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包镇山河!老爹的军工背包,敲开西山大门!
清晨五点半,天边还挂着几颗残星。
江氏服装厂的烟囱里已经冒出了笔直的炊烟,那是李秀莲在给早起的工人们熬棒子面粥。
江卫国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仔细地系好中山装的最后一颗风纪扣。
他今儿个没穿军装,那身行头是见老首长的,去见老首长的部下,穿得太扎眼反而落了下乘。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背在身上试了试。
这包,就是他昨晚连夜赶制出来的第一只“江氏特种帆布背囊”。
外层是涂了三遍大漆、封了石蜡的“铁甲帆布”,防水防火,用刀子划都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内衬是柔软的灵泉棉,轻薄却极暖。
背带加宽加厚,受力点全用了双层缝线,背上几十斤东西都不会勒肩膀。
“爷爷,我也要去。”
丫丫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暖阁里跑出来,一把抱住江卫国的大腿。
江卫国弯腰,把孙女抱起来,用胡茬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蛋。
“丫丫乖,爷爷是去办正事,不是去玩。”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丫丫嘴里。
“在家听妈妈话,等爷爷回来,给你带烤红薯。”
安顿好家里,江卫国背上那个分量不轻的背囊,推着二八大杠出了门。
黑子送到大门口,看着主人远去的背影,低低地呜咽了两声,然后转身,像尊门神一样蹲在了传达室门口。
去西山大院得先坐公交,再转长途车。
江卫国骑车到了公交站,把车锁在旁边的电线杆子上。
站台上,几个裹着破棉袄的人正缩着脖子等车,其中一个戴着断腿眼镜的身影格外扎眼。
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拎着个空网兜,冻得清鼻涕直流,正盘算着今儿个去哪个菜市场能捡点便宜的烂菜叶子。
一抬头,瞧见江卫国,他那双绿豆眼瞬间亮了。
“哟!老江!这么巧啊?”
阎埠贵赶紧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江卫国身上那个崭新的、看着就结实耐用的帆布包。
“这是……厂里发的新劳保?”
江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不是劳保,是样品。”
“样品?”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痛心疾首的腔调,“老江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厂长了,得注意影响。这样品哪能自个儿背着?多掉价啊!”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中山装。
“你看,我正好要去学校给学生们讲艰苦奋斗精神,缺个道具。你这包,借我背两天,我帮你宣传宣传,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他又想空手套白狼。
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阎埠贵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
“阎老师,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这人败家,买根烧火棍都心疼。”
“怎么,现在连我这‘败家玩意儿’都看得上眼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嘴硬:“我那是为了你好!是怕你被人骗!”
“骗?”
江卫国突然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币,随手扔在了阎埠贵的脚边。
“拿着。”
江卫国声音平淡,却像针一样扎进阎埠贵的耳朵里。
“这是车钱,省得你待会儿又跟售票员磨叽,说自个儿是人民教师,想免票。”
“至于这包……”
江卫国拍了拍身上的帆布包,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我就是背着去西山喂狼,也不会给你这种算盘精沾手。”
周围等车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看着地上那两张被踩了半个脚印的毛票,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抖得像筛糠。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公交车“吱嘎”一声到站。
江卫国没再看他一眼,背着包,大步流星地上了车。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喷出的黑烟,气得浑身发抖,最后还是弯下腰,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两毛钱。
……
西山大院,坐落在京郊的半山腰上。
四周是高耸的红墙和密布的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眼神锐利如鹰。
这地方,连只鸟飞过去都得查三代。
江卫国下了长途车,背着包,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站住!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哨兵上前一步,手中的步枪微微一横,一股子铁血杀气扑面而来。
江卫国站定,双脚并拢,身体站得笔直如松。
他没掏那封老首长的信,那种王牌,不是用来给小兵看的。
“同志,我找人。”
江卫国声音洪亮,带着股子老兵特有的沉稳。
“我叫江卫国,是赵建国老首长当年的警卫员。我这儿有件东西,要亲手交给他在军区总院的老战友,李副院长。”
他报出的这个名字,不高不低,却是赵老首长当年最信任的军医。
哨兵愣了一下,他打量着江卫国。
虽然穿着便装,但这股子气势,这标准的站姿,绝对是部队里出来的,而且是上过战场的那种。
“您稍等。”
哨兵不敢怠慢,拿起电话通报了进去。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肩膀上扛着尉官军衔的年轻人快步走了出来。
这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首长身边的警卫员。
“您是江卫国同志?”
年轻人上下打量着江卫国,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是我。”
“您说有东西要交给李副院长?”
江卫国没多话,直接把背上的帆布包解了下来,递了过去。
“这是我自家厂子做的点小玩意儿。听说李副院长腿脚不好,经常要去山里采药,这包结实,能装东西,还防水。”
年轻人接过包,入手一沉,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分量,比部队发的行军囊还扎实。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面料。
硬,却不僵,透着股子奇特的韧性。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德制的军用匕首,这是他从不离身的宝贝。
“江同志,得罪了。”
年轻人眼神一凝,匕首猛地划向帆布包的侧面。
“刺啦——”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年轻人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锋利的匕首刀刃,在黑色的帆布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连表层的漆都没划破!
“这……这是什么料子?”
年轻人惊了,他这把刀连铁皮都能划开!
“自己琢磨的土方子,不值一提。”
江卫国淡淡地开口,心里却稳了。
这第一关,过了。
年轻人不再说话,他打开背包,仔细检查着里面的结构。
多层分隔,暗袋,防水内衬,还有专门为水壶和工兵铲设计的侧袋。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股子对野外生存需求的深刻理解。
这哪是小玩意儿?
这简直就是为特种作战量身定做的单兵装备!
“江同志,这包我先替李副院长收下了。”
年轻人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通行证,递给江卫国。
“这是大院的临时通行证。以后您要是再来,可以直接进门。”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着江卫国。
“我叫周卫东,在首长身边当差。江叔,您这包……厂里还有吗?”
江卫国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笑了笑,把通行证收好。
“周同志,只要部队需要,要多少,有多少。”
留下这句话,江卫国转身,背影挺拔地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周卫东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帆布包,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能改变整个军区后勤装备格局的宝藏。而这个宝藏的钥匙,就握在那个看似普通、却深不可测的老兵手里。
他转身,快步走向大院深处。
这事儿,必须立刻向首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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