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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满意离去


“谢谢何师傅!”那工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端着饭盒找地方去了。

后面的工人闻到那不同以往的香气,看到前面饭盒里实实在在的内容,也都精神一振,队伍秩序都好了不少。

“今儿这菜香!”

“何师傅回来了就是不一样!”

“肉片不少啊,还肥瘦相间的!”

“这汤,拌饭绝了!”

低声的议论和满足的吞咽声,在食堂里蔓延开来。不少工人吃完一份,又去加了半勺汤,就着馒头或米饭,吃得额头冒汗。

何雨柱站在窗口后,手里的大勺稳如磐石,一勺,一勺,不急不缓。对工人们的称赞,他仿佛没听见,只是专注着手里的活儿,确保每一勺都分量均匀,汤汁充足。

陈建在一旁帮着打饭收票,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光彩。他觉得自己师父今天特别……不一样。不是手艺的变化,是一种更沉稳,更扎实,也更有力量的感觉。像那锅咕嘟了四个小时的高汤,所有的精华和底气,都沉在底下,表面平静,内里滚烫。

午饭高峰过去,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工人们满足地离去,后厨开始收拾。何雨柱没有歇着,他检查了剩下的饭菜,又看了看明天要用的食材,在心里默默盘算。

下午,他带着陈建,把食堂仓库彻底清理、盘点了一遍。米、面、油、调料、干货……一样样核对,记录。陈建拿着本子,何雨柱报数,他记录,遇到不清楚的,何雨柱就耐心解释。

“记账,不是为了应付检查,是为了心里有数。知道每天用了多少,还剩多少,该进多少。账清楚了,才不容易被人糊弄,也才知道从哪里省,从哪里改进。”何雨柱对陈建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陈建用力点头,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觉得自己今天学到的东西,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还多,不只是手艺,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但很重要的东西。

傍晚,晚饭开饭前,何雨柱特意用中午剩的骨头汤,加了些萝卜和粉丝,熬了一锅热汤,免费提供给加班的工人。汤虽然简单,但热乎乎,带着骨髓的香气,在春寒料峭的傍晚,格外暖人。

“何师傅仁义!”喝到热汤的工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

下班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炉火重新生起,屋里渐渐暖和。何雨柱简单做了点吃的,坐在炉边,就着灯光,翻开胡师傅那个油腻本子,又看了看自己今天记录的食堂用料。

心里那本账,越来越清晰。也正因为清晰,他才更明白,想把食堂办好,光靠手艺和勤快,远远不够。材料供应,成本控制,人员管理,哪一关都不好过。

但他不急。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他重新点燃了食堂的灶火,也重新稳住了后厨的人心。这算是回来了,站稳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比如,得抽空去探探厂里物资科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在采购上想点办法。还有,阎解成复习遇到难题,得帮他看看。易中海和刘海中最近似乎有些新动静,也得留意……

炉火噼啪,映着他沉静思索的脸。

窗外的四合院,渐渐沉入夜晚的寂静。但何雨柱知道,这寂静之下,生活从未停止流淌,算计也从未真正停歇。

他回来了。带着外头的风,心里的刺,和一份必须守住的秘密。

炉火重燃,照亮一方小小天地。

而他要做的,是在这片天地里,把灶火烧旺,把饭菜做好,把日子……过得清楚,踏实,有滋有味。

至于更远的,更高的,那些盘根错节的麻烦和看不清的将来……

他吹熄了油灯,躺到床上。

明天再说。

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墙根的草绿了,院里的老槐树也悄悄鼓起了嫩芽。可人心里的冰,化得没那么快。

何雨柱每天食堂、四合院两点一线,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食堂的饭菜在他的调理下,渐渐有了稳定的好口碑,连带着他去后勤科领料都比以前顺当了些——至少,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克扣,或者拿次品糊弄。陈建进步很快,已经能独当一面处理大部分日常大锅菜,只是创新和精细活儿还得何雨柱亲自把关。

阎解成复习进入了最紧张的冲刺阶段,几乎住在了何雨柱屋里,每晚不到十一二点不回去。三大爷阎埠贵起初还心疼电费(何雨柱点的煤油灯,油钱也是钱),但看着儿子那股拼命的劲儿,又听何雨柱说“考上大学有补助,将来分配好工作”,那点算计也就变成了隐晦的支持,偶尔还会让三大妈煮个鸡蛋偷偷塞给儿子“补脑子”。

四合院里,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静。贾家依旧大门紧闭,但里面压抑的咳嗽声和偶尔爆发的、嘶哑的争吵,夜深人静时听得格外清楚。棒梗似乎彻底成了街面上的“混混”,十天半月不回家,回来就是一身酒气或伤疤,拿了钱就走,对贾张氏的哭骂和秦淮茹的哀求充耳不闻。秦淮茹在清洗组熬得形销骨立,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机械的忙碌。小当和槐花越发沉默瘦小,像两株不见阳光的豆芽菜。

易中海越发沉默寡言,背驼得厉害,在院里见了人,只是点点头,话很少,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精气神。一大妈也总是愁眉不展,两口子似乎都沉浸在某种难以言说的挫败和忧虑中。

只有刘海中,依旧挺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背着手在院里踱步,享受着“二大爷”的虚名,时不时发表点“高见”,教训教训儿子,显摆一下家里偶尔改善的伙食多半是他嫁到城西的闺女送来的。但应者寥寥,连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对老子的“教诲”也越来越不耐烦,常常借口跑出去,很晚才回。

许大茂还在车间搬铁坯,人瘦了,黑了,也阴沉了。见到何雨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但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着挑衅,只是远远地、阴恻恻地瞥一眼,然后低下头匆匆走过。听说娄晓娥的离婚手续快办完了,许大茂这棵“歪脖子树”,算是彻底倒了一半。

何雨柱对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面上不露分毫。他像块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沉默,稳固,只专注于自己手里那点事——把菜做好,把徒弟教好,把该学的东西学到手,还有……守住怀里那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这天晚上,阎解成照例来“蹭”灯学习。何雨柱正在琢磨从天津带回的那个改良卤汁方子,如何用轧钢厂食堂现有的、有限的调料复现出来。两人一个写写算算,一个念念有词,炉火静静燃烧,一室静谧。

忽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带着犹豫的敲门声,很轻,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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