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文德帝与陈昭的亲子鉴定

第一百八十七章  文德帝与陈昭的亲子鉴定

文德帝沉默良久，胸中的怒火与顾虑交织，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深知秦川所言非虚，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执意拒绝，只会更显心虚。

思及此，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朗声道：“好！既然众卿与二皇子皆有此意，那便验吧！”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的神色各异，有紧张，有好奇，有暗喜，唯独陈昭，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秦川得了旨意，立刻躬身应道：“臣遵旨！”说罢便命令宫女拿来一个托盘和白玉空碗和两根银针。

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托盘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文德帝端坐龙椅，双手紧握扶手，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眼底满是复杂，既盼着结果能证陈昭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怕万一不是……

秦川走到殿中，将瓷瓶早已配好的液体倒进空碗中，又抬手示意陈昭上前：“二皇子，得罪了。”

陈昭颔首，伸出左手食指，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秦川手腕微沉，银针刺破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滴入白玉碗中。

紧接着，秦川又走到龙椅前，躬身道：“陛下，还请陛下赐一滴血。”

文德帝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指尖刚碰到银针，却似是被刺痛般微微一颤。

秦川动作极快，顺势取血，将血珠滴入碗中，动作间看似坦荡，袖口却不经意间扫过碗沿，无人察觉他指尖沾着的一点粉末已悄然融入碗中。

陈昭目光锐利，虽隔了数步，却隐约瞥见秦川袖口的微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并未作声，他早料到秦川会动手脚。

两碗血珠静静躺在白玉碗中，殷红如玛瑙，殿内众人皆伸长了脖子，连文武百官都忘了顾忌君臣之礼，死死盯着那只碗。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文德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碗中，手心已沁出冷汗，秦川站在殿中，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忽然，碗中的两滴血珠竟缓缓向彼此靠近，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融了！真的融了！”殿中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瞬间打破了死寂。

文武百官顿时哗然，先前附议的官员纷纷面露喜色，苏廉更是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血气相融，足证二皇子乃是真龙血脉！流言不攻自破，实乃皇家之幸！”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殿内响起一片恭贺之声。

文德帝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大半，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他望着陈昭，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陈昭躬身行礼，朗声道：“谢父皇成全，儿臣终于洗清冤屈。”眼底却无太多喜色，反而掠过一丝冷冽，秦川的手段果然高明，这“相融”的结果，怕是早已在他算计之中。

而阶下的秦川，见目的达成，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

殿内的缓和气氛还未完全弥散，文德帝看向秦川的目光已然盛满赞赏，那是压在心头多年的心病一朝得解后的释然与认可。

他抬手抚了抚胡须，朗声道：“秦川，此番你以验血之法破了流言，稳住皇家颜面，实乃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无有不允。”

秦川闻言，躬身伏地，语气谦卑却坚定：“陛下此言差矣。为陛下分忧、为大乾稳固局势，本就是臣的分内之责，何敢奢求赏赐？”

“那可不行！”文德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有功必赏，乃是朕的规矩，你不必推辞，只管说来。”

秦川心中早有盘算，他手握神武卫兵权，却在朝中无半分根基，如今决意支持二皇子夺嫡，若能借此机会掌控一个实权部门，便是如虎添翼。

他沉吟片刻，缓缓起身道：“陛下既然执意要赏，臣倒有一个提议，或许比金银爵位更利于大乾安稳。”

“哦？你且说来听听。”文德帝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

秦川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沉声道：“陛下，如今世道纷乱，大乾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各州官府报喜不报忧，地方民情陛下难以及时知晓，就如北境叛乱，若非起初官员隐匿不报，也不至于闹到兵临城下的地步，再加上前几日京城流言四起，搅得人心惶惶，大理寺查了两日却毫无头绪，这便是信息阻塞之祸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臣恳请陛下组建一个新部门，对内可监察百官言行、管控民间舆论，杜绝流言滋生，对外可刺探各国情报、防范敌国异动。如此一来，陛下便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也不必为信息闭塞所困。”

此言一出，殿内百官顿时哗然，谁都明白，秦川提议的这个部门，实则是帝王的私人耳目，一旦成立，权力定然凌驾于诸多机构之上。

“父皇，万万不可！”太子率先出列反对，脸色凝重，“如今已有大理寺主掌刑狱监察，再设此部门，岂不是多此一举？”

秦川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太子，语气不卑不亢：“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大理寺卿李嵩大人查了两日流言，却一无所获，连皇家颜面都险些受损，这便是其局限所在。”

站在百官之中的李嵩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川，却因对方说的是实情，竟无从辩驳，只能咬牙隐忍。

“大理寺是依律办事，忠于律法与皇室，”太子仍不甘心，继续争辩，“此次流言棘手，未能查出并非李大人之过，岂能因一事否定大理寺的功用？”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秦川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笃定，“这新部门与大理寺截然不同，大理寺忠于律法，而新部门只忠于陛下一人，凡事皆以陛下的意志为准则，只对陛下负责！”

“只忠于朕？”文德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身为帝王，他最缺的便是绝对掌控信息的权力，若是有这样一个只听令于自己的部门，朝堂内外的风吹草动便再也瞒不过他，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当即拍案而定，声音掷地有声：“好！朕准了！这部门便由你牵头组建，一应事宜皆由你全权负责！”

秦川心中一喜，却并未表露，反而再次躬身道：“陛下信任，臣万死不辞。只是……臣有一事相求，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恳请陛下赐下一道旨意。”

百官皆是一愣，脸上满是惊愕，这秦川竟还敢向陛下提条件？

文德帝也有些意外，挑眉道：“哦？你且说说看。”

秦川抬眸，目光锐利而坚定：“恳请陛下赋予此部门皇权特许，在应对危及陛下安危、动摇大乾根基之事时，可享有先斩后奏之权！”

“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百官门再次瞬间噤声，静得只剩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文德帝应允，这新部门的权力便会大到骇人听闻，秦川手中将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成为真正的“帝王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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