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慧慧的阴谋
作为绥阳县委前任书-记，甚至是三届到四届以前的书-记，到了省里担任人大副主任，按理说早就失去了影响力。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跟现任的副省长周凯天也完全没法相比。
要说这个老市-委书-记是整个绥阳县以及锦江市某些人背后的绝对靠山，似乎并不能说通。
但他总觉得这个沈重，别看已经70来岁，但他的影响力并不减。
作为沈重曾经的老部下，贾兴旺、郑来全，甚至包括苏珊这些人，尽管都是沈重提拔起来的，却已经失势了这么多年。这些见利忘义之辈，要想长期心存感激，似乎也不那么可能。
但这些人到了现在还围绕着沈重的周围，那就只能说沈重目前的影响力还是有的，或者说，他是通过另外一层关系继续发挥他的影响力，也就是他的儿子，目前省建设厅的副厅-长周晓阳。
一个省建设厅的副厅-长，哪怕是常务副厅-长，影响力就这么大吗？富煤都对省里这些重要部门的权分配并不了解，但这些他可以通过李佩霞完全了解到。
这时，沈重凝视着富煤都，微笑着说：“大志啊，慧慧是个好姑娘，她目前在我身边工作，你还是放心的吧。”
被慧慧叫做“大志”的富煤都笑着说：“老前辈，我听说您是锦江市的老领导，为我们锦江市做了太多的贡献。我也早就听过老书-记的名字，但一直没机会为老书-记做点什么，慧慧能为老书-记做事是理所应当的，不管做什么，我完全支持。”
沈重微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哎，我老了，工资也不低，我的钱孩子们都用不着，请一个阿姨，再请一个慧慧这样的姑娘，每天给我唱唱歌、讲讲故事、念念报纸和文章，我的日子还算能过得下去。否则人这一老，真是没什么意思。”
这时，摆放在那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慧慧马上走过去接起，然后对沈重说：“爷爷，是阿姨打来的电话。”
沈重走过去接起电话：“梅梅，你刚才怎么没上来？”
富煤都心里一激灵，如果这时沈重的女儿韩梅走进来，自己这一切可就都要被戳穿了。
只听对方说：“爸，我刚才忘了一件事，现在就回去陪您。你这样，给慧慧放会儿假，我回去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沈重应道“好的好的”，放下电话后说：“一会儿我女儿要来，这个时间你们这对小恋人正好出去溜达溜达，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慧慧巴不得如此，立刻说：“爷爷，那我就跟大志在附近转一转，一个小时后马上回来。”
沈重笑道：“好啊好啊，你们这对小恋人见个面也不容易。”
他又转身对富煤都说：“大志啊，你这个小对象我很喜欢，真的很招人喜欢。好好待她。那就这样，你们先出去，一会慧慧再回来。”富煤都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如果让韩梅撞见自己，那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他马上说：“爷爷，那今天就打扰了。”
沈重说：“以后到省城来看慧慧，就到这里来看看我。我已经70多岁了，没什么机会跟你们年轻人聊天。见到你们这些20多岁的年轻人，我又找回了点感觉。那就这样，我不留你们了。”
富煤都和慧慧连忙告辞。刚上车还没开出小区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正是韩梅的车。开出小区后，慧慧紧张地说：“煤都，你也太冒失了！要是让沈家的人认出你来，我就完蛋了。”
富煤都说：“慧慧，看到你安全，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但我没想到韩梅经常来这里吗？”
慧慧说：“她时常过来，那老头子看见女儿就高兴。”
富煤都一把抓过慧慧的手：“慧慧，你跟我说实话，沈重那老头子都对你做过什么？”
慧慧一激灵，说：“他一个老头子能对我做什么？就算想做什么也力不从心了。不过……你不觉得沈重看上去还挺和善的吗？”
慧慧毕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她只是代替程子韵来到沈重身边的洗浴中心女孩。
富煤都对她没什么感情，只是觉得沈重既然能接受慧慧，或许她真能为自己做点事。
于是他缓和了口气问：“慧慧，你真的喜欢这里吗？沈重给的报酬你还满意吧？”
慧慧说：“我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能待在这老头身边，他给的报酬真不低，我已经很知足了。而且刚才你冒充我男朋友，他不仅没生气，还那么和善，你不觉得这老头子人还不错吗？”
富煤都说：“你觉得他好就行。既然他没对你做什么，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慧慧反问：“你既然把我送给了沈重，还想怎样？再说我出去又能做什么？”
富煤都忽然想起慧慧曾想考公务员，便觉得或许她该抱紧沈重这条线。沈重虽然现在没实权，但他的儿女个个都不是普通人。
富煤都问：“你总不能每天就给沈重唱歌跳舞、讲故事、念报纸吧？”
慧慧说：“表面上看是这样，但我也不瞒你——他洗澡时我得陪着，当然我不会脱光，就是保证他安全、哄他高兴。
他试过想跟我发生关系，但力不从心，没做成。从那以后这老头子反而变得挺听话，说起来也挺逗的。
有时候他躺着让我给他捏捏按按，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一个对我这种女孩子没威胁的老头子，反而让我觉得轻松不少。”
富煤都点头说：“不错不错。既然你能接受，甚至还愿意做这些事，我也就放心了。”
慧慧挑了下眉毛，带着几分得意又狡黠地说：“煤都哥，你们这些人个个都够坏的，利用我们女孩子——难道我们就不能反过来利用你们吗？”
富煤都立刻转移话题，问出最关心的事：“慧慧，你在这里见过什么人吗？比如贾丹、贾兴旺，还有锦江市的人？”
慧慧又挑了下眉毛，神情不再是那个顺从的女孩，她说：“富煤都，你想干什么我清楚。你们这帮人一直都在利用我。
既然你想让我在沈重身边当卧底——说吧，你到底能给我什么好处？总不能让我白干吧？你根本不会把我当女朋友，所以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富煤都愣了一下，有些陌生地看着慧慧，而她也用同样的目光回视着他。
他摇摇头，却又觉得慧慧说出这种话并不奇怪。过去他对慧慧还抱有几分同情，把她当小妹，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毕竟每个人都无利不起早，何况慧慧是从恶人堆里爬出来的，骨子里早把世人都当成了恶人。
即便她表面温婉可人，心底也藏着这样的算计。
富煤都问：“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慧慧挑眉道：“我来这里这段时间，表面上看着平静，但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虽长得美，却不是蠢货。我一直在找机会。
过去被贾丹他们骗了，现在才发现来这里是对的。韩梅阿姨喜欢我，沈重就更不用说了，今天的场面你也看到了。这家人怎么可能没秘密？”
富煤都摇头感叹，看来自己把慧慧想的太简单了。
他本以为将慧慧送到这里是送入魔窟，可显然并非如此。
沈重的家庭算什么？虽说他是个老头子，可一个小姑娘伺候他，两人又没感情纠葛，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即便沈重无力行男女之事，可让慧慧这样的小姑娘服侍，给他按摩、触碰些特殊部位，哪个老头子会不愿意？而慧慧竟从这当中找到了人生的新机会。
慧慧说：“你直说吧，需要我干什么？要是值得，我可以给你干，但不会轻易答应——我不想轻易失去这个机会。
实话说，只要再伺候沈重那老家伙两年，他就能帮我搞到公务员或事业编岗位。我跟你说过想考公务员，那是我的梦想。就算笔试过了，面试能过吗？但有韩梅和沈重这样的人撑腰就不一样了——他们家可都是省里的大领导，他儿子还是省建设厅副厅-长呢。”
富煤都打断她：“你见过沈重的儿子？沈大荣来过这里？”
慧慧说：“人我没见过，但常听他打电话来，跟沈重说些事——不过现在不会告诉你。至于锦江市副市长贾兴旺，他经常给沈重问好，还问他对我满不满意。”
富煤都盯着慧慧：“别忘了，是我把你送到这里的。你既然讨沈家人喜欢，也该感谢我。我需要什么，你必须提供。”
慧慧冷笑：“富煤都，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你一心要救那个女人，我当时可是冒着巨大危险为你顶包、代替了她，帮了你的大忙！”
富煤都冷笑一声，“慧慧，我现在才发现你是真聪明，早就看准了这个机会，还把握得这么到位。”
慧慧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别说了，我得回去了。听着，你以后绝对不能再来了，要是被韩梅撞见就完了！你要是敢破坏我的计划，我可不会客气，我会把你的事全抖出去！”
富煤都再也压不住怒火，猛地攥住慧慧的肩膀：“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玩阴的？”
慧慧用力推着富煤都：“你放开我！放开我！”
富煤都突然意识到，慧慧和沈重的关系绝不简单。这姑娘是在无数男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肯定有话没说透。
他猛地扒开慧慧的衣服，只见她腹部及下侧留着清晰的指痕，立刻冷笑：“慧慧，还替沈重那老东西辩解呢？这是谁弄的？”
慧慧不再挣扎，靠在车后座仰头道：“你们这些男人，不管老少，不都在欺负我们女孩子吗？我们认命了。但沈重答应帮我搞编制，也给了不少钱。反正我都是伺候男人取乐的，他至少不会对我造成更大伤害，比起你们，他算好的了。”
富煤都怒问：“这难道不算伤害吗？看来你是心甘情愿让那老东西对你这样？”
慧慧嗤笑一声：“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可到了这里，忽然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这点小伤算什么？你知道沈重给了我多少钱吗？我们这种女孩子出来混，不就图钱吗？你要是钱给到位，我照样能替你做事。好了，我要下车了。”
富煤都长叹一口气：“慧慧，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够聪明——滚下去吧，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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