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对弈，胜之不武另有人选

“就是这法子有点损。”

沈倾鸾不好意思地道，暮云南衡听罢明显愣了一下，能让他家小妹都觉得损的办法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损，不过暮大公子的接受能力向来很强，不过眨眼的工夫便又恢复淡定的模样。

他淡定道，“无妨。办法损一点怎么了？难道北漠的手段就干净吗？”

额……

这下换沈倾鸾噎住了，眨了眨眼继续道，“除了损，还有点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那也是胜，别人想胜之不武还做不成呢？”“这不算违规吗？”

“法无禁止即可为。”

这也能圆回来？

看着两人暮云南衡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地为她找补，沈倾鸾嘴角直抽，这还是自己印象中芝兰玉树，被人视为君子典范的大哥吗？

而一旁的燕王爷，虽没开口，但从他头一会儿没有回怼暮云南衡来看，对此显然是支持的。

沈倾鸾心中明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去争这场比试，因为第一次场已经赢了，若第二场还赢，那今后留给那些下注的人的悬念就没有了，她还赚什么？

仔细思量了一会儿，不输也行，那就打个平手吧，沈倾鸾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哥和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舍弃这次不做君子的机会。”

瞧着沈倾鸾一副为难的表情，萧洺眼角一抽，眼神询问暮云南衡，她上次有做君子吗？

暮云南衡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又没看比试，怎么知道？

不过……

回想沈倾鸾往日在扶风的种种事迹，好像除了有关治病的事情，他家小妹一向更偏向于……咳咳小人行径。

比如之前南潇玩闹时搞坏了她珍藏的药材，第二天茶水里就被下了泻药，南潇足足在茅厕蹲了一天，差点给整虚脱了。

再比如，隔壁鲁家的孙子风流成性，曾当街调戏姑娘，第二日便发现自己不举。

是以他敢打赌，这法子她肯定动过念头，不然也不会说出来，楚婉儿遇上她算是“走运”了。

所以，这么损的招究竟是什么呢？

一心惦记第二场赌局的商陆和陆元风在今后的两天里费尽心思打听，但丝毫没有收获，一问他家王妃就是笑而不答，好在比试很快到了，被吊足了胃口的众人终于等来了揭秘的这一天。

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因这次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过去的，所以沈倾鸾也没有带秋瑾，让其去春缇那边招呼着，自己便和萧洺出门了。

估计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皇宫外没有被堵，两旁的人都被拦在了百米之外，虽然依旧热闹，但马车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不过好巧不巧又遇到楚婉儿。

几日不见，楚婉儿倒是沉稳了不少，也不知去哪儿进修了，竟然一改往日给她让起路来。

看着这么客气的楚婉儿，沈倾鸾有些好笑，看来这次是换招数了，沈倾鸾并不在意，更没有同她寒暄的意思，微微点头唤了一句“楚小姐”便抬步准备走进去。

楚婉儿可能也没想到沈倾鸾连客气也不客气，开口道，“听闻王妃昨日还在给太医院的太医们授课，婉儿还担心王妃休息不好呢，今日见王妃神清气爽，婉儿总算放心了，婉儿可真怕王妃因这在比试时走神，那婉儿可就是胜之不武了。”

呵……

她收回方才的话，这人依旧如此讨厌。

听她这话里话外的讽刺意味，还真当这局自己能稳赢啊，还胜之不武，不好意思，今日这胜之不武已经有人选了。

沈倾鸾假装听不出她的意思，笑着道，“多谢楚小姐关心，本妃最近休息得极好，不过瞧楚小姐这脸色，怕是最近是下了苦功夫的，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是输是赢不重要，楚小姐要是因此伤了身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燕王妃说笑了，婉儿也休息得极好，既如此，咱们待会比试场上见。”

说完就准备离开，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沈倾鸾叫住，楚婉儿回头，眸中有些忐忑，“王妃还有何事？”

沈倾鸾含笑走到楚婉儿身边，停下脚步侧首看她，“楚小姐不是让本妃先走吗？怎么这就忘了？多谢。”

不给楚婉儿开口的机会，沈倾鸾朝她点了下头，便淡定地走进去，至于身后的楚婉儿此刻什么表情，她根本不想看。

因皇帝召见，萧洺进了宫便同沈倾鸾分开，原本以为沈倾鸾先到，没想到自己都坐进来了还没看到沈倾鸾的身影，便知路上定是又遇到了什么人，正准备让侍卫出去就看看，下一秒就瞧见她走了过来。

沈倾鸾眉眼间尽是笑意，一看这情况，便知她没有吃亏，萧洺便放下了心。

“看来王妃赢了。”

沈倾鸾挑了挑眉，“本妃在她面前何时输过？”

萧洺笑着点头，“是没有。”

不过停顿了下又道，“但差点不就有了？”

看着萧洺似笑非笑的眼神，沈倾鸾就知道他指的什么，不就是她原本打算认输的事情吗，可她最后不是改变主意了嘛。

沈倾鸾抿了口茶道，“王爷也说了是差点，你且看本妃如何破了此局。”

萧洺轻笑一声，收回眼神，“行，本王拭目以待。”

今日来得太早，人都还没到齐呢，沈倾鸾同谢锦言她们离地太远便懒得走过去了，远远地打了声招呼便老实了在位置上坐着，但一坐就是一盏茶，闲得无聊本想问萧洺皇上找他何事，却没想到这说曹操曹操到，还没开口就听到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文华公主驾到。”

裁判依旧还是上次的几人，待人都来齐后沈倾鸾扫了一圈，却发现这次太后和闻贵妃没来，闻贵没来可能是因为那件事伤心了，但太后呢？

“既然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皇上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今日皇上脸上心事重重，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待宫女将棋盘准备好后便宣布比试开始。

沈倾鸾和楚婉儿朝皇帝和评委席福身行了一礼，便在棋桌左右落了桌，为显公平，这次谁执黑棋谁执白棋由抓阄决定。

沈倾鸾颇有东道主风范地让楚婉儿先选，楚婉儿倒是活学活用，也不谦让推脱了，道了声谢便先拿了纸团。

“白。”

楚婉儿看到上面的字勾唇一笑，向众人展示完毕后对沈倾鸾眨了眨眼，“多谢王妃，婉儿就先走一步了。”

沈倾鸾含笑点头，淡定了取了另一个纸团，不用打开便知是黑棋，沈倾鸾不以为然地递给旁边的宫女，黑棋白棋对她来说都一样。

沈倾鸾是不在意了，可周围的人看客却无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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