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秦芳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给刘婶发了消息。
"刘姐,下午在小区活动室开个小会。请隔壁几家邻居都来一下。我有话要当面说。"
刘婶回得很快。
"你要干嘛?当着大伙面道歉?早该了。"
我没回。
下午两点。
小区活动室,一间二十平的房间,几张折叠桌,几条长凳。
来了九个人。
刘婶坐在最前面,翘着腿。
蒋大壮两口子坐后排。
还有几个上次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
小曼也来了。
我没告诉她来。
是刘婶叫来的。
刘婶拉着小曼的手让她坐到自己旁边,一脸慈爱。
"小曼别怕,有刘婶在,你妈不敢打你。"
小曼坐在那里,表情安静。
跟前几天那个嚎天喊地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她在观察。
观察我要做什么。
"人齐了。我说。"
我站在折叠桌前面,把手机连上了活动室墙上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HDMI线是我从家里翻出来的。
屏幕亮了。
"秦芳你要放什么?"蒋大壮的老婆警惕地问。
"真相。"
我按下播放。
第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画面有点抖。是手机拍的。
镜头里,周小曼坐在卫生间地上,撸起袖子,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自己左臂内侧。
一下,两下,三下。
皮肤从白到红,从红到紫。
掐完之后,她凑近镜头看了看淤青的颜色,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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