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迷药
“朕既然册封你,你便是朕的女人。”
“明日多穿些,身体要紧。”
秦燊搂着江越柔纤细的腰肢说道。
江越柔面露羞赧浅浅笑着,她主动攀上秦燊的脖颈。
两个人距离更近。
“是,妾身多谢陛下关心。”
“妾身日后一定以身体为重,不让陛下操心。”
江越柔看着秦燊的眼神痴迷又诱惑,樱红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秦燊听着江越柔体贴表忠心的话语,他看着江越柔的眼神,渐渐柔和,略有失神。
江越柔主动靠近,双眸缓缓合上,又害羞又壮着胆子,吻向秦燊的唇。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交融。
比江越柔的唇来得更快的是荷花香气,赤裸又直白的钻进秦燊的呼吸里。
他猛然回神,下意识偏过头。
这个吻落在了秦燊的脸颊上。
旖旎的气氛殆尽。
江越柔面不改色,她坦荡地看着秦燊,冷清的呼吸喷在秦燊的脖颈和脸颊。
她伸手慢慢去解秦燊的衣服。
“陛下,给妾身一个伺候您的机会吧。”
“妾身不会让您失望。”
江越柔的声音又低又媚还带着微喘,勾人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气质。
她的手伸进秦燊的衣服。
“妾身,一定比宸贵妃,更能让陛下快乐。”
这话一落,随着江越柔的手要向下,秦燊的醉意彻底清醒。
“啊!”短促又娇弱的一声惊呼响起。
江越柔已经被秦燊毫不留情推一把摔倒在地。
她错愕地看着秦燊,眼里还有未退的媚色。
秦燊面无表情的整理衣服。
“宸贵妃出身名门,你一个娼妓,怎么配和她比。”
毫不留情的话像针一样扎人、刺痛。
江越柔面色苍白三分,扶着地砖支撑自己的手指,用力到青白。
秦燊不耐烦地为自己倒满一盏酒,一饮而尽,重重摔在桌上。
从过去的淳嫔,到现在的江采女,为何一个两个非要和苏芙蕖比!
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提苏芙蕖!?
“妾身知错,卑微之身不敢与宸贵妃娘娘相较。”
“请陛下宽恕妾身。”
江越柔跪在地上低眉顺眼请罪求饶。
她以为秦燊与苏芙蕖闹别扭已经生疏,她能给秦燊更好的体验,秦燊会动心试试。
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次是她大意,下次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你不是精于舞技?”
“跳吧。”秦燊命令。
“是,妾身遵命。”江越柔应答起身,翩翩起舞,宛若蝴蝶,非常漂亮。
没有歌乐之声伴舞,虽有平淡,但配着窗外冬日落雪和茫茫夜色,另有一番风味。
少许,秦燊传召苏常德。
苏常德拿出自己收藏的笛子,配合江越柔的舞蹈。
他,精于笛艺。
一时间御书房的气氛在外人看来极佳。
毕竟陛下自从登基起,除了宴会外,几乎不会饮酒作乐。
只有在御书房内的三人,才能感受到虚假热闹下的紧绷。
秦燊的酒一盏接一盏,小叶子都已经补过三回大酒壶。
苏常德提心吊胆,不敢吹错一个音。
大开的窗子呼呼吹着凌冽地北风,不时灌进来雪粒,化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湿冷难受。
江越柔浑身快被冻僵,全凭借多年极佳的舞蹈底子,苦苦支撑。
跳到后面,她频频出错。
秦燊毫不在意。
他看的,本也不是舞蹈。
“……”
他只是,不喜冰冷寂静的长夜。
深夜,丑时。
江越柔实在没力气再跳,秦燊也没兴趣再看。
“就寝。”秦燊道。
在场人都松一口气。
苏常德让小叶子将早就凉掉的菜撤下。
他则是伺候陛下梳洗更衣,江越柔也被宫人带下梳洗。
半晌。
秦燊和江越柔一起躺在暖阁床上,分隔两个锦被。
江越柔在内,秦燊则背对着江越柔在外。
空气安静的仿佛只有呼吸声。
少许。
江越柔悄悄伸出手,探进秦燊的锦被里。
温暖非常。
胜过她冷冰冰的被子几倍。
可见秦燊的身体有多热,她的身体却冰冷得很。
江越柔的手慢慢攀上秦燊的脊背。
待她的身体即将全部贴靠到秦燊的背上时,秦燊道:
“不睡觉就滚。”
“……”
江越柔的心极速冷却,她暗自咬牙,动作轻柔从秦燊的锦被里撤出来。
她看着秦燊冷冰冰的脊背,心里极度不平衡。
最终还是无声的转身,同样背对着秦燊。
现在秦燊已经允许她在御书房过夜。
下一步,就是得宠、生子、取代苏芙蕖、除掉苏家。
一刻钟不到。
江越柔就沉沉的睡过去。
饥寒交迫,她实在是太累了。
秦燊听着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荷花香气。
没有一点归属感。
连带着御书房的暖阁,都像是他人的寝殿。
秦燊醉意朦胧,头脑昏沉,他逼着自己睡觉。
许久,无果。
终于。
他暗自起身,出暖阁,从御书房的抽屉里随手拿了一样东西。
悄悄用轻功离开御书房,来到承乾宫,顺着窗子入内。
他没有惊动沉睡朦胧的众人。
“哗——”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火折子燃起,秦燊把从御书房带来的香料放在香笼里点燃。
火苗又灭,一阵沉静的幽香渐渐散开。
秦燊吃了一粒醒神丸,刚好化解香料中让人沉睡的药效。
等待药效起作用的间隙,秦燊将披风脱下随意扔在地上,自己则是在烧的正旺的炭炉前站着。
片刻。
秦燊向床榻走去,拉开床幔上床。
苏芙蕖睡的正熟,漂亮的小脸红润,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藏在被里。
乖得很。
让人想要探索。
秦燊动作下意识轻柔,向苏芙蕖靠去,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体一入怀,秦燊躁动一晚上的心,像是一下被抚平,安静下来。
秦燊在黑暗中,借着莹莹月光和炭火的微光看着苏芙蕖。
又漂亮又乖巧,又软又媚,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心平气和。
不知不觉,秦燊贴的更近。
他的唇即将落在苏芙蕖的唇上时,微微一偏,还是落在苏芙蕖的脸上。
秦燊是喝了酒,但理智还在。
苏芙蕖收回爱情,他亦没感情,所以,他拒绝亲嘴。
苏芙蕖的脸很嫩,豆腐似的让人想咬一口。
他亲一下本想后退,可是苏芙蕖身上的幽香,勾着他沉沦。
秦燊在苏芙蕖的脸上落下几个吻,又渐渐向下。
耳垂、脖颈、锁骨…
最后,秦燊还是吻住苏芙蕖的唇。
今夜酒醉,可以沉在欲望里肆意妄为。
他一只胳膊在苏芙蕖脑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钻进苏芙蕖的寝衣里,盖住一方柔软。
不知不觉,秦燊抱着苏芙蕖睡着了。
寅时,秦燊多年的习惯让他准时睁眼。
他看到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涌上来。
秦燊看向苏芙蕖,苏芙蕖还在睡着,只是衣衫凌乱,脖颈、胸前还有几处清浅的吻痕。
他暗自咬牙。
酒醉误事。
秦燊轻轻起身,在苏芙蕖的妆奁里拿出一盒药膏,上床放轻动作在苏芙蕖身上的吻痕处涂抹。
苏芙蕖皮肤很白、很嫩,经常一个不注意就会留下印记。
这药膏还是他命太医院特制的,消散吻痕的作用极好。
片刻,终于淡的几乎看不见。
苏芙蕖一贯爱睡懒觉,等她醒了,吻痕大概已经消失。
秦燊放下心,不再看局部,苏芙蕖睡着被他吻的媚色又一览无余。
他匆匆把苏芙蕖寝衣系好,放回药膏,披上披风走了。
秦燊来去无影,没有惊动任何人。
唯有扒在窗子上看的狗毛毛将秦燊离去的背影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这次它没叫。
它怕这个男人再让人把它抱走!
秦燊回到御书房时,苏常德正在内殿急的团团转。
到了该叫陛下起床的时辰,他却没看到陛下,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正当苏常德犹豫要不要暗中让侍卫找一找时,秦燊翻窗从后院进来。
四目相对。
一种尴尬蔓延。
秦燊面色不变,苏常德一如往昔上前,躬身道:“陛下,该更衣上朝了。”
“让人把江采女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苏常德应声,正要离开让人进来服侍江采女起身更衣离开,秦燊的声音又响起:
“抬软轿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不久后。
秦燊的仪仗队浩浩荡荡去上朝,江采女被一顶普通软轿抬着朝储秀宫而去。
江采女承宠,被软轿送回宫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后宫皆知。
普通的软轿虽显得寒酸,但江采女的位分摆在那,已经是很大的恩宠。
自从宸贵妃入宫,半年多的时间,陛下再没宠幸过其他人。
现在江采女开了个好头,她们也能看到盼头。
巳时,苏芙蕖被期冬叫醒,她浑身疲软,像是一晚上没睡觉一样疲累。
“娘娘,已经巳时,若是不用早膳,恐久睡伤身。”
期冬不想打扰娘娘好梦,但娘娘昨日不到亥时就睡下,现在已经巳时,整整六个时辰。
再加上娘娘是酉时用的晚膳,到现在七八个时辰,再睡,恐怕真的要伤身。
苏芙蕖揉着略有些发紧发晕的头。
只觉得天旋地转。
“晚些让鸠羽过来。”苏芙蕖哑声吩咐。
一张嘴,嘴又开始疼。
一睁眼,哪哪都不舒服,苏芙蕖心情不好。
“是,奴婢遵命。”期冬应声扶着苏芙蕖起身梳洗更衣。
用膳时,狗毛毛跑进来围着苏芙蕖转圈,黑漆漆的大眼睛四处转,又不时看向床幔后面和桌子底下等。
像是在找人。
苏芙蕖喝粥拿食勺的手一顿。
心中似有所感。
这个怀疑在鸠羽为她把脉时得到确定。
“娘娘有吸食过迷药的迹象。”
“不过请娘娘放心,这迷药的分量很轻,药效比较温和。”
“身上酸软无力的症状,明日就会消失。”鸠羽说道。
苏芙蕖卷翘的睫毛微颤,颔首。
一旁微微敞开的窗子,一只麻雀落在窗沿上道:“雪儿,刚刚狗毛毛和我说,昨夜皇帝来了!”
苏芙蕖看向毛毛,面色不变又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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