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段：周小曼坐在卫生间地上，对着镜子，用力掐自己的胳膊。掐到发紫了，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开始练习哭的表情。练了三遍才满意。

第二段：周小曼拿着一根木筷子，往自己小腿上抽。抽出红印之后，举着腿对镜头说："猴哥你看，这样像不像被打的？"

第三段：周小曼对着镜头背台词。"警察叔叔，我妈把我锁在阳台上，冬天不给我穿棉袄。"背完了问镜头后面的人："这样说行不行？"镜头后面是孙浩的声音："行。但你眼泪要掉快一点。你掉得太慢了，不像真的。"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的电流声。

孙琴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她是妇联的人。她太清楚这些视频意味着什么。

"孙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姐我就是——"

"你在教唆一个未成年人自伤并构陷其监护人。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孙浩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跟一个好控制的小屁孩玩一场无本万利的游戏。

"这些视频我需要备份。"我开口了。

孙琴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用？"

"民政局来过了。他们说如果有后续举报，会考虑变更监护权。我需要证明，所有的伤都不是我造成的。"

"如果这些视频公开了，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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