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壁虎断尾还有一线生机
林婉撇嘴道，有些不满的哼道：“老板，你这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他这叫老奸巨猾，咱们得加把火才行。”
林向东摇摇头，失笑道，“我可没长他志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魏省督真想动他，也得费点功夫。”
“毕竟在这之前，连魏省督都没看透钱鸣谦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婉点点头，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低声询问。
“不说那些烦心事了，咱们那个个人网络银行的试运行，目前数据怎么样？我这心里总觉得悬乎。”
林向东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天海那边没出问题吧？”
林婉回答道：“放心吧，王炮盯着呢，一切都好。”
林向东这才点头，“深市这边也走上正轨了。虽然磕磕绊绊，但用户反馈很真实，只要咱们自己不出乱子，没人能拦得住。”
隔天下午。
林向东正坐在电脑前翻看报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省里网络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卢振邦，卢主任。
林向东心中一惊，连忙接起，皱眉道：“卢主任，是不是晨曦集团出什么麻烦了？”
卢振邦在电话那头干笑一声道：“向东，别紧张。晨曦现在可是省里的香饽饽，谁敢动？我给你打电话，是听说了钱鸣谦的事。”
“我得到消息，钱鸣谦这段时间虽然名义上在配合调查，但私下里可没闲着。”
“他找了好几个以前跟他关系匪浅的老部下、老熟人。这些人现在都在各要害部门盯着呢。”
林向东双目微眯道：“他这是在拉帮结派保命？”
卢振邦沉声喝道：“我担心的是，虽然大家现在都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但钱鸣谦手里肯定攥着不少人的把柄。”
“要是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联手帮他遮掩，或者反过来给核查小组使绊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林向东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卢主任，以我对钱鸣谦的了解，他这么精明的人，既然知道魏济民动了真火，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所谓的老部下身上。”
卢振邦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那他费这么大劲折腾什么？总不能是找他们喝茶叙旧吧？”
林向东双目微眯：“他是想弃车保帅，如果我没猜错，钱鸣谦很快就会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全都推到钱喆身上。”
卢振邦顿时失声道：“什么？推给自己的亲儿子？这老狐狸也太狠心了吧，这可是要把钱喆往死里坑啊！”
“狠心？”林向东冷笑道，“在权力和地位面前，亲情算得了什么。”
“如果钱鸣谦没有这份决断，他恐怕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牺牲一个儿子保全自己，只要他在位，总有翻盘的机会；要是他自己倒了，那他们父子俩就彻底完了。”
挂断电话，林向东端起茶杯，望着窗外深市的繁华夜景，心中自语。
“钱鸣谦啊钱鸣谦，你这招壁虎断尾，玩得倒是溜，可惜，你养的好儿子未必会乖乖配合。
事实正如林向东猜想的那样。
几天后，林向东正在查阅网络银行的用户增长数据，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晓雨。
电话刚接通，苏晓雨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甚至带着几分泣声。
“向东，发生了这么大、这么严重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我今天在省里听人议论钱鸣谦被调查的事，我还根本不知道晨曦集团的新项目差点就搁浅了！”
林向东心中一暖，连忙安慰道：“晓雨，别着急。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项目现在很顺利，我已经把问题都解决了。”
苏晓雨嗔道：“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我听说省里的核查组对钱鸣谦的初步调查没有任何结果。”
“所有跟钱鸣谦有关系的人，口风都很紧，都不清楚钱喆做那些事是不是受了钱鸣谦的指使。而且……”
苏晓雨犹豫一下道：“而且钱鸣谦这几天态度特别好，极力配合调查，要什么资料给什么资料。”
“核查组那边的人，好像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觉得他可能真的不知情。”
林向东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晓雨，谢谢你的关心。”
“晨曦这边的项目进展非常顺利，至于钱鸣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与此同时，钱喆正烦躁地抽着烟，桌上的保密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号码，立刻接通，“爸，你那边怎么样了？核查组的人走了吗？”
电话那头，钱鸣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给我听仔细了，立马悄悄的走，然后待在国外暂时不要回来，否则被发现的话，你一定会被扣留。”
钱喆脸色大变“这么严重？爸，陈敬山那边步步紧逼，我怎么处理那些产业？”
钱鸣谦沉声喝道：“产业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记住了，如果有人联系你，不管是谁，你一定要一口咬定，你和林向东之间只是单纯的商业竞争关系！没有任何私人恩怨，更没有什么幕后指使！”
钱喆有些慌了，吞吐的道：“可是……匿名举报的事……”
“匿名举报也是你听信了外面的风声，觉得晨曦集团有问题，出于维护市场秩序才去举报的！”
“你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更不是在栽赃陷害，懂了吗？”
钱鸣谦不给钱喆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钱喆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钱喆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向一旁的柳雅。
柳雅柳眉微挑道，眼睛此刻透着算计的光芒：“钱少，怎么了？你爸说什么？”
钱喆咬牙切齿道：“老东西让我立马悄悄离开，还让我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说这是商业竞争。他这是要抛弃我，保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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