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参加国际心外科年会
李晚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虽然没化妆，但看起来依旧很美。周时走在她旁边，两个人并肩走进会场的时候，被其他人看了一眼又一眼，回头率超高。
报告安排在下午，是整个会议的主论坛。会场很大，能坐五六百人，几乎坐满了。李晚晴坐在第一排，周时坐在她旁边，怕李晚晴紧张，周时紧紧握着她的手。
轮到李晚晴演讲，李晚晴走上讲台。
“那是华国的那个设计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用英语问旁边的同事。
“好像就是她。”旁边的同事回答。
这么年轻？不可思议。”
她讲了装置的流道设计如何优化，如何减少血栓形成。她讲了控制算法的迭代，如何让装置更智能地适应患者的活动状态。她讲了临床数据，三千多例植入，术后一年存活率百分之九十四，血栓发生率百分之一点二，溶血发生率百分之零点六。
台下议论纷纷，几百双眼睛盯着她，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有人回头跟旁边的同事小声交流。
提问环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手站起来。
“我是梅奥诊所的心外科医生。请问你的装置在儿童患者中的应用情况如何？最小植入年龄是多少？”
李晚晴回答：“目前最小植入年龄是七岁，体重二十公斤。儿童患者的胸腔空间小，血管细，对装置的小型化要求更高。我们正在研发儿童专用型号，预计明年进入临床试验。”
另一个专家举手：“你们如何解决装置植入后的感染问题？这是左心室辅助装置的常见并发症。”
李晚晴说：“我们设计了新型的经皮导线涂层，具有抗菌和抗粘连双重特性。临床数据显示，感染发生率从旧版装置的百分之十二降到了百分之三点五。数据在论文的补充材料里，大家可以查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站起来，他是欧洲心外科的权威，很多人都认识他。他问了一个更长的问题，关于装置的长期可靠性和对主动脉瓣功能的影响。
李晚晴听完，没有立刻回答，想了大概两秒，然后开始说。她引用了三年随访的数据，分析了装置对主动脉瓣反流的影响，给出了具体的数值和趋势图。最后她补充了一句：“我们正在研发第二代装置，会进一步优化这个设计。”
老专家听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还有问题吗？”李晚晴问。
台下没有人举手。有人站起来鼓掌整个会场的掌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李晚晴站在讲台上，鞠躬道谢然后走下讲台。
会议结束后，几个外国专家围过来。有人要名片，有人要联系方式，有人问能不能去他们的医院做访问学者，李晚晴一一回应。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拉着她合影，拍完照还不肯走，说自己的女儿也是学医的，希望能以她为榜样。
第二天，欧洲几家主流媒体都报道了这次年会。
《西方报》标题是《中国女孩的“人工心脏”征服巴塞罗那》，配了一张李晚晴站在讲台上演讲的照片。
《卫报》写了长篇报道，称她是“全球心外科领域最值得关注的新星”。
《明镜周刊》的标题更直接——《二十岁的天才》。报道里引用了一位与会专家的原话：“她设计的装置改变了我们对左心室辅助装置的认知。”
这下可震惊了国外的网友们。
“她真的只有二十岁？不可能。二十岁的人怎么能设计出这种东西？一定是团队作品，她只是挂名。”语气里满是怀疑。
华国网友立刻组织起来，涌到外网评论区开始科普。
“她不仅是设计者，还是高考状元，高考成绩全省第一。只读了一年大学就提前本科毕业，现在研究生都快毕业了。”
“她以前是女团偶像，后来自学医学，在直播里给人看病，救过很多人。
“她还参加《超级大脑》代表华国队赢了R国选手，PS：R国选手是个世界冠军哦。”
“她做的平价卫生巾让山区的女孩能用上安全的卫生巾。她设计的这个装置让心脏手术费用降了三分之二，进了医保。”
外国网友看完这些更加震惊。
“她一个人做了我们五个人也做不完的事。”
“这太疯狂了，我不敢相信”。
“华国年轻人已经这么厉害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喝酒”。
有人问：“她真的是明星？”华国网友回复：“是的，她出过歌，跳过舞，上过综艺。但她觉得学医更能救人，就考大学从头学起了。”
又有人问：“她直播看病？不怕被投诉非法行医吗？”华国网友回复：“她只提供就医建议，不开处方，不卖药。而且她所有建议都是对的。”又附上了几个她救人的新闻链接。
那人看完回了一句：“我服了。”
一个自称是医学生的外国网友留言：“我今年二十六岁，读完本科，正在读硕士。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看到她的经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努力一点。”这条留言被顶到了前排。
科普的热潮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明星到医学生，从高考状元到器械设计者，李晚晴的每一条轨迹都被翻译成英文，贴到外网的评论区和社交平台上。
李晚晴自己倒是什么都没发。巴塞罗那的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周时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坐到她旁边。
“看什么呢？”
“看评论。”她把手机递给他，“外国网友在问我是不是真的二十岁，华国网友在帮我回答。”
周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靠过去，把头搁在他肩上。
“好不容易来一趟国外，不如在国外逛逛好好放松放松，明天去逛圣家堂怎么样？”周时问。
“好，确实好久没休息了，这次就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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