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触？"

"教她自伤。教她演戏。教她往自己身上制造伤痕然后嫁祸给我。帮她在网上发虐待视频。每次收费一百到两百。"

孙琴站在那里，脸上的客气一层层剥落。

底下露出来的不是愤怒。

是疲惫。

一种太熟悉了的、对自己弟弟恨铁不成钢的疲惫。

"你有证据吗？"

"你弟弟的手机里有。他拍了我女儿自己掐自己、自己扇自己的视频。他原本是用来威胁我女儿的。但那些视频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所有的伤都是孩子自己造成的，不是我打的。"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他手机里的视频。"

孙琴沉默了很久。

"你等一下。"

她走到旁边，拨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到了几个词。

"孙浩。""手机。""你给我过来。"

半小时后，孙浩出现在妇联楼下。

他显然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但旁边站着他姐，他不敢跑。

孙琴没有在大厅说话，把我们带到了二楼一间空会议室。

关上门。

"手机拿出来。"

"姐你听我解释——"

"手机。"

孙浩磨蹭了十几秒，把手机放在桌上。

孙琴看了我一眼。

我说了密码。

"零三一一一五。"

孙浩的脸绿了。

"你怎么——"

孙琴输入密码。解锁了。

翻到相册。

一段一段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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