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8章 华山论剑，风云际会
太阳爬上山头的时候，论剑台四周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那些来得晚的，只能爬到远处的树上，蹲在枝头往下瞅。更远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远远看去像一群蚂蚁。
卖糖葫芦的小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吆喝声被鼎沸的人声淹没。卖包子的摊前排着长队，蒸笼掀开，白气腾腾，包子香飘得老远。
几个波斯商人挤在一块儿，手里拿着“讯”字符文的传讯玉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那是他们家乡的方言，周围的人听不懂，但都知道他们在给家里直播。
“开始了开始了！”
人群一阵骚动。
礼部尚书走上台，展开一卷帛书，开始念名字。
念到名字的，一个个上台抽签。有人紧张得手抖，有人跃跃欲试，有人面无表情。
抽签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然后，比武开始了。
第一场是阳顶天对佐佐木。
阳顶天是明教前教主，一上台就气势逼人。佐佐木是东瀛武士，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神阴鸷。
两人交手不过三招，佐佐木就被一掌拍飞。
但他爬起来后，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箓，一捏，整个人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阳顶天身后，一刀刺向后心。
台下哗然。
“无耻！”
“偷袭！”
阳顶天头也不回，反手一掌，火焰化作巨掌拍在佐佐木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佐佐木惨叫一声，摔下台去。
“取消资格！阳顶天胜！”
台下的欢呼声中，几个东瀛武士抬着昏迷的佐佐木，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里。
角落里，周伯通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小鬼子还想耍阴招？活该！”
接下来几场，打得飞快。
张三丰对摩罗，三招两式，摩罗认输。
石破天对阿依娜，一拳就把人家姑娘打懵了。
令狐冲对蓝凤凰，剑光一闪，毒雾散尽，蓝凤凰笑着认输。
东方不败对雪鹰，一根绣花针对上一支符文金箭，金箭炸成碎片。
风清扬对凯撒，一剑封喉，凯撒输得心服口服。
乌玛对阿海，两人拳拳到肉，打了上百回合，最后裁判宣布平局，双双晋级。
……
一个时辰过去，已经打完二十多场。
有些场次精彩绝伦，台下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些场次平平无奇，观众连瓜子都懒得嗑。
但没有人离开。
因为大家都在等。
等那些真正的高手对决。
不知不觉，擂台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东瀛那边，又上来了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着两柄刀，脸上带着一条刀疤。他走上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台下。
那眼神，让人不舒服。
他的对手是个西域刀客，叫铁木尔，用的是一柄重刀。
两人站定，裁判刚要喊开始，黑衣武士突然开口。
“我听说，你们大宋看不起东瀛人。”
台下安静了一瞬。
铁木尔愣了一下。
黑衣武士继续说：“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东瀛的武道，不比你们差。”
铁木尔皱起眉头。
“废话少说，动手吧。”
黑衣武士拔刀。
他的刀很快，比佐佐木还快。
快得铁木尔根本没反应过来，胸口已经被划开一道血口。
铁木尔闷哼一声，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胸口的伤。
“你……”
黑衣武士冷笑。
“就这点本事？”
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刀光更快，更狠。
铁木尔拼命抵挡，但身上还是不断添伤。
台下有人忍不住了。
“犯规！他已经受伤了！”
“裁判！快喊停！”
但黑衣武士根本不理会，刀刀致命。
眼看铁木尔就要支撑不住，一道身影突然飞身上台。
那人一伸手，就握住了黑衣武士的刀。
黑衣武士愣住了。
他抬头看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周伯通。
“小子，比武点到为止，懂不懂规矩？”
黑衣武士脸色一变，想要抽刀，但刀被周伯通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你……”
周伯通笑了笑。
“想打？老夫陪你玩玩。”
黑衣武士额头冒汗。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裁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宣布铁木尔认输，黑衣武士晋级。
周伯通松开手，跳下台，看都没看那武士一眼。
黑衣武士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接下来的几场，只要是东瀛武者对上其他人，台下就会格外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看他们会不会又耍什么手段。
但奇怪的是，那些东瀛武者反而老实了。
一板一眼地打，输了就认输，赢了也不嘚瑟。
倒是让观众有点失望。
“怎么不使阴招了？”
“怕被打呗。”
“刚才那个周伯通，一把就握住刀，那武士吓得脸都白了。”
“活该。”
角落里，王安磕着瓜子，看着台上。
“有点意思。”他说。
郭靖凑过来问：“先生，您说那些东瀛人，为什么突然老实了？”
王安笑了笑。
“因为知道有人盯着。”
他顿了顿，又说：“这种人，你越盯着他，他越老实。你一走神，他就要搞事。”
郭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比武还在继续。
太阳渐渐偏西，论剑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赢了，兴高采烈地跳下台。有人输了，垂头丧气地离开。有人受伤了，被抬下去救治。有人赢了之后，还留在台下，继续看别人比武。
那些真正的高手，开始慢慢浮现出来。
阳顶天，三战三胜。
张三丰，三战三胜。
石破天，三战三胜。
令狐冲，三战三胜。
东方不败，三战三胜。
风清扬，三战三胜。
摩罗，两胜一负。
蓝凤凰，两胜一负。
乌玛，两胜一平。
阿海，两胜一平。
……
名单越来越短，剩下的都是真正的强者。
而那些东瀛武者，除了那个黑衣武士晋级之外，其他几个都被淘汰了。
黑衣武士的名字，叫柳生十兵卫。
据说是东瀛几百年来最强的剑客。
天色渐暗，礼部尚书宣布今日比武结束。
明日继续。
人群慢慢散去，但议论声久久不息。
“明天才是重头戏。”
“那些高手还没碰上呢。”
“阳顶天对张三丰，你们猜谁能赢？”
“石破天对东方不败呢？”
“风清扬对令狐冲，师徒对决？”
“都别猜了，明天看了就知道了。”
王安和郭靖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回走。
“先生，您觉得明天谁能进五绝？”郭靖问。
王安想了想。
“不知道。”
郭靖笑了。
“您怎么老是不知道？”
王安也笑了。
“我又不是算命的。”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那几个东瀛人，明天应该不会老实。”
郭靖愣了一下。
“先生的意思是……”
王安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夜色降临，华山上灯火通明。
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围着篝火，聊着今天的比武，猜着明天的结果。
有人弹琴，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切磋。
一片祥和。
但角落里的几个东瀛武士，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为首的那个，是柳生十兵卫。
“明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其他几个人点头。
“我们东瀛的武道，不能在这里丢脸。”
柳生十兵卫握紧刀柄。
“如果正常打不过，那就用别的办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为了东瀛，不惜一切代价。”
夜风吹过，篝火跳动了几下。
远处，王安站在山顶，看着那些跳动的火光。
“明天，应该挺热闹。”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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