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7章 华山之巅，故人重逢
一个月的资格赛，终于落下帷幕。
一百名强者，从全球各地脱颖而出。
名单贴出来的那天，整个大宋都轰动了。
大宋本土占了五十二个，西域十六个，南疆十四个，东海十个，北原八个。欧洲、非洲、美洲那些远道而来的武者，也有不少杀进了百强。
那些名字，每一个都被人反复议论。
阳顶天、张三丰、石破天、令狐冲、东方不败、风清扬……
摩罗、阿依娜、铁木尔、蓝凤凰、阿海、雪鹰……
还有来自欧洲的凯撒，来自非洲的乌玛，来自天竺的摩诃，来自波斯的阿胡拉，来自玛雅的羽蛇……
这些人，将在半个月后，齐聚华山之巅。
华山脚下·半月之后
华山方圆百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清静的山脚，现在到处都是人。有摆摊的，有卖吃的，有搭棚子住宿的，有卖符箓法器的，热闹得像赶集。
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人，就住在这片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白天四处闲逛，晚上围着篝火聊天，交流符文心得，切磋武功招式。
大宋朝廷派了专门的官员来管理，秩序还算不错。
王安和郭靖走在人群中，穿着普通人的衣裳，没人认出他们。
“先生，您这主意真不错。”郭靖感慨，“这半个月，光这些人的吃住花费，就抵得上朝廷一年的税收了。”
王安点点头。
“这才刚开始。以后这样的盛会，可以多办几次。”
他指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你看那些人，有东瀛的，有天竺的，有波斯的，有欧洲的，有非洲的，有美洲的。他们聚在一起，交流符文，切磋武艺，买卖货物。这叫什么？”
郭靖想了想。
“文化交流？”
“对。”王安说，“文化交流，经济交流。他们在大宋花钱，大宋赚他们的钱。他们回去之后，还会把大宋的繁华告诉更多的人。以后来的人会更多，花的钱也更多。”
郭靖眼睛亮了。
“先生的意思是，用这种方式，让大宋一直保持强大？”
王安点点头。
“光靠武力，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只有让他们发自内心地向往大宋，羡慕大宋，离不开大宋，大宋才能永远强盛。”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高见。”
王安摆摆手。
“别拍马屁。这些话你自己也能想明白，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郭靖笑了。
“先生说得对。郭某以前只知道守城，不知道守人心。”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篝火堆时，听到几个人在聊天。
一个东瀛武士说：“大宋真是太好了。我住的那个驿馆，房间里竟然有‘暖’字符文，冬天也不冷。洗澡水也是热的，随时都能洗。”
一个天竺僧人点头：“是啊。我们那边的寺庙，冬天冷得要死。大宋这边，连路边的公厕都有‘净’字符文，干净得能睡觉。”
一个波斯商人感叹：“最神奇的是那个‘讯’字符文。我给我儿子发消息，不到一刻钟就回我了。这要在波斯，等信使跑一趟，起码要一个月。”
一个欧洲贵族小声问：“那个……你们说的符文，我们能学吗？”
几个人都看向他。
“当然能。”东瀛武士说，“大宋又不藏着掖着，符文是公开的，谁想学都能学。只要交得起学费，找专门的学堂就行。”
欧洲贵族眼睛亮了。
“真的？那我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我的族人来学。”
天竺僧人点头：“我们天竺已经派了三百个学生过来，专门学符文。等他们学成回去，天竺也能慢慢变成大宋这样。”
波斯商人叹了口气。
“我们波斯也派了人来。但符文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我儿子学了五年，现在还只会几个简单的。”
几个人都笑起来。
王安和郭靖对视一眼，悄悄离开了。
华山·山腰处
老朋友们都来了。
杨过和小龙女站在一棵松树下，看着远处的人群。两人都是五十多岁的模样，但风采依旧。杨过鬓角有几根白发，小龙女还是那样清冷。
旁边站着周伯通，疯疯癫癫地指指点点。
“过儿你看，那个卖糖葫芦的，用的是‘冰’字符文！糖葫芦上的冰，又薄又脆，咬一口嘎嘣脆！”
杨过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老顽童，你都快三百岁的人了，还惦记着糖葫芦？”
周伯通嘿嘿一笑。
“快三百岁怎么了？一千岁了也能吃糖葫芦。”
不远处，东邪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各自占了一块石头，谁也不理谁。北丐洪七公蹲在另一个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南帝一灯大师盘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这些人，都是两百年前的传奇。
如今，都聚在了一起。
“来了。”杨过突然说。
众人抬头看去。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
王安。
身后跟着郭靖。
杨过第一个上前，单膝跪下。
“杨过，拜见先生。”
小龙女也跟着跪下。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行礼。
王安摆摆手。
“起来起来，都起来。”
他打量着杨过和小龙女，点点头。
“不错。两百年了，修为没落下。”
杨过站起身，笑了笑。
“托先生的福。要不是先生当年传下符文，我们这些人，早就化成灰了。”
王安看向其他人。
黄药师、欧阳锋、洪七公、一灯大师，还有疯疯癫癫的周伯通。
这些人，都是他年少时在书里读到的人物。
如今活生生站在面前，还挺有意思的。
“都坐下说话。”王安说。
众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
郭靖坐在王安旁边，负责端茶倒水。
王安看向杨过。
“你家的后辈，我听说有个叫风清扬的？”
杨过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先生也听说了？”
“听说了。”王安说，“怎么回事？”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说起来，是家丑。”
他看了一眼小龙女，小龙女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孩子叫杨清风，是我和小龙女的曾孙辈。从小天赋异禀，剑法出众。我们都很看重他，指望他继承杨家的衣钵。”
“二十岁那年，他下山历练，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是东瀛人，长得漂亮，又会说话。杨清风被她迷住了，非要娶她。”
杨过的眉头皱起来。
“我们杨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也有自己的规矩。东瀛人……先生您当年就很不喜东瀛，我们杨家也一直遵循先生的意思，不与东瀛往来。那女子的来历，我们查过，不清不楚的。”
“我们劝杨清风，他不听。我们拦他，他直接跟家里决裂，带着那女子跑了。”
杨过摇摇头。
“后来，那女子果然是东瀛派来的细作。她接近杨清风，就是为了偷学杨家的符文功法。杨清风发现之后，羞愧难当，亲手杀了那女子，然后改名风清扬，隐居华山，再也不回杨家。”
王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如何？”
“还不错。”杨过说，“他在华山苦练多年，现在已经是金丹巅峰，实力不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差。虽然不回杨家，但也没给杨家丢脸。”
王安点点头。
“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华山主峰。
“这次华山论剑，他会来吧？”
“会。”杨过说，“他就在华山上，不可能不来。”
王安笑了笑。
“到时候见见。”
………………
华山论剑台设在华山最高处，是一个巨大的平台，能容纳几千人。
台上搭着一个简单的擂台，四周插满了旗子。台下是一圈圈的座位，最前面是贵宾席，专门给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坐。
此刻，论剑台上空无一人。
但台下已经坐满了人。
最前面的一排，坐着杨过、小龙女、周伯通、黄药师、欧阳锋、洪七公、一灯大师这些老前辈。
他们身后，是那些进入百强的年轻高手们。
再往后，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
王安和郭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继续伪装成普通人。
“先生，您不去前面坐？”郭靖小声问。
王安摇摇头。
“前面太显眼。坐这儿挺好。”
他看向台上。
“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郭靖说，“等主持人上台，宣布规则，然后抽签。”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走上论剑台。
那人穿着一身官服，是朝廷派来的礼部尚书。
“诸位，安静。”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礼部尚书清了清嗓子。
“奉上仙之命，奉郭大侠之命，今日，华山论剑，正式开始！”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规则很简单。”礼部尚书说，“一百名高手，抽签对决，一对一淘汰。胜者晋级，败者离场。直到决出最后五人，即为当代五绝。”
“五绝之位者，可向上仙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上仙能做到，都会满足。”
台下一片哗然。
那些年轻高手们，眼睛都亮了。
“现在，抽签开始。”
一个巨大的竹筒被抬上台，里面插着一百根竹签。每一根竹签上都有一个号码。
一百名高手依次上台，抽取自己的号码。
抽签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结果出来之后，礼部尚书宣布了第一轮的对阵名单。
台下又是一片议论。
“阳顶天对阿海？有意思。”
“张三丰对铁木尔？这可有看头。”
“石破天对凯撒？不知道谁厉害。”
“令狐冲对蓝凤凰？剑对毒，精彩！”
“东方不败对雪鹰？暗器对弓箭，有意思。”
……
王安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届华山论剑，确实有意思。
华山·后山·隐秘角落
论剑开始之前，一个人悄悄离开了人群，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角落。
风清扬。
他已经一百多岁了，但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白发白须，仙风道骨。
他站在一块巨石上，望着远处的论剑台。
那里，有他曾经的家人。
他的曾祖父杨过，曾祖母小龙女，还有那些他不敢面对的族人。
他知道他们来了。
他也知道自己该去见他们。
但他迈不出那一步。
“还在躲？”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风清扬猛地转身。
一个年轻人站在他身后，穿着普通的衣裳，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他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你是谁？”
“王安。”
风清扬愣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
“拜见上仙！”
王安摆摆手。
“起来吧。”
风清扬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安打量着他。
金丹巅峰，气息沉稳，剑气内敛。确实是个高手。
“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
风清扬摇摇头。
王安看着他。
“你曾祖父曾祖母都在前面，你不去见见？”
风清扬沉默了一会儿。
“上仙，我没脸见他们。”
“因为那个东瀛女人？”
风清扬点点头。
“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自己是情圣，以为全世界都要害我。结果……害了家人，也害了自己。”
他苦笑。
“现在想想，真是蠢。”
王安看着他。
“那个东瀛女人，你亲手杀的？”
“是。”
“后悔吗？”
风清扬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她该死。我后悔的是，当初没有听家人的话。”
王安点点头。
“那就去见他们。”
风清扬抬起头。
“上仙……”
“你曾祖父跟我说，你没给杨家丢脸。”王安说，“你虽然不回杨家，但你在华山苦练多年，成为天下顶尖高手之一。这，也算是为家族扬名了。”
风清扬愣住了。
“曾祖父……他这么说？”
“嗯。”
风清扬的眼眶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论剑台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王安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论剑开始了。
第一场，阳顶天对阿海。
阳顶天是明教教主，金丹巅峰，功法刚猛。阿海是东海渔民，天生神力，一路连胜。
两人上台，对视一眼。
“请。”阳顶天一拱手。
阿海憨厚地笑了笑。
“请。”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出手。
阳顶天双手一推，一道火焰从掌心喷出，化作一条火龙，直扑阿海。阿海不躲不闪，一拳轰出，硬生生把火龙打散。
火焰四溅，台下惊呼连连。
阳顶天眼睛一亮。
“好力气！”
阿海嘿嘿一笑。
“再来！”
两人又战在一起。
打了上百回合，阳顶天终于以半招险胜。
阿海输得心服口服，下台的时候还冲着阳顶天抱拳。
“前辈厉害，晚辈输了。”
阳顶天也回礼。
“小兄弟力气惊人，前途无量。”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第二场，张三丰对铁木尔。
张三丰的太极剑，对上西域的重刀。
两人交手，一个飘逸，一个刚猛，打得好不热闹。
最终，张三丰以太极剑的柔劲，化解了铁木尔的所有攻击，一剑点在他的咽喉上。
铁木尔认输。
第三场，石破天对凯撒。
石破天的太玄经，对上欧洲贵族的剑术。
凯撒的剑术在大宋看来，有些粗糙，但胜在力量大、速度快。石破天却以不变应万变，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最后一掌把凯撒打下擂台。
凯撒输得心服口服，下台的时候还念叨着要去学大宋的武功。
第四场，令狐冲对蓝凤凰。
剑对毒。
蓝凤凰的毒术，令狐冲的剑法，两人斗智斗勇。最后令狐冲以独孤九剑的破气式，破了蓝凤凰的护体毒雾，一剑点在她的肩膀上。
蓝凤凰认输。
第五场，东方不败对雪鹰。
暗器对弓箭。
东方不败的绣花针，雪鹰的箭，都是远程攻击。两人站在擂台两端，谁也不动。
台下的人都屏住呼吸。
突然，雪鹰一箭射出。
那箭快如闪电，直取东方不败咽喉。
东方不败不慌不忙，一针飞出。
针和箭在空中碰撞，爆出一团火花。
两人同时出手，针来箭往，打得眼花缭乱。
最后，东方不败一针射中雪鹰的箭壶，把他所有的箭都炸飞了。
雪鹰认输。
……
一场接一场，精彩纷呈。
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
夜幕降临，第一天的比试结束了。
明天，将是第二轮。
人群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王安站在山顶，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为了一个目标聚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在更高维度的世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们。
“先生。”郭靖走过来。
“嗯？”
“您今天见了那么多人，有什么感想？”
王安想了想。
“挺好的。”
郭靖笑了。
“就这？”
“就这。”王安说，“看着他们这么热闹，这么高兴，就挺好的。”
他转身，看向郭靖。
“明天继续。”
郭靖点点头。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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