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双爵加身长公主
两道圣旨传遍边关军营,人人心定前程。
除了蒹葭奉旨回京、夏金桂封北疆财政大臣、贾蓉晋镇北大将军专职护商之外,圣旨另有封赏:张轩亭晋封镇北侯,留驻北疆,协理边关军政防务。
明着是镇守边疆、参议军务,实则谁都心里透亮,张轩亭此番来边关不过是沙场镀金、履历添功,得了镇北侯的爵位,声望地位一步登天,往后回京仕途更是平步青云。
圣旨既定,张轩亭受封镇北侯,奉旨留驻北疆镇守,留在边关任职;其子张崇昭,无心在边关挂职镀金,一心惦记科考仕途。
如今北疆已定、海内渐安,景和帝特意下旨,加开一场恩科秋闱,补录人才,文举、武举一并重启,格外破例——增设女子科考,女子亦可进场应试,能考文状元,亦能考武状元,朝野震动。
消息传到边关营中,众人顿时心思各异,各自盘算前程。
张崇昭本就饱读诗书,苦读多年被家事耽误,如今恩科重启,当即决意回京赴考,搏一科文状元。
同有此心的还有远在京城的贾兰,二人都是潜心向学、走文官路子的料子,也想角逐文场功名。
另一边,贾环、王清晏二人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勇力过人,听闻武举开考,也动了心思,决意下场争锋,去争一争武状元的名头。
人人都为科举功名心生向往,黛玉听闻女子也能参加科考,瞬间心思也活泛了。
如今的黛玉,早已不是当初寄人篱下的柔弱闺秀,一身武艺在身,阵前能擒敌、营中能理军务,一身飒爽英气,眉眼利落风骨凛然。
她寻到蒹葭,眼底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轻声开口:“姐姐,如今朝廷破例开了女子科考,既可考文,亦可考武,我也想下场试一试。我想考文状元,不知可行?”
蒹葭看着她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模样,眼底含笑,从容说道:“你本就诗才冠绝、满腹经纶,文举不在话下,又习得一身好武艺,沙场临敌毫不逊色。
既然朝廷开了女科,不拘一格,那你何必只拘着一个文状元?
你大可文武同赴科考,文考摘文魁,武考夺武元,做千古以来第一位文武双全双料女状元,让世人都看看,女子不输儿郎。”
黛玉听得心头大震,眼中光芒骤亮。
她素来心性高傲,有才学、有身手,本就不甘困于内宅,蒹葭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做千古双料女状元,这份荣光、这份格局,远比寻常功名更让她心动。
另一边,张轩亭留任北疆做镇北侯,私下也琢磨起儿子的心事。
他深知儿子张崇昭温文儒雅,是标准文臣苗子,黛玉如今是堂堂女将军,性情飒爽、身手了得,沙场军政皆能立足。
他心里暗自思忖:自家儿子将来是朝堂文臣,性子温润内敛,黛玉却是披甲领兵、杀伐果断的女将。二人本就初见倾心,暗中有情,可文臣配女将军,世俗眼光难免议论。
黛玉性子虽温和,一身本事傍身,从不受人欺负,真若有人敢置喙半句,她自己便能仗剑立威,不需旁人庇护。
只是不知崇昭心底,能不能放下世俗成见,真心接纳这样一位锋芒毕露、文武双全的巾帼奇女子,能不能包容她不做闺阁妇人、只做朝堂名将的志向。
蒹葭早已看透二人暗藏的情愫,也有意成全。
借着众人都要回京赴考、自己也要回京受封的由头,特意安排张崇昭一路随行,途中常与黛玉碰面同行、闲谈诗书世事,给二人留出自然相处、慢慢交心的机缘。
一时间大势分明:张轩亭留镇北疆为镇北侯;
张崇昭角逐文状元,黛玉决意奔赴女科,立志做千古文武双料女状元;
蒹葭奉旨回京入朝辅政,夏金桂坐稳北疆财政大臣,创办女子商会,贾蓉封镇北大将军常年护卫。
海外宝钗、贾芸带队远航,惜春、妙玉辅佐,朝廷外语官员随行开拓远洋商路。
朝野内外、边关海外、文场武场,所有人的前路,都在这一道新开科举圣旨下,尽数铺展开来。
历时月余,一路风尘,蒹葭带着黛玉、张崇昭等人终于踏回京城地界。
众人未及回府梳洗休整,便恰逢宫中举行大朝会,当即整理衣装,径直入宫,随文武百官一同入太和殿觐见。
金銮宝殿巍峨肃穆,景和帝端坐龙椅之上,目光越过百官,一眼便瞧见了队列前面的蒹葭,眉眼间的欣喜与思念毫不掩饰,满朝文武皆看在眼里。
此前边关大捷的封赏,他早已压下,执意要等蒹葭归京,在大朝之上亲自册封,方显心意。
待百官行过大礼,山呼万岁毕,景和帝抬手肃止,目光灼灼落在蒹葭身上,朗声宣旨:“林蒹葭听封!”
蒹葭缓步出列,跪地行礼,身姿挺拔如松,气度从容沉稳。
“朕与蒹葭乃异姓姐弟,自幼情谊深厚。蒹葭文能提笔安邦,舌战群儒、定策朝堂。
武能上马擒寇,横扫北疆、平定边患,于社稷有再造之功,于朕有扶持之德。
今特加封镇国长公主,兼领一品镇国公,双爵加身,赐金印宝册,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执掌中枢军政要务,参议天下庶务,钦此!”
此旨一出,满殿哗然,却无一人敢出言异议。
异姓女子封长公主已是千古未有之殊荣,更兼一品镇国公,文武权责尽掌,可见陛下对蒹葭的信任与恩宠,早已冠绝朝野。
更何况众人皆知蒹葭本事滔天,文韬武略无人能及,这般封赏,实至名归。
蒹葭叩首谢恩:“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景和帝目光一转,看向立于朝臣前列的贾赦,语气愈发郑重:“贾赦听封!”
贾赦当即出列跪地,心中早已有所期许,此前他便私下与帝坦言,半生辅佐,不求别的,只求一个一字并肩王,让他也能嚣张一次!
景和帝看着这位全心全意为自己、为贾府鞠躬尽瘁的长辈,眼中满是感念,声音铿锵有力:“贾赦乃朕之肱骨重臣,自幼抚育朕躬,后又肃清内患、稳住朝纲、总领京畿,朕能登大位、坐稳江山,全赖贾府上下、全赖贾赦与蒹葭鼎力扶持,忠心昭昭,日月可鉴。
今特加封贾赦为一字并肩王,赐王府、加九锡,入朝不拜、伴驾同坐,仍总领京畿九城军政、宗室庶务,与朕共辅江山,钦此!”
一字并肩王,堪称臣子极致殊荣,与帝王并肩而坐,权倾朝野,恩宠无两。
贾赦满心震撼,叩首谢恩,声音难掩激动:“老臣,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恩,老臣万死难报!”
满朝文武尽数俯首,无人敢有半分非议。陛下自幼由贾府抚养,若无贾赦、无蒹葭、无贾府倾力相助,他断难坐稳这龙椅,如此厚封,既是论功行赏,更是念及旧情、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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