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像月亮，有自己的光
分蛋糕时，气氛更热闹了。
王赞一边吃蛋糕一边说：“我儿子过生日都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蛋糕。”
王博岩淡定回怼：“您过生日我送的那套紫砂壶，不比这蛋糕贵？”
众人大笑。
张磊掏出手机：“来来来，合影！这么历史性的时刻，必须留念！”
大家凑到一起，傅卓霖很自然地把林清溪揽在身前。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林清溪笑得眉眼弯弯。
蛋糕吃完，聚会也到了尾声。
送走各位领导，林清溪和傅卓霖最后离开。
走到停车场，夜风微凉。
傅卓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冷吗？”
林清溪摇摇头，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你简历上有。”傅卓霖说，“我记下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清溪心里软成一片。
“还有礼物。”傅卓霖从车里拿出一个礼盒。
林清溪打开，里面是一条很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月亮中间镶着一颗碎钻。
“为什么是月亮？”她问。
“因为你像月亮。”傅卓霖看着她，“安静，温柔，但有自己的光。”
林清溪鼻子一酸。
她低头，傅卓霖接过项链，帮她戴上。
冰凉的坠子贴在锁骨上，很快被体温焐热。
“好看。”他说。
此时此刻，林清溪还觉得像做梦。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
“谢谢所有。”林清溪转头看他，“谢谢你的安排，谢谢你的礼物，谢谢……”
傅卓霖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笑意：“喜欢我叫你溪溪吗？”
“嗯。”林清溪点头，“以后……可以多叫。”
“好。”傅卓霖伸手握住她的手，“溪溪。”
又一声。
这次在密闭的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
林清溪心里像有只蝴蝶在扑腾。
车子驶入天籁山庄，停进车库。
傅卓霖没急着下车，而是转身看着林清溪。
“还有最后一个礼物。”他说。
“还有？”林清溪惊讶。
傅卓霖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林清溪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大学时参加演讲比赛，站在台上紧张得手都在抖。
第二张，是她刚考上公务员，穿着不太合身的正装，站在一棵三角梅下傻笑。
第三张，是她第一次去花园乡，背着一个大背包，站在乡政府破旧的大楼前。
第四张，是她遴选考试通过，走出考场时如释重负的表情。
第五张……
是前几天，她站在蹦极台下，仰头看着跳台，眼神里有羡慕，也有退缩。
林清溪一张张翻看，手在抖。
“这些……你从哪里找来的？”她声音哽咽。
“有些是从你档案里翻拍的，有些是问朋友要的，有些……”傅卓霖顿了顿，“是我偷偷拍的。”
他指着那张蹦极台的照片：“那天你虽然没跳，但站在下面的样子，很美。”
林清溪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想告诉你，”傅卓霖握住她的手，“我喜欢的，是每一个阶段的你。胆小的你，勇敢的你，迷茫的你，坚定的你。所有的你，我都喜欢。”
林清溪扑进他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傅卓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别哭了。”他低声说，“再哭明天眼睛要肿了。”
“我控制不住……”林清溪抽泣着。
“那就哭吧。”傅卓霖笑了，“生日嘛，有权利情绪化。”
林清溪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又忍不住笑了。
又哭又笑的样子有点傻，但她不在乎。
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担心、焦虑、不安，都哭了出来。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傅卓霖才轻声说：“回家吧，溪溪。”
“嗯。”
生日宴之后。
傅卓霖和林清溪谈恋爱的消息像长了腿，从宣传部一路跑遍了整个省委大院。
但诡异的是，两位当事人反而更低调了。
早上在食堂碰见，林清溪端着餐盘规规矩矩叫“傅书记早”，傅卓霖点点头回“林科长早”。
客气得像刚认识。
开大会时两人在会场，全程无眼神交流。
林清溪埋头记笔记，傅卓霖认真听汇报。
有次在电梯里偶遇，只有他们俩，林清溪盯着楼层数字板看，傅卓霖看着电梯门，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这俩人……”孟蝶跟张磊咬耳朵，“是不是在演谍战片？”
张磊推推眼镜：“这叫公私分明。”
“分明得有点过分了吧？”孟蝶撇嘴，“生日那天又是蛋糕又是项链又是‘溪溪’地叫，现在倒好，走廊里遇见连头都不点一下。”
这反差太大，以至于有人开始怀疑：那场轰动全部门的生日宴，是不是宣传部那帮CP粉集体臆想出来的？
“不可能！”舆情科的小张坚决捍卫真相，“我亲眼看见蛋糕了！三层！傅书记推进来的！”
“那你看见傅书记叫‘溪溪’了吗？”有人质疑。
“这……”小张语塞，“我当时离得远，没听清……”
“你看！”质疑者得意，“我就说是编的！傅书记那性格，能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
流言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打赌，说傅卓霖和林清溪根本没在一起。
那天就是普通同事聚餐，蛋糕是饭店送的，项链是林清溪自己买的。
直到某天，一个“不服输的犟种”出现了。
是政策研究室的博士，叫周明。
三十二岁，未婚，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据说暗恋林清溪快一年了，一直没敢表白。
生日宴的消息传出后，周明消沉了几天，在办公室里长吁短叹，写材料都写错了好几个数据。
有天下午，机会来了。
傅卓霖去政策研究室调研，结束后在走廊里和周明撞个正着。
周明抱着一摞资料，看见傅卓霖，脚步顿住了。
走廊里就他们俩。
“傅书记。”周明先开口，声音有点紧。
“周博士。”傅卓霖点头，准备离开。
“那个……”周明忽然叫住他，“能问您个问题吗？”
傅卓霖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你说。”
周明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您……真的和林清溪在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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