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大结局
日上三竿,阳光穿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洒落进来,一缕微光恰好落在眼角,窗外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仿佛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催促人醒来。
张岩眉头轻轻一动,眼皮缓缓掀开,目光还有些迷蒙,适应了几秒光线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自从身体被系统强化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这样一觉睡到大中午了。昨夜酒精与“运动”的双重消耗,终于还是将他拉回了“人类”的状态。
他仰躺在床上,狠狠伸了个懒腰,骨节在空气中发出一连串轻响,带着微微倦意的快感。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有些许宿醉后的涨闷感,但并不强烈,整个人的状态已大致恢复。
不得不说,这副被强化过的身躯,实在强得离谱。
他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远在几里之外的司明诚,现在估计连意识都还没恢复,可能还在自家床上“装尸体”。
张岩撑着身体坐起,刚掀开被子,脑中闪过一丝疑问:“咦?我记得昨晚是睡在客厅沙发上的,怎么回到了房里?”
记忆中,昨晚好像和“学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解锁了许多未曾见过的知识,互相切磋了一番技艺,被夏雨荷特别教导后的“学姐”,难得的能和张岩斗得难解难分。
后来他们双人双足,一步一步的上到三楼回了这间大主卧,在那张超级大床上也没消停,一直到天蒙蒙亮才一同相拥睡去。
张岩伸了伸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点怜惜地嘀咕:
“我记得‘不能在我房里留宿’的潜规则,之前不是已经取消了吗......真是的,好好在我房里睡一觉多舒服,非要折腾回房间,可能她是一时忘了,还没习惯吧。”
走进卫生间,清水拍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丝酒意。
洗漱过后,他披上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真丝睡袍,腰间松松束起,衣摆随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醉后清醒的慵懒松弛感。
他脚步随意地在这座“城堡”中闲庭信步,阳光从天窗透下,洒在地板与雕花木柱上,微尘在空气中缓缓飘浮,屋内一片静谧安宁。
今天是星期六,按家规安排,所有女孩都需归家。即便是那两个堪称工作狂的存在,也都特地留在了房间内远程办公,乖乖履行“回家日”的义务。
张岩顺着回廊走过,经过二楼,忽然想起昨夜竿哥喝酒时那段压抑的倾诉。
想到他那双挣扎的、痛苦的眼睛,和撕心裂肺的抉择,他目光沉静了片刻,随即收回思绪,脚步一转,转向另一个方向。
或许,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爱侣们”。
没多想谁先谁后,张岩走出楼梯口,信步踏入右手边的第一间房门。
房门一开,还没看清室内陈设,就听见两道甜美嗓音几乎同时响起,宛如迎面扑来的春风:
“亲爱哒~你醒啦!”
“学长~”
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张岩便被两道柔软的身影“突袭”,一左一右扑进了他怀里,像两只雀跃的小鸟,毫无预兆地扎进了林间的归巢之中。
被这两名“球员”不讲道理地“犯规”包夹,张岩只能笑着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将两人稳稳接住。
“悦宝,你也在呢。”,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带着甜笑的小脸。
“嗯,学长,我新设计了一件衣服。”,池昕悦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小骄傲,“这不是找妍妍帮我当模特嘛,我想看看上身效果如何~”
张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注意到,晓妍身上穿着一件款式独特的新衣服,线条流畅,色彩明快,虽然设计尚显稚嫩,细节处理还有些生涩,但整体已经隐约展露出不俗的设计感。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绽放的锋芒,像初春破土的嫩芽,虽未成熟,却充满潜力。
“很漂亮啊。”,张岩由衷赞道,“悦宝有大师之姿,继续努力,很有前途。”
“亲爱哒~”,一旁的晓妍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里透着点娇嗔,“那还不是人家身材好,才能把悦悦的设计撑起来,你就不能夸夸我嘛~”
她撅起嘴巴,眼神微微发亮,撒娇得理直气壮,还偷偷瞄了张岩一眼,俨然吃起了小飞醋。
张岩转头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嘴角忍不住扬起:“对对对,要不是我们妍宝这副黄金比例的身材,这件衣服也得蒙尘。你功劳最大。”
三人一时间左拥右抱地腻在一处,房间里满是轻快甜蜜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香甜柔软。
腻歪了好一会儿,张岩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池昕悦,语气柔和又略带调侃:
“悦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你当初之所以忽然转过头来和我们打招呼,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说那句‘我其实是个超级富二代’?”
池昕悦闻言,小脸“刷”地一下红透,像刚熟透的蜜桃,羞怯地轻咬了下唇角:
“哎呀,那都多久的事了!那时候......我正因为我爸的事情烦得不行,所以听到学长你说出那样的话,我才条件反射地注意到你......不过——”
她语速忽然加快,眼神闪烁着坚定与认真,“后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张岩心头一暖,嘴角含笑地看着她,“傻丫头,我就随口一问罢了,这种事不用解释。你爱不爱我,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语气轻柔地说着,顺手捏了捏池昕悦的小蛮腰,让她又羞又痒,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随后,张岩视线微动,转向另一边,此刻目光却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晓妍脸上。
她似乎一直静静听着,却不知为何,神情间隐隐带着点躲闪,那双清澈的眼眸不自觉地移开了他的视线。
“妍宝,我们初见的时候......”,张岩忽然话锋一转,目光饶有意味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揶揄:
“你好像不太看得上我吧?我记得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反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竿哥那边飘。
是不是因为,当时他穿了一身奢侈名牌,而我只是个穿着普通T恤的大学生?”
张岩话音落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带着几分促狭地盯着她。
“哎呀亲爱哒~”
晓妍顿时娇嗔一声,双手胡乱挥了两下,脸颊飞起两朵绯红,撒娇似地靠进他怀里躲避视线,“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啦,人家哪还记得嘛~你怎么还翻旧账啦!”
她撅起嘴,语气软绵绵的,却掩不住那一丝被戳中心事的小慌乱。
张岩被她这幅娇憨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说道:“妍宝,你这话听着可不老实啊,这可得罚!”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拉长尾音,眼神转了转,似乎在思索什么合适的“惩罚”。
“罚点什么好呢......哎,对了!”,他眼前一亮,忽然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池昕悦:
“悦宝,当初你不是去京城陪你父亲治病吗?结果妍宝就趁你不在,想趁机挖你墙角,居然还私下给我发她的艺术照。这事你还记得吧?”
池昕悦轻轻一愣,随即掩嘴一笑,眉眼弯弯,满是促狭地瞥了一眼身边闺蜜:“嗯,记得记得~”
她笑得一脸坏意,显然早已对那段“往事”释然,并未因这段插曲影响两人之间的情谊,反而如今成了茶余饭后的玩笑谈资。
“不过——”,张岩话音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晓妍,“有件事,我估计你还不知道。”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坏坏的,“那时候我刚提新车,妍宝非要坐副驾驶陪我练车,结果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练车场玩起了漂移。几次轮胎打滑,差点就撞墙,那种紧张刺激下,妍宝她竟然......”
“呀!!!”
晓妍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扑了上来,满脸通红,急急忙忙捂住张岩的嘴,语速飞快:“亲爱哒!这事不能说了!说出去我就没脸活啦!”
她的眼神羞得几乎不敢直视,声音里都带了颤音,整张小脸几乎红成一团熟透的苹果。
张岩被她这副慌张模样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肩膀微微颤抖,最终没再继续揭短,知趣地收了声。
几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阵,房间里笑声不断,轻松而温馨。
临走前,张岩低头吧嗒吧嗒,在她们脸颊各亲了一口,像是完成例行的甜蜜打卡。
他迈步走出房间,推门带上的瞬间,笑意还挂在脸上。
走廊更里面一侧是池昕悦的房间,刚才已经见过就必要去了,于是他脚步一转,朝着右手边走去,推开了紧挨着的第一扇房门。
门才刚开,一道熟悉又带着雀跃的声音便从屋里传来,像清晨的风一样扑面而来:
“老公~你起床啦!”
房间内,三台显示屏的光晕交错着投射在女孩的侧颜上。
岳灵珊正埋首敲击键盘,听到开门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眉眼弯弯,眼中闪着欢快的光。
毕竟,在这个家里,拥有“不敲门权限”的,只有张岩一个人。
“你忙你的,不用特意招呼我。”
张岩走进房间后笑着说道,快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按住岳灵珊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中。
她坐在三联屏前,几组实时跳动的K线图和闪烁的数据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专注而冷静。
张岩瞥了一眼屏幕,虽然那些花花绿绿的图形令人眼花缭乱,但他大致认得出,是股市交易界面。
“听说最初拨给你的1100万本金,短短时间内,已经让你翻了一番不止了?”,他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岳灵珊听到这话,嘴角一翘,笑得一脸得意:“嘿嘿,运气好罢了~”
张岩轻哼一声,眼神含笑:“我可是听说,公司里已经有人开始叫你‘东方的巴菲特’了。几个跟着你炒股的高管,这几天一个个都快把你吹上天了。”
“嘿嘿~”,她笑着歪了歪头,肩膀微微一耸,神情里掩不住的小骄傲,“侥幸侥幸~”
张岩轻笑着从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身体微微俯下,脸贴着她的发侧,在她耳边低声问:
“珊珊,说起来......你第一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是不是那一晚你装醉,结果被我杀个回马枪堵在墙角的那次?”
“那一次啊......”,岳灵珊眨了眨眼,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笑意,“确实是我们之间很重要的一次坦诚交流,但其实......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有好感了。”
“第一次?”
张岩一怔,轻轻眨了下眼,回忆了一下,“那时候我们只是聊了一些工作内容吧?你就对我有好感了?”
“因为你长得帅呀嘿嘿~”,她忽然笑眯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俏皮模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跌到你怀里的方式试探你的人品啊?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对每个男性都是那么试探的吧?”
张岩闻言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却又宠溺的光。
曾经的她就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按照父亲的吩咐活着,她的内心中虽然也有着自救的渴望,却只能小心翼翼的掩饰着。
而如今,她的笑容中已经没有了一丝阴霾。
两人又说笑着聊了些日常的琐事,张岩顺势给她放宽了资金权限,让她可以更加肆意地驰骋在资本的海洋中。
离开前,他低头在她脸颊上甜蜜一吻,那温柔一瞬让岳灵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恬静的笑。
张岩轻步退出房间,不再打扰她的工作。
出门之后,张岩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
祝卿安正伏案工作,微微低垂的眉眼写满了专注,神情格外认真,完全没察觉到门扉开启时那轻微的响动。
张岩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合上,动作极轻。
屋内一如既往地整洁,暖光下透着几分理智的冷静感。
他走到她身后,视线扫过桌面,只见案件资料堆叠整齐,却内容繁杂。
有关于农民工工资被恶意拖欠的,有关于工伤事故中索赔无门的,也有涉及女性与未成年权益保护、残障人士或少数群体维权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沉重又真实。
张岩不由得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她之所以拼尽全力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律所,并不是为了名利,而是因为她在职场中一次次发现:真正关乎社会底层权益的案子,那些大律所根本不屑一顾。
复杂、冗长、取证困难、报酬微薄......原因很多也很现实,她无力改变制度,只能先从自己做起。
而如今,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律所,也因几桩大案积攒下名声和资源,律所规模不断扩张。可她依然没忘记初心,正逐步将更多资源倾斜到这些“无人愿接”的案件中去。
张岩望着她瘦削却挺直的背影,心中泛起一股柔软。他轻轻伸出双手,放到她肩上,开始用力适中的力道为她揉捏肩膀,动作轻柔而温暖。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祝卿安肩膀一颤,身子下意识微缩,随即反应过来,嘴角扬起一抹轻嗔的笑意。
“哎呀,吓我一跳。”
她偏过头,嗔怪地望了张岩一眼,声音带着点鼻音,“你怎么跟个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来没多久。”,张岩一边继续按着她肩膀的筋络,一边低声说道,“看到你专心工作,就没忍心打扰。”
祝卿安微微一笑,将案宗合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任由他继续揉捏放松。
她语气柔和,带着一丝撒娇的倦意,“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你来了,我当然优先顾着你啊。”
张岩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舒服得轻轻哼出声,“哦~你这手法还挺不错的嘛,感觉都能去开个按摩馆了。”
张岩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说:“外人可没这个福分,这可是我的‘爱侣专享’服务。”
他们谈了谈律所以后的发展愿景,从专业分工到公益援助;也聊了聊社会上层出不穷的疑难杂症,从法理难断的人情案,到现实中无奈的博弈;甚至还谈了谈彼此对未来的想象,偶尔一句玩笑,眼神却满是认真。
气氛温柔中带着理性,仿佛窗外的阳光也柔和了几分。
聊着聊着,祝卿安忽然抬起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问道:
“张岩,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次产业收购......你提供给我的那份《谈判要点指导》,其实应该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张岩挑了挑眉,唇角微扬:
“嗯,确实不是我的手笔。那是......我一位‘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帮我做的。
怎么,现在知道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厉害,开始后悔当初对我‘一见钟情’了?”
祝卿安一听,忍不住轻哼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哪有啦!”
她一边娇嗔,一边正色说道:
“虽然最开始我对你抱有好感,确实是因为那份让我怎么看都挑不出错、怎么努力都比不过的《谈判要点指导》,让我彻底心服口服。
但最终真正让我决定爱上你的,是我们后面相处的每一段时光、每一次对话、每一个眼神。”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一点一点拼凑出‘张岩’这个人,慢慢明白你不仅聪明、果断,还有底线、有温度......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彻底沦陷了。
甚至......愿意为你放弃自己曾经的一些原则和底线。”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向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岩,“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张岩看着她的神情,心头轻轻一动,眼中笑意愈发柔和。他缓缓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顺势捧起她精致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深深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急不燥,却像是把千言万语凝在了其中。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宠溺,“一会记得按时出来吃午饭。”
“嗯。”,祝卿安点点头,脸上带着余温未散的红晕,又重新投入案牍之中。
张岩悄然起身,推门离开。
楼道中光影斑驳,他顺着熟悉的楼梯下楼,来到宽敞的大客厅。
目光扫去,便见庭院之中,小君正张牙舞爪地追着大局,在草坪上横冲直撞,玩得不亦乐乎;而“狗腿子”小玉紧跟其后,像个热血小跟班一样摇旗呐喊,嚷得整个院子充满了欢笑与活力。
阳光洒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一切都温暖、明亮、鲜活。
而庭院另一侧,喷泉潺潺作响,花坛边,夏习清正静静坐在画布前,手中握着画笔,神情专注,阳光在她肩头投下一片柔光,她画得认真,眉头微蹙,一副投入至极的模样。
不远处的石凳上,司明盏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没有打扰,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望着画布前的那抹倩影,目光温柔又深远,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未曾言说。
张岩悄然走到司明盏身旁,在她身边落座。
阳光透过树影洒落,斑驳地落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仿佛连空气都安静得有些凝滞。
司明盏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余光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挑,语气冷冽: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甩手掌柜’张大总裁么?能一觉睡到大中午的生活,真是悠闲得让人羡慕啊。”
对于她不满的态度因何而来,张岩自然心里有数,还不是前几天开大会的时候,他突然“控制”了她一下。
他陪起笑脸转移话题道:
“我的CEO小姐,最近你在蒙城商界那可是呼风唤雨,纵横捭阖。
亲眼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狐狸们,在你面前一个个噤若寒蝉,你心里有没有点小爽?”
司明盏轻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揪着他不放,“那滋味......的确还不赖。”
张岩轻笑一声,斜靠在石凳上,眯着眼望着天边的阳光:
“但你的锋芒太盛了。他们那群老家伙里,有几个要脸面远远胜过利益。我上次出手,其实就是提醒你,该收的时候得收。”
司明盏闻言抬眸,目光冰冷地盯着他:“那你就不能选择一个‘正常’点的提醒方式?”
张岩挠了挠后脑勺,略显尴尬地嘿嘿一笑:“呃......我那也没用多大功率啊,就是小小‘点拨’一下。”
“你!”,司明盏气得一拧眉,转头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张岩见状,赶紧识趣地再次转移话题:“盏姐,我知道你一直挺喜欢学姐的。但现在大家都住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还只敢这么偷偷摸摸地看她?”
果不其然,一提到夏习清,司明盏原本绷紧的神情松动了几分,视线微微低垂,像是陷入了思绪之中。
“你懂什么!”,她轻啐一声,却没了先前的怒气。
“在你们男人眼里,两个女孩之间的超友谊关系,不仅不违和,甚至还会让你们产生某种所谓‘审美愉悦’感。
但实际上,大多数正常女性,对那种情感然仍然是排斥的。只是......没有你们男人对基佬那么强烈罢了。
我们现在,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平时可以很亲昵,偶尔一起睡觉、一起洗澡,甚至互相打闹都不觉得别扭。”
她说着,目光轻轻飘向庭院画布前的那道熟悉身影,神情中带着复杂而克制的柔软。
“但如果我把心里的那点心思真的说出来......可能连姐妹都做不成了。”
张岩嘴角轻扬,眉宇间浮现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心中悄然一声暗叹:上钩了。
他偏过头,看着身旁那张冷艳中透着些许动摇的侧脸,不由得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司明盏住进家中已然有些时日,她依旧全情投入于事业,时常以“外人”的身份理所当然地无视家中定下的“家规”,在这座豪宅中游走自如,既不亲近也不刻意疏远,始终保持着那份疏离和冷静。
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稳步升温,但距离真正的突破,还差临门一脚。
张岩心中却明白,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他的目光便被她牢牢锁住,那种带着挑战意味的兴趣,在一瞬间悄然滋生。
那时,在灯光璀璨的宴会上,她身姿笔挺地走向他和夏习清,脚步自信而优雅,却始终未曾给他一个正眼,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倾注在夏习清身上。
轻声细语,语气亲昵,只顾着与老友叙旧,仿佛他不过是个透明人。
那一刻,张岩的内心深处便种下了某种执念:有朝一日,他要让这个高傲冷艳的女人,眼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份源于征服欲的执拗,随着相处的加深,再加上她那无可挑剔的外表、凛冽的气质与鲜明的个性,愈发发酵,直到如今,早已从兴趣升温为迫不及待的渴望。
所以嘛,为了他这个男友未来的“大业”,只能稍微牺牲一下学姐了!
他嘴角带着点坏笑,微微前倾,身体贴近司明盏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不容抗拒的撩拨意味:
“关于这一点,其实也不是那么难。”
他故作随意地开口,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诱导,“悦宝和妍宝以前也只是要好的闺蜜,彼此之间并没有那种超友谊的关系。”
“但是我和她们......多次之后,她们现在已经......所以,如果你能和学姐......几次之后,说不定,就有转机哦。”
“这......”,司明盏一愣,眼神微闪,脸上闪过明显的犹豫。
她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握紧,指尖微微发紧,仿佛内心正进行着剧烈的挣扎。但张岩那番话,像是一枚钩子,精准地钩中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一角。
其实......和张岩做那种事,她并不是真的排斥。只是觉得目前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未发展到那种程度,她一向是理性大于冲动的人,从不会轻易被情欲左右。
但若是为了那个人,她忽然觉得,这一切,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微微低头,长睫垂下,挡住眼中那一丝动摇的波光,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语气低缓却坚定:
“具体要怎么做?”
这句话,便是她的答案。
张岩唇角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轻轻点头:“放心吧,等我安排。”
这件事虽然已经答应了司明盏,但张岩心里清楚,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若没有事先探清夏习清的接受程度,贸然推进,很可能会弄巧成拙。她若是内心真正排斥,那无论如何,也只能悄然作罢。
张岩收敛心思,迈步向那边正在作画的夏习清走去,脚步轻缓,不动声色地停在她身后。
只见她身着一袭素雅居家裙,安静地坐在画架前,阳光从侧面洒落在她的肩头,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辉中。
她手中握笔的动作专注而从容,神情恬淡,眉宇间透着一股专注的平和。
然而当张岩将视线落到那幅画上时,却忍不住失笑。
她的画风依旧那么抽象,色块纵横交错,线条似乎毫无章法。对于没有任何艺术细胞的张岩而言,依然是“高山仰止、无处入眼”的级别。
他轻笑着开口,声音温柔低缓:“学姐,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这画的是......啥啊?”
夏习清略微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第一句话的意思,但很快就轻轻一笑,不去在意。
“张岩,你醒啦。”,她放下手中的画笔,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着清晨特有的澄澈与宁静。
“我这画的,就是我们家的院子啊。你看,这是天空,这是草地,这是喷泉,还有小君、大局和小玉......”
她边说边抬起洁白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画布上的几个色块,语气认真而自豪。
张岩眯着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依旧只能大致对应上几块颜色,具体到底是哪一块是“狗”,哪一块是“喷泉”,他实在是看不明白。
但他没有拆穿,反而顺势坐在她旁边,含笑地转了个话题:“学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
夏习清听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嘴角弯起一抹回忆的弧度,目光柔和地望向庭院前方,像是在回溯那个青涩的片段。
“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
张岩本以为她所说的,是那次晨跑时的偶遇,却没想到,夏习清口中却说出了一个令他颇感意外的答案:
“那一次,应该是我们院里组织活动吧。你应该是被谁叫过去帮忙当苦力的。嗯......我记得你那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T恤,配黑色七分裤,鞋子......灰白的运动鞋。”
张岩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中透出几分意外与感动:“你记得?”
“当然记得呀,怎么可能不记得。”
夏习清轻轻一笑,眉眼弯弯,如水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狡黠与戏谑,“我还记得你那天啊,为了多看我几眼,干起活来特别卖力,来来回回搬水、搬椅子,就差没扛着桌子跑了。”
说着,她抬手轻捂嘴角,笑得花枝乱颤,那份女孩特有的灵动与调皮在此刻显露无遗。
张岩听着她娓娓道来的回忆,耳根却悄然泛红,想起当年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即便脸皮一向够厚,这会儿也忍不住涨红了脸,露出一丝难得的窘态。
他低咳一声掩饰尴尬,眼神却悄悄在她侧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记忆中他对夏习清的初见,是一位清冷孤高的神女,游离于尘世之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曾以为,那段过往只是他心底一段无人知晓的、一厢情愿的秘密,那位众星捧月的女神不可能注意到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可眼前这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却什么都记得。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张岩再也忍不住,轻轻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头深埋在她的秀发之间,鼻息贪婪地吮吸着那缕熟悉而让他沉醉的气息——
“嗯,就是这个味!”
当初,就是这股独属于她的“味道”,像某种无形的魔力般吸引着他。他在那时便着了魔,哪怕当时彼此还并不熟悉,他的心却早已失控地飞向了她。
时至今日,即便他们早已无数次地在夜色中融为一体,那股味道依旧如初般让他无法抵抗,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嗅闻,心底便泛起一阵悸动。
仿佛只要感受到这股芬芳,他的心就会前所未有地安定。而一旦太久未曾靠近,便会像是“戒断反应”一般,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早已中了一个名为“夏习清”的毒,一种甜蜜又让人沉沦的幸福毒素。
然而,再这么抱下去,怕是一会午饭都顾不上吃了。张岩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学姐,低头轻轻一吻她的唇瓣,带着柔意缠绵的温度贴合片刻。
“你再画一会吧,一会吃饭我再叫你。”
“嗯。”,她轻声应道,唇角带着余温未散的柔情,目光却依旧回到了画布上,神情专注。
张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回身向大厅走去。
循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饭香,他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步入那间奢华大气的开放式厨房。白瓷台面与银灰色嵌入式厨具光洁如镜,厨房里蒸汽氤氲,香气四溢。
一个专业的厨师团队正在各自位置上忙碌着,刀起锅落间井然有序。有人负责切配,有人炒菜,有人专注汤底的熬制,配合默契得仿佛一场训练有素的表演。
而在厨房中央,李华梅正身穿整洁干练的厨师服,站在主厨台前统筹调度,一边审视各锅火候,一边用她一贯沉稳的语气简洁下达指令。
只有在决定菜品成败的关键时刻,她才会亲自出手调味,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力。
张岩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趁着她腾出短暂的空档,他一个箭步冲上去,飞快地将这位“厨房女王”从背后抱住,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像是在帮她分担“重负”,也像是宣示主权般的亲昵动作。
“梅姨,每天真是辛苦你啦。”
李华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着回头,眼里浮起一抹柔和的欣慰。
“小岩,你醒啦。哎呀,姨身上都是烟火气,油烟味重,可不比你那些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们,别抱啦~”
“这可是梅姨独特的味道,哪里不好闻了?我闻着就很‘香’啊,香得我现在就很想吃掉你呢。”
张岩语气调皮,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说着话的同时,还特意在她的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气,鼻息炙热,呼出的气流轻扫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咯咯咯。”
李华梅顿时笑出声来,被他弄得痒痒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往前缩着,“小岩,你别闹,这么多人呢,成什么样子了。”
她一边嗔怪,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推了他一下,脸颊上却泛起一抹明显的绯红。
厨房里其他人虽然习以为常地低头忙活,动作却明显顿了顿,气氛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
张岩见状,也知分寸地收了收调笑的劲儿,动作老实了些,手没再往里探。
“梅姨,说起来我好像还真没问过,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啥样的?”
“嗯?”
李华梅微微一愣,随后似乎回忆起什么,有些促狭地扬了扬眉角,嘴角勾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是不是那次啊?当时是明诚带着你,还有那个姓霍的小子一块儿来我这儿吃饭。
那时候啊,姨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小色胚!
我一进屋,你那眼睛就跟黏上了一样,盯着姨的胸脯屁股一路走,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你当时还装模作样、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是还觉得姨没看出来?”
张岩脸色唰地一红,哭笑不得,“好啊梅姨!当时我记得你求我办事的时候,口口声声夸我‘一看就是个好孩子’。结果你这会儿说的,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啊!”
李华梅撇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击:“我说的也不矛盾呀。你是个‘小色胚’,又是个好孩子,这两件事不冲突。”
她歪着头看他,语气中多了一丝戏谑:“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欲望,那很正常。但你当时还知道遮掩,怕冒犯我,才躲躲闪闪的。这不是更说明你是个心里有分寸的好孩子么?”
“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那我这个‘好孩子’,现在可要当‘坏孩子’了!”
毕竟事关全家人的午饭,张岩也知轻重,见玩笑打得差不多,便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给了她一个轻轻的吻后,退回一旁,让她继续指挥厨房。
李华梅重新回到灶台前,指尖在锅边拂过的动作依旧利落而专注,只是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还挂在脸上,久久未散。
走出厨房,张岩沿着通向地下一层的阶梯缓步而下。
这是一处经过精心设计的下沉式庭院空间,阳光透过庭院上方的玻璃穹顶洒落进来,柔和却不炙热,光影之间氤氲着静谧的温度。
恰在此时,侧边一扇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门缝被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闪身而出。
萌萌正低头准备出门,抬头便对上张岩的目光。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惊起了一群小鹿,她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动人。
“啊!”,她轻呼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又“咔哒”一声将门重新关上。
张岩轻轻一笑,嘴角带着几分宠溺。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伸手一拧,门应声而开。
家里这些电子门锁,他全部拥有最高权限。
而萌萌这会儿也不知是太慌乱,还是根本没意识到要反锁门,门内没有一丝阻拦就被他推了进去。
“哎呀,哥~你怎么能随便进人家的房间啊!”
萌萌惊呼一声,眼神慌乱地瞟了张岩一眼,又立刻躲开。
她本想奔向角落的卫生间,但很不巧,张岩距离那里更近一步,此时已然封死了退路。
她只能站在原地,急得像一只无措的小兔子,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
张岩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小模样,眼里笑意更浓。
他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姿态放松,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温和:“萌萌,来,坐我腿上,有话跟你说。”
那语气不容抗拒,却也不显强势。
萌萌站在原地,整张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小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指尖都拧出了褶皱。心跳仿佛在耳边轰鸣,每一步靠近都像是距离某个“结果”更近了一步。
可她知道,哥哥说的话,她从来都不舍得违抗。
终究,她还是轻轻咬了咬唇瓣,红着脸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张岩的腿上。她动作柔缓,像一片白色羽毛飘落,带着战战兢兢的羞涩和不安。
哪怕此刻他们之间已近在咫尺,萌萌却仍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他直视。她的睫毛轻颤,像羽蝶振翅,两只小手紧张地搅在一起,像是在拧着心头的结。
自那次鼓起一生中最大勇气,偷偷亲了他一口后,她的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
她后悔了。
不是因为亲吻,而是因为害怕。
如果哥哥并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呢?
万一他因此疏远自己、避开自己,那她又该怎么办?
那段温柔、亲昵的关系,会不会因此变得支离破碎?
这份不安,来源于她骨子里的自卑。
比起那些一个像明星般耀眼的美丽姐姐们,她只是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的“小泥孩儿”。
个子矮矮的她,远没有姐姐们优秀,她又怎么有资格奢望成为她们的一员呢。
“上次为什么偷亲我?”
张岩嘴角挂着坏笑,像个成心欺负人的大坏蛋,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要逼着这小姑娘亲口开口。他的眼神带着促狭,声音低柔中又透着几分坏坏的调侃。
果然,萌萌整张脸一下子像熟透的番茄一般红透了,耳根子都红得滴血,仿佛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似的,呼吸急促,眼神四下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是......是......”,她结结巴巴地嗫嚅着,像极了被人抓住秘密的小动物,小嘴开合了几次,却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句完整的话。
她的羞涩与迟疑,不光是因为害羞,更是那种深藏于骨子里的自卑带来的恐惧——她怕一旦说出口,就会被拒绝,被推开。
好在张岩并没有继续逗弄她,而是温柔地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萌萌,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他语气温和,低声道,“不过在回应你之前,我必须要纠正你一个错误。”
“啊?萌萌什么时候犯错啦?”,小姑娘睁大了眼睛,惊慌地眨着眼,急急说道,“那哥你说吧,萌萌一定改!”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忐忑与不安,仿佛在担心哥哥会对她失望。
就在她语气急促时,张岩忽然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蛋,微笑着说道:“你上次的‘亲亲’,根本不对......这次,让我来教你,正确的‘亲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诶!?”
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口,下一秒,张岩已经俯下身来,薄唇轻轻印在她那微张的柔软小嘴上。
那一瞬间,萌萌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烟花,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急促却飘忽的心跳声,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像是停滞了半拍。
......
不知过了多久,等张岩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还陷在那种混沌而甜蜜的恍惚之中。
张岩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发,轻声笑道:“萌萌,今天就先教到这里......剩下的,以后再教你。”
感情的事本就不能操之过急,即便如今这颗青涩果实已经初尝甜味,张岩依然更愿意等待,等这颗果实慢慢成熟。
到那一天,滋味一定会更加香甜。
他悄然替她关上门,任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慢慢平复自己飞速跳动的心绪。
而这时,走廊另一头的佣人房门也“吱呀”一声轻响地打开了。
张岩下意识转头望去,正好看到夏雨荷从屋内走出。
她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穿着那件普普通通的女仆服饰,脚步轻缓,一边走还一边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神情中透着几分朦胧的慵懒。
很有一些魅惑众生的感觉。
“夏雨荷,昨天我的确是给你放了假,但今天还睡到大中午,是不是有些偷懒了?”
一道略带调侃的男声突然在走廊中响起,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夏雨荷刚走出房门,听到声音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一只被捕捉到的偷腥猫,惊慌地抬头看了一眼张岩,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慌,随即急忙低下头,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语气诚惶诚恐地回应:
“回男主人,实在对不起。昨天......昨天太累了,就不小心睡过头了,一直到现在才醒。”
张岩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倒也没有严厉起来:“算了,下不为例。”
话锋一转,他忽然问道:“哦对了,你是不是最近给学姐‘开小灶’了,教了她一些......技巧?”
夏雨荷一愣,但很快便低声应道:“回男主人,确实如此。这应该......不算违规吧?我只是想着......清清能更好地侍奉您,得到更多的宠爱。”
她低着头,语气里满是恭敬与小心,但又带着些许讨好意味。那种微妙的柔顺,像是一只听话又有点心思的猫,蹭在张岩脚边撒娇。
短短时间内,夏雨荷已经逐渐摸清了这位男主人的性格爱好,开始将自己向着他最喜爱的模样转变。
张岩听罢,轻轻挑眉,语气带着欣赏:
“你没有坏规矩,应该说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这样吧,这次给你十万块奖励,顺便你在家里开个班。
每一位女主人都可以参加,凡是有人学到一招让我满意的,我就再奖励你十万。
上不封顶!你,愿意么?”
“上......上不封顶?”
夏雨荷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光芒一闪,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去,声音中夹杂着难掩的惊喜和激动:
“谢谢男主人,我很愿意!只是......我和其他女主人都不太熟......”
“那就是你的事了。”
张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唯一能告诫你的就是,别耍小心思。只要你真诚地与她们相处,她们其实都是很好的女孩,不会为难你的。”
“回男主人,我明白了。”,夏雨荷恭敬地低头应答,声音温顺得像一汪清水。
交代完毕,张岩不再多言,转身向沈虹的房间走去。那沉稳的步伐、笔挺的背影透着一种自然流露的气场,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在他掌控之中。
待他走远,夏雨荷才轻轻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咬着下唇,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片刻后,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某种让她心醉神迷的滋味,神情迷离。
沈虹在张岩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她连头都没抬一下,仍旧专注地低着头,一丝不苟地拼装着手中的舰船模型。
那是一艘战舰的缩比模型,涂装低调、结构复杂,通体线条锋利凌厉,带着一种硬核的冷峻之美。
张岩不是军迷,可看着那熟悉的轮廓也隐约认出,这似乎是那艘网络上热传的055型导弹驱逐舰。
他刚伸手想要摸摸那主炮前端细节,突然耳边响起沈虹懒洋洋却透着警告的声音:“你动作轻点,弄丢了我的模型......你以后就永远别想再在上面!”
张岩动作一滞,摸摸鼻子,有点小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
这么大的“惩罚”,还是不冒这个险。
但很快,男人的坏笑悄然浮上唇角,绕到她身后,伸手直接搂住她的腰肢,顺势探向另一些,他更感兴趣的“模块”。
“......”
沈虹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却也没有真的制止他,只是抿着唇、神色无奈地加快了手中动作。
她正在接驳舰身一处至关重要的模组,双指灵活、动作精准,即便肩膀被抱着、腰间被捏着,也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让那双调皮的大手干扰她的注意力。
沈虹的身材,也许不是最柔美那一型,但绝对是最“劲”的一种。
隔着轻薄的休闲服,张岩的手指几乎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寸寸线条:
平坦结实的小腹、若隐若现的腹肌块、笔直且有力的手臂,还有那条若非亲手触碰根本想象不到的修长大腿,肌肉紧致,弹性惊人,仿佛随时可以给人带来某种“毁灭性”的压迫感。
张岩这边玩得起劲,沈虹却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那根精致的拼装镊子都在她指间微微颤抖,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呼吸不乱节奏不乱,终于把最后一块舰桥部件拼好,迅速将整艘模型收入专用的亚克力罩中。
她缓缓转身,眼神里透着一点无奈,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转移他注意力的信息:“张岩,最近......有人一直在家附近窥探我们。”
这一句显然很有效果,张岩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立刻认真起来:“还有这种事?是很‘难办’的人?”
按理说,张岩所有的安保资源,沈虹都能自由的调用指挥,他家的周围更是最重要的“安全区”,一有风吹草动,沈虹这个“安保部长”就该早早行动了才对。
沈虹轻轻勾唇,拿过旁边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胶水,语气淡淡:“对于我们家来说,现在哪还有多少人能算是‘难办’的人?只不过嘛,是你的‘熟人’。”
她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意味,抬眸看他一眼,眼尾轻挑,“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熟人?”
张岩挑眉,语气微顿,眼中却已经泛起一丝思索的波澜,“嘿,听起来你早就知道了,却直到现在才告诉我?”
沈虹双手抱臂,哼了一声,眼神里掺杂着一丝调皮和轻蔑的狡黠:
“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无法接受我们’,然后自顾自离开蒙城的女人。现在倒好,悄悄摸摸地又跑回来,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见你一面。”
她撇了撇嘴。
“我干嘛要早点告诉你?
我看她每天都躲在外面,一脸可怜兮兮的,只敢远远偷看你在庭院里散步的样子,倒是挺解气的。
不如让她多可怜几天,也算给她个教训。”
“是阿珂?她回来了?”,听到沈虹这么说,张岩如何还不知道那位“窥探者”到底是谁!
李珂去了魔都,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身影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但他也刻意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他的原计划,是在彻底完成这次系统任务之后,以“无敌”之姿亲自前往魔都,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心和底气,去再次面对那个女孩。
到时候,不管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顾虑、什么束缚着她的心结,他都有信心一一替她解开。
当然,这其中,也有张岩自己的“小心思”。
他希望这段分离的时间,能让李珂那刚刚萌芽的爱意,沉淀、发酵,等到他们重逢之时,能燃烧得更加炽烈。
而距离系统任务的最终结算,已然不远。
在通过沈家的关系稍稍提点了一下某音的掌舵人后,对于曜岩系的所有封杀立刻解除,除此之外,那些涉及到的违约赔偿也都官司都不用打,全部悉数奉上。
商业上的人脉再硬,也敌不过某些方面的人脉一句轻飘飘的话。
而张岩也圆滑处世,将这些赔偿分文未留转头又全部投入到了某音的推流中,没有让他们真的赔钱。
如此一来曜岩娱乐的整体业务蒸蒸日上,短剧、直播、电商内容三线齐驱,还连带将蒙城的过剩业务辐射到全国,尤其是茶园那边的收益极大。
而他个人主导的集团扩张更是如火如荼。虽然为了保障员工的待遇,牺牲了一部分现金流的积累速度,但在他的引导下,整个蒙城的经济结构正在悄然发生转变。
大量年轻与中年人群因收入提升而释放出强劲的消费能力。
餐馆、人气商超、生活美妆、健身房、休闲娱乐、剧本杀、桌游吧、精致SPA......各类线下消费场所应运而生,蓬勃发展。
而作为这一场城市消费升级的最大“受益者”,张岩所掌控的线下娱乐行业自然首当其冲地获得了爆发性增长。
他的资产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若非那份矿业公司的股份因某些不能曝光的问题,暂时无法按照完整价值进行估算,他现在恐怕早已超越那对本地生物制药业的顶级巨头夫妇,登顶蒙城首富的宝座。
但即便如此,张岩现在的身家也堪称雄厚无匹,距离“系统”所设定的终极任务标准,已经只差临门一脚。
按照他的原计划,最多也就在这几天,就能彻底进入任务的最终结算期。
届时,他便会风风光光、从容自信地去魔都,去找那个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
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提前自己回来了!
......
......
张家大宅不远处,一块植被茂密的绿化带边缘,一位身形轻盈的少女正手里握着一副袖珍望远镜,小心翼翼地朝着宅邸方向探看,动作一板一眼,仿佛一位业余侦察员。
微风拂过,她一边调整焦距,一边嘴里小声嘀咕着:“奇怪了,今天怎么只在院子里转了这么一小会?该不会是去吃饭了吧?也不对啊,清姐还在那边画画呢......”
她声音很轻,语气中透着一股担忧又急切的情绪,仿佛是在等待着某个心心念念的人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
就在她全神贯注、忘我偷窥的当口,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珂,你这是干啥呢?”
“呀——!”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少女吓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手里的望远镜也“啪嗒”一声掉落在草丛中。
她猛地回头,待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庞,眉头立刻竖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恼羞成怒的神色。
“阿岩!你吓死我了!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她气鼓鼓地瞪着张岩,但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不对——张岩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而她也不该被他撞个正着。
眼睛滴溜溜一转,她脚下微微一挪,正打算溜之大吉,结果下一秒手腕就被张岩一把握住,整个人顺势被他拉进了怀里。
“才刚见面,就急着走?”,张岩轻轻低头,语气带笑,怀抱里的人散发出一股熟悉的香气,令人心头一荡。
“张岩你放开我!你干嘛啊!”,阿珂挣扎着推他的胸口,却根本没用力。
“嘿嘿,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张岩故意压低声音,配合着一脸坏笑的表情,还凑到她耳边发出几声“怪笑”,活像一个调皮的恶霸。
阿珂羞恼交加,脸颊都红透了,忍不住抬手就锤了他一下。
而在不远处,正站岗警戒的索菲娅保镖团队,看着这一幕早已一脸无语。
他们当然早就察觉出自家大小姐和这个男人之间那种“非比寻常”的关系。
当张岩突然现身时,他们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幸好”随后就看到他身旁还带着那位“战斗力爆表”的女保镖,于是所有人默契地移开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也拦不住,就当是成全这对小情人幽会了!
“怎么回来了也不来找我,在这边偷偷看,是想干嘛啊?”,张岩轻轻抬起李珂的下巴,目光中带着一点责备,却更多的是温柔。
少女沉默了片刻,挣扎的力气渐渐停下,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气球,慢慢将头靠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尖蹭着他胸前的衣料,低声呢喃,声音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中:
“当初是我拒绝了你的挽留......我自己高高在上的,说着什么‘无法接受’,故作坚强地离开你。现在又灰溜溜地跑回来......我怎么还有脸来看你啊......”
她的话一字一句落下,眼眶早已泛红,睫毛微颤,像是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张岩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贯的从容与戏谑:“呵呵,你当初确实说了要离开我,但我可不记得我同意了哦~”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事实上,我正打算过几天亲自去魔都把你接回来呢。”
李珂的身体明显一震,不敢抬起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怯的光芒。
“真的么?我都那样说了......你也不生我的气?”,她声音颤颤的,像是害怕得到否定答案。
张岩伸手轻抚她的长发,嘴角勾起:“当然是真的。而且,不说没生气,就算真生气了——”
他故意拉长了语气,语调微妙地变得暧昧,“情侣之间,也有情侣之间‘撒气’的方法......这个嘛,以后我慢慢教你。先跟我回家吧。”
说着,他牵起她的手,指尖相扣,温度顺着掌心传递过去。李珂低着头,脸颊早已羞红,却也没有再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
她明知道那是个她在望远镜里无数次窥视过的地方,那个他如今的“家”,却在真正靠近时,心跳反倒更快了。
走入苍翠的庭院,她仿佛走入了一处繁华梦境。阳光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庭院中的喷泉潺潺流淌,一只懒洋洋的猫咪趴在阳伞下打盹,一个小女孩枕在它的肚皮上,怀里抱着一只小狗,正在小憩。
夏习清正坐在草坪边的画架前,她侧着头,手中握着画笔,神情专注而宁静。
察觉到动静,她缓缓抬头,看向这位久未谋面的好友,眼中虽有意外,却随即流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清姐......”,李珂眼神有些闪躲,微微一笑却又不敢久视,慌张地低下头。
她有些无所适从,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心里隐隐泛着自责。
这么多温柔的女孩,明明都很好很好,她却选择了逃避,现在又像个落荒而返的失败者一般,被张岩带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站在她们之中。
张岩看出了她的顾虑,却没有多言,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一路穿过宽敞明亮的回廊,上到三楼,他停在一扇温柔色调的房门前,轻轻推开。
屋内窗明几净,米白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摇晃,香薰灯静静吐着淡淡的花香,床头摆着一束新鲜的桔梗花,静静盛放。
“这间房,是我专门为你留下的。”,他回头看向她,眼神认真,“你看看,喜欢么?”
她呆住了。
这一刻,她仿佛置身梦境。
眼前的这间大卧室,不仅仅是空间上的惊喜,更像是时光的馈赠。
房间的一半是她儿时记忆中那间温暖的小女孩房间,摆设布置几乎一模一样;而另一半,则还原了她曾无数次踏入过的青梅竹马,少年张岩的房间。
而最令她震撼的,是那张熟悉的桌椅。
她离开之前,两人曾并肩坐在那,谈天说地,打闹欢笑。如今,它就这样静静摆在屋内,一尘不染,像是一直在等待他们再次归位。
她脚步轻缓而失神地走了过去,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指尖缓缓抚过那桌椅的木纹,每一处触感都唤起了深藏在记忆中的温度。
那是她最美好、最纯真的时光,是她和最喜欢的人无忧无虑、日日相伴的学生时代。
“阿岩......这是......”,她忽然回过头,声音颤着,眼眶已微微泛红。
她看着那个正笑盈盈望着她的男孩,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股情感在胸腔里翻涌、汹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我说过了,这是你的房间啊。”,张岩眼神柔和,语气轻缓,“我亲自设计的,专门为你准备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
他嘴角微扬,似在期待,又像是肯定般地问了一句:“你,喜欢么?”
“喜欢!我......我真的很喜欢!”,李珂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进张岩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胸膛。
她的手臂用尽全力地收紧,泪水在他胸前悄然洇湿,情绪像溃堤的洪水般爆发。
狠狠地哭了好一会儿,像是将这段时间在外所有委屈、思念、懊悔与不安全都释放了出来。
张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一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与后背,安慰她脆弱的情绪。
等到她终于平复一些,眼泪也渐渐止住,他才低声问了一句:“是不是......受欺负了?”
“你看出来了?”,她鼻音浓重地回应,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种“被他看穿”的微妙喜悦。
仿佛所有委屈,都因为这句贴心的话而得到慰藉。
“你这个小受气包,我还不了解你?”,张岩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说说看,是谁敢欺负我们家索菲娅大小姐?”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一抬头,眼神幽怨,撅着嘴埋怨道。
“啊?我?”,张岩一脸懵,眉毛都皱了起来。
“我到了那边,脑子里全都是你!不论干什么,你的影子就老是在我脑子里晃悠,是不是都快幻觉了,稍微一走神,就又跑出来扰乱我思考!”
李珂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他胸口,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撒娇。
“我那时候刚好遇到一个超级狡诈的老狐狸,还是什么大资本家,结果一来二去就被人下了套!最后签的合约,比最初商量的直接多出了整整四倍!”
说到这,她咬牙切齿,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消散的怒意。
“我要么就得掏天价违约金!要么就得继续往那个该死的项目里加钱......真是气死我了!”
她跺了跺脚,脸都涨红了,愤愤不平地骂道,像个小女孩向家长告状。
张岩一听完,也忍不住失笑。他伸出手掌稳稳地按住她的脑袋,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说说看,他是谁。”,张岩的语气听起来风轻云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语调平稳无波。
可李珂却在那一瞬心头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锋锐的刀锋在空气中划过,杀气潜藏其中,不动声色却令人窒息。
那股悄然释放的压迫感,却令她莫名生出一丝甜意。
只是,她也知道,有些事,并不值得让这个男人为自己惹麻烦。
“阿岩,真的没事啦。”
她轻轻拉住张岩的衣角,嗓音带着点撒娇与劝解的味道,“我就是发发牢骚而已,这点小损失,我们施瓦茨巴赫家还是承受得起的。”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唇,眸中掠过一抹懊恼,“我主要是......一想到那个老狐狸在背后偷笑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嘛!”
“哦?”,张岩眉梢微挑,语气忽然带上几分笑意,“所以你是觉得,你老公我对付不了那种货色?”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珂下意识想解释,刚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你什么时候变成我老公了?”
张岩不答,只是笑得更灿烂了几分,目光微弯,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怎么,进了我为你准备的婚房,还想跑?”,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仿佛说的是理所当然,“赶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否则......”
他眯了眯眼,嘴角一勾,笑得像个狡猾的大灰狼,“我现在就和你‘洞房’了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温热的掌心带着点不安分的调皮,顺势往她身上游移,动作既熟练又带着撩拨意味。
“呀!别、别这样!”,李珂羞得脸颊通红,整个人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赶紧伸手推他,口中急促求饶,“停停停!我说还不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缩着身子往后躲,偏偏又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妥协,“是......是一个叫林卓南的,好像产业还挺大,你......你千万别冲动啊。”
“哦~他啊。”
张岩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老熟人了嘛。这样刚好,新仇旧账......一起算清。”
他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勾出一抹危险的笑,“放心,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就稍稍教训他一下——让他简单地破个产罢了。”
“诶?这......会不会太严重了啊?”,李珂忍不住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同情那个人。
张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都说了我们早有仇怨,不过要对付他,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十分凑巧地,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系统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中响起,他已经符合了任务需求只要再保持一周就可以拿到奖励了。
他立刻话锋一转,“一周后,我带你去找他算账。现在嘛......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楼梯,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走向那装饰典雅、阳光透亮的开放式餐厅。
当他们踏进餐厅时,九位女主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精致的瓷盘里热气腾腾,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丰盛佳肴,餐厅中洋溢着温暖的烟火气息。
而在众人看到李珂的那一刻,气氛并没有因为一个“新面孔”的出现而变得拘谨。她们似乎早已知情,也早已接受。目光纷纷落在李珂身上,没有讶异、没有生疏,只有轻柔善意的微笑。
那一瞬间,李珂原本紧绷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她扫了一圈座位,很快便注意到餐桌一侧,靠近张岩的位置空着一席,位置上摆着一套餐具,正是她最喜欢的粉蓝色轻瓷杯碟套装,连摆盘的顺序和角度都与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如出一辙。
心中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动,她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走过去,轻轻落座,动作克制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感动。
她第一次踏进这个家,却觉得比那栋住了七年的豪宅还要温暖、亲近。这里似乎有她真正归属的位置,有人真正为她的存在留了位置。
张岩稳稳坐上主位,靠椅靠背一靠,神情懒散却笃定,目光在身侧这十位陪伴他走到现在的女子身上缓缓扫过——
或妩媚、或清冷、或端庄、或俏皮,每一位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忽然豪情万丈,大手一挥,笑声爽朗:“开饭!”
这一声令下,欢声笑语顿时热闹起来,饭菜的香味混合着温情的气息,在这个大家庭的餐桌上,弥散开来。
......
......
饭后,张岩一家人齐聚在自家恒温大泳池中,嬉笑打闹着,水花四溅。
张岩靠在泳池边缘,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入柔软的水中,肩膀上左右分别倚着两个湿漉漉的娇躯,正是夏习清和李珂。
两人呼吸平稳,眼眸微合,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却又像在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们三人的静谧时光。
张岩望着她们,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缓缓地闭上眼,任由阳光透过遮光帘在水面投下斑驳光影,耳边是女孩轻柔的呼吸,鼻尖是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泳池特有的清冽味道。
这一刻,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一个属于张岩,一个关于温柔与拥有的美梦。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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