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6章 符文传天下，诡异吐真言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王安这半年哪儿也没去，就待在襄阳城里，和郭靖黄蓉杨过三个人一起整理那些符文。

十万道符文，每一道都要仔细看，仔细分，仔细归类。

民生类的，比如催生庄稼的“丰”字符文，净化水源的“净”字符文，加固房屋的“固”字符文。这些最好认，也最多，足足有三万多道。

医疗类的，比如疗伤的“愈”字符文，解毒的“解”字符文，断肢重生的“生”字符文。这些比民生类少一些，但也有两万多道。

农业类的，比如催雨的“雨”字符文，驱虫的“驱”字符文，肥沃土地的“肥”字符文。这些和民生类有重叠，单独拎出来也有一万多道。

建筑类的，比如加固地基的“基”字符文，防火的“火”字符文（这符文不是放火，是防火），隔音的“静”字符文。这些也有七八千道。

军事类的，比如增强兵器的“锋”字符文，加固盔甲的“坚”字符文，提升速度的“疾”字符文。这些就要少一些，大概五千道左右。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比如追踪用的“踪”字符文，隐匿用的“隐”字符文，传讯用的“讯”字符文。这些加起来也有大几千道。

最麻烦的是那些组合用法。

有些符文单独用效果一般，但配合起来用，效果能翻好几倍。

比如“雨”字符文和“丰”字符文一起用，庄稼长得比单独用“丰”字好得多。

比如“固”字符文和“坚”字符文一起用，城墙能硬得连攻城锤都砸不动。

比如“愈”字符文和“生”字符文一起用，断肢重生的速度能快好几倍。

这些组合用法，王安他们只能整理出一些基础的，更复杂的用法，得靠老百姓自己去发掘。

半年之后，上百册书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民生卷，医疗卷，农业卷，建筑卷，军事卷，杂用卷，组合卷……

每一卷都厚厚一摞，看得人眼晕。

郭靖看着那些书卷，感慨道：“有了这些东西，天下百姓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不少了。”

黄蓉点头，但她考虑得更细：“这些东西怎么发下去？直接发书？老百姓不认字怎么办？”

王安想了想，说：“走官方渠道。”

第二天，王安带着郭靖黄蓉，画了个火圈，直接到了皇城。

临安城的百姓们看到天空突然出现一个火圈，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吓得跪了一地。

理宗皇帝听说王安来了，连忙带着文武百官迎出来。

“仙长驾临，有失远迎……”

王安摆摆手，打断他的客套话。

“进去说。”

一群人进了御书房，王安把那上百册书卷往桌上一放。

“符文整理好了。这是全部。”

理宗皇帝看着那堆书卷，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

“十万道符文。”王安说，“不是全部都要发下去。你先找一批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学会基础的那些。然后在各地开办符文学堂，教老百姓学会用符文。”

理宗皇帝连连点头。

王安继续说：“十万符文，不是全部都能公开。民生、医疗、农业、建筑这些，可以全部发下去。军事类的，要挑着发。那些威力太大的，杀伤力太强的，必须严格管控。”

理宗皇帝看向旁边的大臣们。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站出来，恭敬地说：“仙长所言极是。臣以为，可先将符文分为甲乙丙丁四等。”

“甲等符文，威力巨大，涉及国本，非朝廷特许不得传授。如军事类中的攻城、破阵等符文。”

“乙等符文，可用于民生但亦有风险，需在官府监督下使用。如建筑类中的高层建造等符文。”

“丙等符文，安全可靠，可在学堂公开传授。如农业、医疗等基础符文。”

“丁等符文，效果微弱，可用于日常生活，民间自行流传即可。如照明、生火等小符文。”

王安听完，点点头。

这老臣，有点东西。

“可以。就这么办。”

他又补充道：“还有一点，符文的效果强弱，和天道息息相关。天道越强，符文效果越好。所以必须让百姓知道，敬畏天道，就是敬畏他们自己的生活。”

理宗皇帝连忙点头：“朕明白。朕会昭告天下，符文乃天道所赐，当世世代代感恩戴德。”

王安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接下来就是繁琐的政务流程。王安懒得参与，带着郭靖黄蓉回了襄阳。

三个月后，整个大宋都变了样。

田野里，到处都是催生符文的金光。庄稼长得比人还高，麦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

工地上，加固符文的黄光闪烁。原本要建一年的城墙，三个月就完工了，结实得用攻城锤都砸不动。

医馆里，疗伤符文的绿光温润。以前要养三五个月的伤，现在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学堂里，孩子们捧着符文课本，念着咒语，小手在空中比划。一笔一划虽然生疏，但认真得很。

边疆也安定下来了。

蒙古那边听说大宋有了符文，一开始不信。派了几个探子过来，结果探子看到大宋百姓用符文种地、盖房、治病，回去一说，蒙古大汗沉默了。

没多久，使臣就来了。

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求学的。

“尊贵的大宋皇帝，我等愿学符文之道，恳请传授。”

理宗皇帝坐在龙椅上，心里美得很。

但他没忘了王安的嘱咐。

“想学符文？可以。但先立誓。”

使臣们被带到一座祭坛前，祭坛上刻着誓言符文。

“此符文，名为‘誓’。以此立誓，永不入侵大宋，永世对大宋称臣。若有违背，天道共弃之。”

使臣们面面相觑。

但他们来之前，大汗说了，不惜一切代价学会符文。

于是，一个接一个跪下，用符文立下誓言。

金光闪烁，誓言成立。

那些使臣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绑住了他们。一旦违背，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们顾不了那么多。学会了符文，带回草原，大汗的赏赐足够他们富贵三代。

理宗皇帝看着那些使臣磕头离去，笑得合不拢嘴。

“传旨，准备船只，出海！”

“朕要让天下万邦，皆臣服于大宋！”

出海的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有了符文，航海变得简单。风向不对？有“风”字符文。浪太大？有“平”字符文。方向不明？有“指”字符文。食物不够？有“储”字符文。

大宋的船队，像下饺子一样，一艘接一艘驶向大海。

他们到了东边的扶桑，扶桑人看到他们从天而降（用飞行符文），惊为天人，跪地称臣。

他们到了南边的南洋诸国，那些小国看到他们呼风唤雨（用气象符文），吓得直接献上降书。

他们到了西边的天竺，天竺的高僧们看到他们用符文治病救人，双手合十，口称“神国来使”。

他们到了北边的冰原，那些穿着皮毛的野人看到他们用符文生火取暖，跪在地上磕头，以为见到了神仙。

三年时间，大宋的船队走遍了全球。

每到一处，就传授符文，宣读圣旨。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大宋乃天命所归，尔等当臣服。学会符文，可过上好日子。不臣服，也没关系——但以后符文就没你们的份了。

没人能拒绝符文。

于是，全球各大洲，各大岛屿，大大小小的国家，部落，都成了大宋的藩属。

每年朝贡，每岁来朝。

大宋，成了真正的“神国”。

这一天，王安站在襄阳城外的一座小山上，看着远处的田野。

田野里金灿灿的，庄稼长得比人还高。几个农夫正在用符文催熟，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他能感觉到，这片天地的气息变了。

以前那股压抑的劫气，早就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蓬勃的生机。

法则在活跃，天道在变强。

世界升维，快了。

就在这时，天空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王安面前。

那是一卷卷轴，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卷轴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此界愿依附盘古道界，永结同盟。

天道契约。

王安点点头，把卷轴收好。

又一道金光落下。

这次是一柄剑。

剑身通体透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芒里，隐隐能看到无数符文在流转。每一道符文，都连接着一股力量——天道之力。

王安握住剑柄。

他能感觉到，剑里面蕴含着浓郁的天道之力。那力量纯粹而浩瀚，足以让任何混沌境之下的存在心生敬畏。

“这是……”王安喃喃道。

天道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此界天道之力凝聚而成。持此剑，可调用此界天道之力。”

“多谢。”王安说。

他看着那柄剑，心里有了底气。

找诡异谈判的底气。

王安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

他去找郭靖黄蓉告别。

夫妻二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杨过，一起送他到城外。

“先生大恩，郭某没齿难忘。”郭靖抱拳，眼眶微红。

黄蓉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让他们跪下磕头。

郭襄和郭破虏已经三岁多了，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两个小人儿跪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多谢先生。”

王安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

杨过站在一旁，断臂已经彻底恢复。他看着王安，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杨过这辈子，不会给您丢脸。”

王安点点头。

他画了个火圈，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保重。”

一步跨了进去。

火圈的另一边，是蓝星的废墟。

成州还是那个成州，残垣断壁，满目疮痍。远处的面馆只剩一堆焦黑的木头，风吹过，带起几片灰烬。

王安站在废墟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活天道！”

三个字一出，整个蓝星宇宙都在颤抖。

天空裂开无数道缝隙，混沌乱流狂涌。大地在震动，废墟在崩塌，那些早已死寂的城市残骸，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一道黑影，从虚空中冲了出来。

那黑影干枯漆黑，像是被烧焦的尸体。此刻它满脸扭曲，愤怒得浑身发抖。

“你——敢——再——叫——那——个——名——字——！”

它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个声音混在一起。

“我——会——吃——了——你——！”

王安心里发毛，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

他握着天道之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诡异盯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但它没有动手。

它看到了王安手里的剑。

“天道之力……”它喃喃道，“你小子，有点东西。”

“问吧。”

王安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说创世之道是骗局？”

诡异笑了。

那笑容毛骨悚然。

“我是什么？”它说，“我就是我。你应该问，你们是什么？”

王安皱眉：“我就是我，我就是人。还能是什么？”

诡异的笑声更大了。

“你确定你是人？”

它盯着王安，那眼神让王安浑身发毛。

“哈哈哈哈！真是荒谬！”

“告诉你吧，你不是人。你是死人。”

王安愣住了。

“你是鬼。”

“你是食物。”

“不只是你，这诸天万界所有的生灵，都不过是死尸，不过是鬼，不过是食物罢了！”

王安眉头紧锁。

“我这好好跟你说话，你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它盯着王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说的是实话。”

“就是话语里面的意思。”

“你们都是死尸，是食物，是鬼！”

“你们所谓的修炼，不过只是想要从死到生，想要活过来而已！”

“但是——”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诡异。

“由死至生，哪有那么容易？”

“有那个东西在，你们谁也别想活过来！”

“谁也别想！”

它越说越癫狂，最后仰天大笑，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

王安被它笑得毛骨悚然。

“你……你什么意思？”

诡异停下笑，盯着他。

“你不信？”

“你有体温，有心跳，有情绪，对不对？”

王安点头。

“谁告诉你，死人就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情绪？”

诡异的笑容更加诡异。

“那不过是你们这些死人，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罢了。”

王安心里一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温热的，有血有肉。

可诡异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死尸？

鬼？

食物？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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