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站在巷口，看着玻璃门里面的这一幕。

十岁的周小曼以为自己在操控棋局。

她不知道，她自己也是棋子。

猴哥不是她的帮手。

猴哥是她的饲养员。

养大了，养肥了，关键时刻，宰着用。

小曼从网吧出来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走过我身边，她停了一下。

没有看我。

"你早就知道。"

"我就是你。你的每一步棋，我都走过。"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感激。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面碎了的镜子试图拼回去，但边缘不齐了，怎么都对不上。

"妈，猴哥手里有我自己打自己的视频。"

"我知道。"

"他要是发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自己弄的。"

"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去？"

"因为有些真相，别人告诉你没用。你得自己看到。"

她站在巷口，十岁的身体缩在一件太大的校服里，风吹过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瘦。

"妈，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我不是你妈。"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

但只是一瞬间。

"我是你。"

她皱起眉头。

"你是神经病。"

"也许。但我知道猴哥手机的解锁密码是他的生日。零三一一一五。你信不信？"

她的瞳孔缩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我帮他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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