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醋发疯
周玄烬策马狂奔,他一路不停,直至猎场边缘的断崖处。
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周玄烬,你疯了?!”凤云昭挣扎,换来更紧的桎梏。
男人将她按在马背上,捏住她下颌,逼她看向虚无的深渊。
“若再敢私会周景承,孤就将你从这儿扔下去。”
凤云昭看着周玄烬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忽然笑了。
“太子殿下,这是吃醋了?”
“吃醋?你也配?”
凤云昭转身拽住周玄烬胸前衣襟,另一只手环住他脖颈。
“不是你让我接近周景承的吗?现在觉得,绿帽子不好戴了?”
凤云昭眼底的讥诮,扎进周玄烬隐秘的自尊里。
“你找死!”
“是啊,我找死。那殿下可要抱紧了,否则,我们一起死!”
凤云昭猛然向后,拽住周玄烬,朝万丈悬崖的方向倒去!
马儿受惊,不安地刨着蹄,半个身子已悬在崖边,碎石簌簌滚落,消失在云雾中。
电光火石间,周玄烬的理智战胜了暴怒,他箍紧凤云昭的腰,将两人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压在马背上。
“凤云昭,你以为孤不敢?!”
“殿下当然敢。可若我死了,谁告诉你,周景承想从监正口中套出什么秘密?”凤云昭指尖划过他喉结,声音又轻又媚。
周玄烬问:“他说什么了?”
凤云昭:“他在查阴阳共生,与你有关。”
“说清楚!”
凤云昭见周玄烬脸色骤变,红唇微扬:“怎么?太子殿下竟不知自己的秘密?”
“继续说。”
凤云昭忽然笑出声来,觉得此事,越来越有趣了。
“十八年前,钦天监为先皇后腹中胎儿占卜,也就是太子您,得到的卦象是——阴阳共生,大凶之兆。”
周玄烬自幼被立为储君,父皇对他百般宠爱,从未提及此事。
母后死后,那满殿血色又浮现在眼前,父皇抱着他,浑身颤抖,说是阴间的鬼王,害死母后。
凤云昭趁机挣脱,跃下马背,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既然殿下不知此事,看来,我还得继续接近周景承。”
“你敢!”周玄烬跃下马背,将凤云昭按在旁边的古树上。
凤云昭讥诮道:“怎么?殿下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既拿我当刀,还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周玄烬盯着女人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想起三年前,在御花园初见时,她也是仰着脸,用这张嘴对他说——太子殿下,您生得真好看,还温柔。
后来边关叛乱,周玄烬向父皇提议,让三弟周景承去镇守,至于为什么......
周玄烬拇指碾过凤云昭的唇瓣,将那抹殷红揉得更加艳丽。
“你这张嘴,真该好好教训。”
说完,暴怒低头,狠狠咬上那张总说混账话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凤云昭不躲不避,反而缠上他的脖颈,指甲陷入周玄烬后颈,厮磨间冷笑。
“太子殿下这吻技,莫不是跟奏折学的?”
周玄烬眸色一沉,“再说一遍?”
凤云昭擦掉唇上的血渍,“狗都比你吻得好。”
“你当真以为,孤拿你没办法?”
周玄烬后退一步,恢复高高在上的储君姿态,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睨着凤云昭。
“既然凤大小姐这么喜欢跑,那就自己走回营地。天黑前若回不去,这猎场里的野兽,可不会像孤这般,怜香惜玉。”
说罢,周玄烬猛拉缰绳,雪白骏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凤云昭站在原地,望着一人一骑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
“正好,省得我再找借口脱身。”
......
月色如霜,将猎场西侧那棵百年老槐树,照得如同鬼爪。
周景承到时,凤云昭已在树下等候多时,她背对着他,身形单薄。
“昭儿。”
凤云昭转身,月光下,她脸色苍白,骑装凌乱,风尘仆仆,尤其那唇瓣,还有尚未干涸的血痕。
周景承急切地问:“周玄烬对你动手了?!”
凤云昭虚弱一笑:“太子他表面温润,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景承怒火更甚,“他对你做了什么?”
凤云昭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想将我丢下悬崖。后来,他自己骑马离开,让我走回营地。”
“可恶!”周景承将凤云昭搂入怀中,心疼不已。
“殿下,恐有诈。”谋士莫问尘从阴影中走出。
长史赵衍也附和道:“凤姑娘,非是我等多心。这断崖离此地甚远,您就这么徒步走来?”
凤云昭推开周景承的怀抱,她没有回答那两人的质疑,而是直直地盯着周景承。
“三殿下忘了么?我们从小在这猎场玩耍,从断崖到这里,不止一条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莫问尘与赵衍,“我凤家满门命悬于一线,我要的,不过是真相,能让我们姐妹,摆脱预言。”
“至于太子殿下,我根本不想嫁给他。”
最后一句话,冲散周景承所有疑虑。
是啊,凤云昭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会甘心与妹妹共侍一夫,还是将她视作棋子的男人?
谋士还想再劝,被周景承打断。
“昭儿的心思,我比你们清楚!出发吧。”
钦天监监正的住所,不在营地,而在猎场深处的古观,这棵老槐树,是通往隐居之处的必经之路。
一行人融入夜色。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如鬼魅般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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