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傅卓怀VS姜舒：以后不用等了
第二天是周日。
姜舒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还有余温。
然后她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她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口。
傅卓怀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他身上穿着她的围裙，粉色的，带花边的那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违和。
姜舒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傅卓怀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嘴角还挂着笑。
“笑什么？”他问。
姜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笑你穿我的围裙。”她说。
傅卓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围裙，沉默了一瞬。
“不好看？”他问。
姜舒笑得肩膀直抖：“好看，特别好看。”
傅卓怀听出她话里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没有解下围裙，只是继续煎蛋。
姜舒抱着他，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傅卓怀。”她喊他。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傅卓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离婚以后。”他说。
姜舒愣了一下。
傅卓怀继续说：“以前都是你做。后来你走了，我想吃你做的饭，吃不着。就自己学着做。”
姜舒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学了多久？”她问。
傅卓怀想了想：“挺久的。刚开始做的很难吃，后来慢慢好了。”
姜舒把脸埋在他背上，没有说话。
傅卓怀感觉到她的情绪，关了火，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他问。
姜舒摇摇头，没说话。
傅卓怀看着她，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他说，“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姜舒被他这话逗笑了，抬起头瞪他：“谁哭了？”
傅卓怀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嘴角微微翘起。
“没哭。”他说，“是我看错了。”
姜舒知道他在逗自己，伸手捶了他一下。
傅卓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姜舒。”他喊她。
“嗯？”
“谢谢你回来。”
姜舒看着他，眼眶又有些酸。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傅卓怀，”她说，“谢谢你等我。”
两人在厨房里抱了很久，直到煎蛋凉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启了甜蜜模式。
傅卓怀每天接送姜舒上下班。不管多晚，他的车都会停在发改委对面那个老位置。有时候姜舒加班到凌晨，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走过去，敲敲车窗。
傅卓怀摇下车窗，看着她。
“怎么不回家？”她问。
“等你。”他说。
姜舒心里一暖，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走吧，”她说，“回家。”
傅卓怀发动车子，两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
傅卓怀推着购物车，姜舒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在超市里慢慢逛。姜舒挑菜，傅卓怀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进车里。
“这个好不好？”姜舒拿起一捆青菜问他。
傅卓怀看了看：“好。”
姜舒瞪他一眼：“你就会说好。”
傅卓怀嘴角微微翘了起：“你说的都好。”
姜舒被他这话堵得没脾气，只能把青菜放进车里，继续往前逛。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姜舒的目光在一包薯片上停留了一瞬。
傅卓怀看见了，伸手把那包薯片拿下来，放进车里。
姜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傅卓怀看着她：“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姜舒心里一暖。
五年了，他还记得。
有时候晚上，两人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姜舒靠在傅卓怀怀里，吃着薯片，看着屏幕上的故事。
傅卓怀的手臂环着她，偶尔低头看她一眼。
“看什么？”姜舒问。
“看你。”他说。
姜舒被他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故意板着：“看电影就好好看电影，看我干什么？”
傅卓怀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舒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的灯光很暖。
那一刻，姜舒觉得，这五年，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长。
有一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姜舒忽然想起一件事。
“傅卓怀。”她喊他。
“嗯？”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周家？”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周政屿给我发消息。”他说，“说你去他家吃饭。”
姜舒转过身看他：“所以你就去了？”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坦坦然然：“嗯。”
姜舒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去，”她问，“不怕我不理你？”
傅卓怀想了想，如实回答：“怕。但不去更怕。”
姜舒愣了一下：“怕什么？”
傅卓怀看着她，一字一顿：“怕你不知道我还在等你。怕你以为我早就放下了。怕你就这样，一辈子都不回头。”
姜舒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傅卓怀。”她喊他。
“嗯？”
“你这个傻子。”
傅卓怀笑了，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是。”他说，“我是傻子。傻傻等了五年。”
姜舒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有些酸。
“傅卓怀。”她闷闷地说。
“嗯？”
“以后不用等了。”
傅卓怀低头看她。
姜舒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回来了。不走了。”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姜舒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五年前，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
阳光很刺眼，她看不清对面那个人的脸。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姜舒，别走。”
她回过头，看见傅卓怀站在那里，目光沉沉的，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不走。”她说。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上。
傅卓怀还在睡，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姜舒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出手，描绘他的眉眼。
他的眉毛很浓，眼睛闭上时，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鼻梁很挺，嘴唇抿着的时候，看起来有点严肃。
可她知道，这个人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他所有的表情，所有的习惯，所有不为人知的温柔。
她用了五年，才重新拥有这些。
以后，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傅卓怀忽然睁开眼睛。
他看着她，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很快，那迷蒙就被笑意取代了。
“看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姜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傅卓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再看就亲你。”他说，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来。
姜舒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亲就亲。”她说，“谁怕谁。”
傅卓怀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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