门外,黑色大衣垂到膝盖。
“你怎么...怎么来了?”
“我?”傅屿森挑眉笑,理所当然道:“姜明珠,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
“我当然是来要名分的。”
“......”
“怎么?”傅屿森挑眉,“不想给?”
说着点点头,“行。”
“那我们就去找叔叔阿姨评评理。”
“说一下你对我始乱终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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