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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借粮荒逼反百姓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矿工啃石头的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砚台,声音闷闷的:“张矿头穿皮靴,却让孩子嘴淌血啃石头,抢来的粮食倒进熔炉,心比矿洞的石头还硬。那些被锁的矿工,断了指还想着给娃补锅,多实在的人……”

他抬眼看向于谦,指着篝火边烤饼的矿工:“你看他们围着火笑,饼子上的牙印多深,是饿狠了。陛下说‘按劳取酬’,就像给矿洞开了扇窗,光都能照进去。王二柱捧着锄头哭,不是哭疼,是哭终于能靠自己吃饭了。”

于谦躬身道:“陛下说得是。最寒的不是矿道里的硫磺味,是把人逼到啃石头的狠。朱由检没只盯着铜料归谁,反倒先让矿工吃饱、给孩子治伤,是懂‘人比矿金贵’。那带牙印的黑面饼,比账册上的数字更扎心——百姓要的,不过是流汗换口饭,踏实。”

弘治位面

朱祐樘望着天幕里张矿头被扇得满嘴是血,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膝头画着圈:“他把铜给后金造炮,却让自家百姓饿肚子,连补锅的碎铜都要抢,这账算得太偏了。矿工们举着镐头不是要打架,是想护住手里那点能换饭的力气,多可怜。”

他转头对刘大夏说:“你看那‘同福棚’的名字,听着就暖和。朱由检让铜料打农具,比造火炮强——农具能种粮,粮能养人,人踏实了,比什么都强。小孩啃石头时喊‘想吃窝头’,那声音细得像线,牵着人心疼。”

刘大夏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要紧的不是矿里有多少铜,是挖铜的人能不能活得像人。朱由检把锁链解开,给矿工分粮、立规矩,是把‘公道’融进矿土里。老矿工的断指缠着新布,比金殿的铜瓦更有分量——日子再苦,有盼头就撑得住。”

正德位面

朱厚照趴在栏杆上,看着天幕里打农具的火星子,眼睛亮闪闪的:“张矿头就是个蠢货!用掺铁的铜糊弄后金,活该被扇嘴巴!矿工们举镐头的样子真带劲,像咱家亲军操练时的狠劲!那小孩啃石头太可怜了,要是咱家在,肯定先赏他十个窝头!”

他拍着身边太监的肩笑:“你看那‘同福棚’,听着就热闹!陛下让矿工按劳取酬,就像打了胜仗分赏,干活才有力气嘛!铜水红红的像咱家宫里的灯笼,可打造成锄头犁耙,比灯笼实用多了,能种出好多好吃的!”

太监赔笑道:“爷说得是。最没趣的不是矿洞黑,是把好好的铜拿去给敌人造炮。朱由检把铜变成农具,让矿工有饭吃,是把‘热闹’还给矿山。篝火边的笑声比矿道的轰隆声好听,这才是该有的样子——干活痛快,吃饭香甜,比啥都强。”

这些评价里,有对民生疾苦的共情,有对“踏实活着”的朴素理解,也有少年人的直爽,都绕开了重复的批判,只从天幕里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里,品出各自的滋味,倒也新鲜。

……

贵阳府的米市刚散,朱由检站在石板铺就的街角,看着几个粮贩围着个老农推搡。老农怀里的布袋破了个洞,糙米撒了一地,被粮贩的靴子碾进泥里。“陈老板说了,这米里掺了沙子,就得按半价收!”个瘦高粮贩踹了布袋一脚,“要么认栽,要么这袋米你也别想要了!”

老农死死抱着布袋,指节泛白:“俺这米是正经水田种的,哪来的沙子?是你们趁俺不注意,从麻袋底倒进去的!”他袖口磨破了,露出的胳膊上有块淤青,是刚才被打的。

旁边的面摊上,个妇人正给孩子煮面,锅里飘着点面疙瘩,孩子却直嚷嚷饿。“王婆,你这面粉怎么发苦?”妇人舀起一勺汤,上面漂着层灰,“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

面摊老板王婆眼神闪烁,往旁边的粮行瞟了瞟:“哪能呢?是新麦没晒干,有点土味……”话没说完,粮行的伙计就走过来,撞翻了妇人的锅,面汤洒了孩子一裤腿。“瞎嚷嚷什么?陈老板的粮行也是你们能诋毁的?”

孙传庭的手按在腰间的刀鞘上,鞘身被汗水浸得发亮:“刚才在后巷看见,粮行的地窖里堆着成袋的沙土,有个小伙计说漏嘴,说‘每天往米里掺三成沙,陈老板让的’,被管事的听见,当场就给了两巴掌。”

杨嗣昌展开贵阳府的粮价单,手指点在“糙米”一栏:“上月糙米五十文一斗,这月就涨到一百二十文,陈老板还放出话,说‘秋收前还要涨,不买就等着饿死’。有个小粮铺想平价卖粮,被他的人砸了铺子,门板现在还堆在街角。”

洪承畴突然从袖中掏出张纸,是从巡抚衙内尸体上搜的字条,墨迹带着点晕染:“陈老板是后金安插在贵阳的粮道总领,这字条上写着‘每月往米里掺沙三次,搅乱市价,待后金兵至,断明军粮道’,落款是他的私印。”

朱由检往粮行的方向走,门楣上“陈记粮行”的金字招牌被太阳晒得发烫,底下的石狮子嘴里塞着个钱袋,一看就是刚塞进去的。“进去看看。”

粮行的账房里,陈老板正用象牙秤称银子,秤砣上刻着个“陈”字,旁边堆着的账本封皮烫着金。“张千户放心,”他把称好的银子推过去,“给明军的军粮,俺已经按您说的,每石掺了五斤沙土,保证让他们吃了拉痢疾。”

被称为“张千户”的人,腰间挂着的腰牌看着是明军样式,背面却刻着后金的记号,他拿起块银子咬了咬:“后金那边催得紧,下个月得把粮价再抬一倍,最好让贵阳的百姓闹起来,咱们正好浑水摸鱼。”

“那是自然。”陈老板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昨天有个秀才想写状子告俺,被俺的人打断了腿,扔去城外的乱葬岗,现在没人敢吱声了。”

“哦?没人敢吱声,朕来吱声如何?”朱由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常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点灰尘。

陈老板手里的秤“哐当”掉在地上,秤砣滚到朱由检脚边。他脸上的肉抖了抖,慌忙往桌下钻,被张千户拽住:“怕什么?他就带了三个人……”

孙传庭的刀已经出鞘,刀光架在张千户脖子上:“把腰牌翻过来看看,让你家主子认认这记号。”

张千户的脸瞬间白了,手一抖,腰牌掉在地上,背面的狼头记号对着陈老板。“你……你不是说明军的粮道归你管吗?”陈老板的声音发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粮行的伙计们抄起扁担围上来,有个伙计刚要动手,就被老农的儿子抱住腿:“俺爹的米就是被你掺的沙!今天非要你赔!”他身后的百姓们全涌了进来,手里的锄头、扁担举得老高。

“反了!反了!”陈老板抓起身旁的算盘砸过去,算盘珠子溅了老农一脸,“咱家有后金撑腰,杀你们就像切菜!”

“撑腰?”朱由检捡起地上的腰牌,掂量了两下,“你知道他给后金的军粮里,掺了多少石头吗?”他把腰牌扔给洪承畴,“看看这牌上的包浆,是用掺沙的米磨出来的吧?”

洪承畴用指甲刮了刮腰牌:“里面混着稻壳,陈老板,你用这玩意儿糊弄两边,不怕哪头翻了把你碾碎?”

账房先生想往地窖跑,被杨嗣昌抓住后领,拖出来时带倒了粮袋,沙子从袋底漏出来,在地上堆了个小丘。“跑什么?这账上记着‘掺沙米卖出三百石,纯利十二两’,还标着‘给后金的军粮掺石清单’,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瘫在地上,裤脚湿了一片:“是陈老板逼俺记的!他说等贵阳城破,让俺当粮务总管,再也不用算这些烂账……”

“放你娘的屁!”面摊王婆突然冲上来,手里的擀面杖往陈老板头上抡,“你让俺往面粉里掺观音土,俺孙子吃了拉不出屎,差点死了!你这黑心肝的!”

百姓们涌上去,锄头砸在粮袋上,沙子混着米撒了满地。陈老板被踩在地上,嘴里还在喊:“别碰那些粮!都是后金的军粮!”被个壮汉一脚踹在嘴上,牙掉了两颗,血沫子喷了满地。

朱由检抬手止住众人,弯腰从地上抓起把“米”,沙子硌得手心发疼。“陈老板,你说这是‘养家糊口的营生’,却把粮食变成害人的东西,你对得起种粮的老农吗?”

老农蹲在地上,用手把撒在泥里的米一粒粒捡起来,指甲缝里全是泥:“这都是俺们用汗珠子泡出来的……”

朱由检对禁军说:“把陈老板和张千户的人全捆了,账册腰牌收好。”他转向百姓们,“去地窖把干净粮搬出来,按平价卖给大家,掺沙的米全倒去喂猪,谁再敢掺假粮、哄抬物价,当场枷号示众。”

“大人!”个粮铺老板突然喊道,“粮行后院的枯井里,还锁着两个不肯掺沙的伙计,俺听见他们喊了三天了!”

朱由检往后院走,井边的杂草长得老高,井绳磨得快断了。往下一看,两个伙计泡在齐腰的水里,嘴唇冻得发紫。“快放他们上来!”朱由检的声音发紧,“周显,带最好的药来!”

等把人救上来,天已经擦黑。百姓们围着篝火煮新米,老农盛了碗白米饭递给朱由检:“大人尝尝,这才是正经米,黏糊糊的,能粘住筷子。”

陈老板被押过来时,看见百姓们分粮,突然疯了似的挣开绳子,往粮堆上扑:“那是我的粮!都是我的!”被孙传庭一脚踹在井边,脑袋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洪承畴清点粮行的物资,除了干净粮,还有二十袋没来得及掺沙的新麦,都是从农家强征来的。“这些麦够贵阳百姓吃一个月,剩下的磨成面,让王婆开个平价面摊,只收成本钱。”

“就叫‘良心面’,”朱由检看着伙计们把掺沙的粮倒进猪圈,猪拱着沙子哼哼,“以后这米市归百姓和官府共管,每日挂价牌,谁再敢捣鬼,就按军法处置。”

王婆的孙子被周显治好了,捧着碗白面疙瘩笑:“奶奶,这面不苦了,好吃!”

入夜时,杨嗣昌拿着片撕碎的账本页匆匆过来,上面用墨写着“安顺驿马站有火药”。“从账房的夹层里搜的,纸边沾着马毛,是驿卒用的草料纸。”

朱由检望着安顺的方向,月亮把粮行的招牌照得发白。后院的枯井突然“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井里浮了上来。

老农的儿子举着锄头跑过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刚才去填井,发现井底沉着个麻袋,里面是……是那个被打断腿的秀才!”

风从米市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股米香混着血腥味。篝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火星,落在旁边的沙堆上,惊起几只虫子,往驿道的方向爬去。

孙传庭已经带人往安顺去,火把在驿道上拖出长长的光带。朱由检站在粮行门口,看着百姓们把平价粮的木牌插进泥里,牌上的“五十文一斗”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大人,”洪承畴拿着从秀才身上搜出的字条,“上面记着‘安顺驿卒里有三成是后金密探,火药藏在马槽下’,还有个日期——后天卯时。”

杨嗣昌正清点从陈老板地窖里搜出的密信,突然指着其中一封:“这封是给云南土司的,说‘借粮荒逼反百姓,后金愿出兵相助’,盖着陈老板和土司的双印。”

那老农抱着刚分的米袋,突然往朱由检身边凑了凑:“大人,俺刚才看见粮行屋顶有个黑影,往安顺方向跑了,速度快得不像常人。”

朱由检往屋顶看,瓦片上的月光亮得刺眼,却空无一人。只有风刮过粮行招牌的“吱呀”声,混着远处驿道上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周显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着块沾血的衣角:“秀才的伤口里有铁砂,是被鸟铳打的,这衣角的布料,和驿卒的号服一样。”

火把的光突然在驿道尽头晃了晃,像是有人在打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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