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物尽其用

　　这几日陆聿怀总是在查前面十起失火，那些不配合的，直接被陆聿怀让墨羽军收拾了一顿。

　　看到墨羽军，官员们慌了，商人没见过这些人，但是看气场就知道不是什么能惹的，陆聿怀的态度强硬，明着告诉他们，如果查不出什么出来，全家同罪论处，到时候若是被墨羽军查出什么不该查出来的，那就不是下大狱那么简单了。

　　商人不与官斗，自然只能乖乖配合，可是心理都慌乱不已。原因无他，丢失的大量财产他们无法解释，虽然陆聿怀也不知道他们拿了这些钱去做什么。

　　可是他们发现，这些失火的家庭都跟破晓天有关开始，心中更是慌乱，若是只有一家，那也就算了，也许失火就是个意外，可是这么多家人都失火了，这哪里还是意外呢？定是有预谋的事情才是。

　　本来陆聿怀是不想让墨羽军出动，若是墨羽军出动，只怕会在朝堂之上引起慌乱，可是不吃软只吃硬，那就不能怪他了。

　　墨羽军的速度快，很快就查出了官员家中丢失了什么出来。

　　全是朝中对衣食住行等的分配，这些东西倒也没有什么大用，可是仔细一想，这些都是民生之本，有了民心，那么做什么事情可都不难了。

　　“大人，张海公公来了？”陆翎引着张海公公来了，最近陆聿怀的动作，让不少关心惶惶不安，想来皇帝这是要问他的进展了。

　　陆聿怀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迎接张海公公。

　　“公公来，可是陛下有什么话要说？”陆聿怀问道。

　　张海公公摇摇头，对陆聿怀说道：“大人，是陛下要见您，请大人即刻与老奴走一趟。”

　　陆聿怀点点头，对陆翎说道：“差人回去告诉夫人，晚上不必等我用饭。”

　　“是，大人。”陆翎下去差人去给府里送消息。

　　张海公公在一旁听到，笑了笑，说道：“大人和夫人感情深厚啊。”

　　陆聿怀眼中似有柔情：“近日总忙了些，倒是让她也跟着为我担心，今日也不知会忙到什么时候去，怕她等我。”

　　张海公公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早就听闻夫人贤惠，大人真是有福气。”

　　“公公说的是，我福气好，不然也遇不上夫人。”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进了宫。

　　皇帝正在和太子太傅下棋。

　　太子太傅何邱，是皇后举荐给皇帝的，皇帝大手一挥，就让他去教导太子，数来，也有十余年的时日了。

　　何邱对太子十分的衷心，最近慕家出事，太子担心不已，本想亲自来探探皇帝的口风，却被何邱给拦下，便代替他来了。

　　他一来，皇帝就知道他的心思，让人摆上了棋盘，又让张海亲自去请陆聿怀。

　　皇帝是什么人，何邱的心思皇帝知道，正好他也想听听陆聿怀都查到了什么，还不如让陆聿怀和何邱对上，自己落得清闲。

　　陆聿怀对皇帝行了礼，何邱和起来和陆聿怀相互作揖。

　　“来人，赐座。”皇帝看着陆聿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两个人明白皇帝的心思，陆聿倒也愿意配合皇帝。

　　皇帝问道：“听说爱卿让墨羽军出动，可查出来什么了？”

　　“查出来不少的东西，官员丢了不少跟民生有关的东西，商人散了不少财。想来是全部进了破晓天的口袋里面了。”陆聿怀看了一眼何邱，明着把话给说清楚了。

　　何邱落下一子，抬头和陆聿怀对视，问道：“听说慕家二房的庶女两次刺杀夫人，夫人可安好？又不知大人查出了什么吗？”

　　“谢何大人关心了，内子尚好，只是一点小伤，没有大碍，至于慕明兰，昨夜服毒自杀了。不过奇怪的是，定侯倒是安静得过了头，何大人是太子的太傅，若是见到了太子，不如让太子问问定侯，这件事该是给我和内子一个交代的。”陆聿怀笑了笑，哪有人伤了他的人，还不给个说法的道理。

　　何邱脸色不好，他就知道陆聿怀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但是让太子去说这件事，这不是摆明了定侯故意不愿意给个说法嘛。何邱心中也清楚，这件事无论和定侯有没有关系，刺杀当朝首辅夫人，这个罪名，定侯是一定不会认下的，只会和慕明兰摆脱关系。

　　“朕记得定侯在闭门思过，但是这件事还是让他早日给个说法吧。朕可听说百姓最近对定侯的说法可不好啊，定侯是朝中重臣，不该受此非议。”皇帝心思一转，对何邱施压。

　　何邱心道不好，皇帝这些年虽然从不说定侯的事情，但是早就对定侯有了忌惮，现在是要借最近的事情，对定侯下手了。

　　定侯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定侯出事，太子也会元气大伤。

　　他倒是可以应下来，但是定侯可不一定会这么做，若是定侯不做，连带他都讨不到好。

　　“陛下和首辅放心，定侯会给首辅一个交代的。”

　　“那就谢谢何大人了。”首辅陆聿怀笑得像一个狐狸。

　　一局终了，皇帝叹口气，嫌弃不已：“跟你下棋真是没意思，还是去看看太子的功课如何，朕跟陆卿下一局。”

　　皇帝这是要跟陆聿怀有话要说，何邱起身，对两个人行了个礼，才退下去。

　　“爱卿啊，破晓天一事查得如何？”皇帝跟陆聿怀你一子我一子的下着，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陆聿怀看着棋局，说道：“破晓天隐藏多年，这一次只怕查不出什么出来了。”

　　“不急，既然隐藏了这么多年，还自称奉天，哼，早晚有一天狐狸尾巴是会露出来的，此事爱卿便顺其自然吧，无须步步紧逼，朕把墨羽军给了爱卿，爱卿可要物尽其用才是。”

　　皇帝把话说得很隐晦，这完全是放权给了陆聿怀。

　　不过这对陆聿怀来说，倒是一把双刃剑，虽然他也很想查出破晓天，可并不打算把自己给搭进来。

　　“陛下放心。”陆聿怀应了下来。

　　陆聿怀忽然想到了前些时候，皇帝把五皇子从封地给召了回来，听说是因为五皇子患病，在封地不适合养病，于是皇帝就让他回来了。

　　到底适不适合养病，陆聿怀不清楚，但是陆聿怀清楚，盛朝只会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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