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甄尧病重

也是，刘备想了想，还是带上他比较好，不然自己这边出了什么事，那边可没人能管得住他。

　　“行吧，那你就跟着，路上千万不要给我惹事。”

　　“嘿嘿，不会的大哥，你还不了解我么！”张飞憨笑着点头。

　　“……”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才不得不叮嘱几遍！

　　于是，队伍分作两路。

　　黄忠、戏志才率兵马继续南下；刘备带着张飞、赵云等一千骑兵、以及贴身亲卫，改道向西南，直奔中山国无极县。

　　中山国地处冀州北部，无极县距离涿郡也不远，快马两日便到。

　　第三日，刘备等人来到了无极县城外十里处。

　　远远地就看见城门口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名四十多岁的文官，穿着县令服色，后面跟着县尉、县丞等官吏，还有一些本地的乡绅豪强。

　　等刘备率军靠近，县令带人上前，齐刷刷地躬身，“无极县令周明，率本县官吏，恭迎君侯！”

　　“你就是周明？”

　　刘备上下打量一番，才挥手示意，“都起来吧，本侯此行乃私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周明是荀攸推荐的贤才，出于信任，刘备没有召见过他，今日倒是头一次见。

　　“喏，”周明起身，恭敬道，“君侯，下官已命人清扫好县衙，晚间可歇息。”

　　“不必了，这阵子本侯就住在甄家。你处理好政务，后日带着县尉来见。其余人都散了吧，没必要在这里陪着本侯。”

　　“这…”周明唯恐怠慢了刘备，但君侯都这么说了，只能躬身拱手，“下官遵命！”

　　“好，”刘备点头，此人倒挺识时务，随后翻身上马，“子龙，带兵接管城防。恶来、翼德，随我入城。”

　　“喏！”

　　……

　　甄家自从跟刘备联姻之后，地位明显更上一层楼，咖位提升了不少，整个宅邸也占据了半条街，高墙深院，门楼气派。

　　一路策马疾奔，刘备暗暗点头，这甄家没有因为自己的关系就肆意妄为、欺行霸市。

　　其家风、家训不错，可为官！

　　等来到大门口，甄姜已经带着甄家众人等候已久了。

　　许久未见的甄姜，一身素服，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见到刘备后眼眶又湿了，“夫君！”

　　“你呀，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来封信。”刘备见她身体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夫君见谅，事发突然，妾身此行可是带了很多亲卫的。”

　　夫君征战在外，自己担忧都来不及，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去烦扰他。

　　“嗯，”刘备自然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建业的身体如何了？可有医师诊治？”

　　闻言，甄姜刚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泫然欲泣，“医师说已病入膏肓，怕是…”

　　“……”

　　得，又是高端局！

　　自从华佗和张仲景跟了自己，那绝症是一个接一个，保本不亏，徐州还有位寄生虫病原体呢！

　　“姜儿放心，我已派人通知张仲景，相信最快两三日便可赶来。”

　　“妾身多谢夫君！”

　　说完，甄姜让开身子，其后是四名披麻戴孝的少女静立，让这荒园瞬间明亮了不少。

　　最长的约莫十五，温婉如枝头新芽；次者眉眼活泼若含愁春水；

　　另外两个豆蔻少女并肩而立，一个天真烂漫；另一个，刘备呼吸微微一滞。

　　纤弱的身子穿着宽大孝服，我见犹怜，一张精致的小脸庞，墨画般的眉，秋水似的眸……

　　年纪不过十二三岁，却能让人想起洛水之畔，仿佛已有神女之姿隐在未开的青涩里。

　　少女们也在偷偷打量着刘备，互相对视间，羞涩地垂下眼去，耳尖绯红。

　　尤其是最后那双生般的两个女孩，一个躲到姐姐身后；另一个虽然也低了头，但悄悄抬眼，正好与刘备的视线相触，又慌忙转开目光。

　　“夫君，”甄姜依次介绍起来，“这位是二妹甄脱、后面是三妹甄道、四妹甄荣、五妹甄宓。”

　　少女们都有些羞涩，齐齐行礼，“见过君侯。”

　　好家伙，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刘备不舍地收回目光，摆摆手，“不用如此生分，都是自己人，在家不论官职。”

　　少女们也从姐姐那儿了解到刘备性格温和，于是便换了个称呼，“见过姐夫。”

　　“唔！”刘备没忍住，目光从那跌宕起伏的山峰处扫过：甄脱端庄大气，甄道活泼更大，甄荣文静略小，最小的甄宓么，只能看脸…

　　果然如传闻所言，小小年纪已是绝色，眉宇间的一双眼眸，清澈的像汪山泉。

　　真想一个猛子扎进去，畅游无限！

　　见夫君一脸色相，盯得几个妹妹都害羞低头，甄姜忍不住掐了他一下，转儿圈掐的，“夫君，好看吗？进去再看吧？”

　　嘶！

　　一！点！都！不！疼！

　　“咳咳，对，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一行人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堂内弥漫着一股子药味，几名仆妇端着水盆、药碗进进出出，神色匆匆。

　　“兄长就在里间，”甄姜低声道，“刚服了药睡下，夫君要现在见他吗？”

　　“不用，让建业多休息会。”

　　反正现在也不累，刘备就和几女在堂中坐下，询问起了甄家最近的情况。

　　慢慢熟悉之后，几女也没那么害羞了，不过仍然不敢与刘备过多对视。

　　“对了，”刘备突然想起甄家还有个次子，“甄俨没有回来吗？他是在洛阳还是？”

　　这话一出，堂内气氛又凝固了。

　　甄姜和几女的眼圈又开始泛红，过了半晌才解释，“二哥他…上个月从洛阳回来，在并州遇到了流寇，被杀了……”

　　“……”

　　大好的气氛被搅，刘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姐夫，”甄脱低头抹泪，“三哥就是因为这个才急火攻心，旧病复发…”

　　“哎！”

　　堂内陷入沉寂，只有几女隐约的抽泣声…

　　许久，里间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虚弱的呼唤，“兄长…是兄长来了吗？”

　　刘备起身，走进里间。

　　病榻上，甄尧靠坐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时胸腔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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